戰珩直接拉著顧蔚然,用唇奪走她的注意力。
她被吻到意識迷離,大腦缺氧。
甚至都不明白,她和戰珩甚麼時候開始坦誠相待,緊緊相擁在一起的。
“戰珩……你精神海里的印記不見了。你知道嗎?”顧蔚然小手推在戰珩的雙肩上。
戰珩微蹙著眉,讓他眉骨突出,鼻背挺立的五官,顯得有點兇,有點不耐煩。
他一雙暗紅色的眸子,好像惡狼盯著跑不脫的受驚小白兔似的看著顧蔚然。
顧蔚然也皺眉,啪的一巴掌,拍在戰珩流暢的肩頸線條上。
“好好說話!”
戰珩忍不住一挑眉,抓握著顧蔚然的腳踝,拇指輕輕地摩挲著她腳踝上的骨頭。
“嗯,我暗系獸階有個天賦技,吞噬能量。我吞噬了太多髒汙的能量,那些能量把你留在我精神海里的印記撐破了。”
“那個印記,本身就是雌性為了給雄性做安撫留下的。有那個印記在,我精神海里的能量會老實很多。”
“所以,現在,雌主你要重新給我一個印記嗎?”
戰珩袖長有力的手指好像有魔力一般,讓顧蔚然有片刻的失神。
他彷彿冬日裡逛院子那樣,用指尖輕輕撥開了紅梅,繼續前行。
“你……”顧蔚然果真開始擔心次臥和主臥的隔音問題。
戰珩卻輕咬著顧蔚然的耳垂,用低音炮的磁性聲音擾亂她的心智:“雌主,能不能專注的看著我,只看著我?”
顧蔚然一臉茫然,她怎麼沒有在看著戰珩了?
他都頭痛的要死了,還有心思抓著她鬧這些有的沒的。
顧蔚然真的不知道是該誇他抗壓頂尖,還是氣他,都這個時候了,還要想這些事情。
“你剛才,好像就在擔心別的雄性。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擔心誰,但是……我現在只想讓你看著我。”
戰珩話音未落,就被顧蔚然一口咬在了他的唇上。
戰珩吃痛的輕輕“嘶——”了一聲,卻反唇相親,讓顧蔚然沉迷在他的深吻裡。
顧蔚然拼盡全力,讓自己的理智回籠:“你把精神海放開,我試一下……用精神力重新烙印。”
戰珩天生的微笑唇,勾起笑意的時候,充滿了痞氣。
他低沉悅耳的聲音在顧蔚然耳側,沒羞沒臊的響起:“好。那雌主,能不能把這裡分開,畢竟種下印記的時候,我和雌主密不可分,才能讓印記的能量更穩固。”
顧蔚然小臉通黃,她真的快要受不住戰珩這副不論何時,不論何地,只要看見她,就有說不盡騷話的模樣了……
顧蔚然發現,這次對戰珩的精神海進行烙印,真的很艱難。
戰珩精神海里的黑色霧氣裹在龍捲風裡,一直在阻撓顧蔚然的精神力往前探。
但是,她要是想要把印記留下,就必須讓精神力往前送。
如果把印記留在黑山腳下的草叢裡,很容易被黑色龍捲風刮散不說,對壓制戰珩精神海里的黑霧還沒甚麼太大的效用。
就在顧蔚然努力的讓精神力往前送的時候,戰珩還在那忙忙叨叨。
顧蔚然反手就是一巴掌,就想讓戰珩老實點兒。
結果,竟然把他打來勁了!
顧蔚然在戰珩瘋狂侵佔她神志的過程中,一個發狠,精神力竟然直穿黑霧,落在了黑山腳下。
顧蔚然再次給戰珩用修復精神海的天賦技進行烙印後,猛然感受到大量的能量在反哺她!
就好像顧蔚然第一次給戰珩烙印那時候一樣。
戰珩腦袋像撐破的氣球般那種針刺又鼓脹的痛感一點點消失了。
他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媳婦,你的第一獸夫現在感覺精力充沛,好像有使不完的牛勁,你開不開心?”
顧蔚然瞪大了眼睛,伸出去手,被戰珩按在被單上,他修長有力的手指強勢的撥開顧蔚然半握在掌心上的手指。
他偏要與她十指相扣。
“好愛你怎麼辦?媳婦好香,喜歡。媳婦好軟,喜歡喜歡。媳婦怎麼這麼愛哭,那我也喜歡,好喜歡。”
顧蔚然好像一隻瀕死的魚。
她完全聽不清,戰珩這狗雄性小嘴兒叭叭叭的在那叨叨啥呢!
“雌主,然然雌主,你理理我。你不喜歡你的戰珩獸夫了嗎?”戰珩一邊親親,一邊在顧蔚然耳側呢喃。
顧蔚然想把戰珩的嘴捏住,別說話了,她聽不清他在說甚麼,她好像快要意識脫離肉身,要舉霞飛昇了。
顧蔚然捏住了戰珩的唇,他反手握住顧蔚然的小手,就親了親她的小手,又捉著她的小手去領略不一樣的風景。
……
顧蔚然癱軟地趴在戰珩身上,閉著眼睛,卻在看她腦海裡的系統資料面板。
她覺得,她的獸階出了點問題……
她看著光系七階:/的獸階,
又看著木系七階:/的獸階,
再看冰系七階:/的獸階,
但是,她的空間系獸階有了變化,七階:/。
她不解,能量滿溢了,但是沒有升階?
顧蔚然想了想……
會不會是因為石榴籽籽覺得她最近升階太快了,怕她被其他強大的獸族盯上?
不得不說,顧蔚然猜中了。
但是可憐的石榴籽籽還在沉睡休眠,沒有辦法第一時間給她解答了。
顧蔚然眼圈微紅,她看見了面板底下的一行小字:為防有心獸,宿主的能量先積壓著。
不過,宿主不用擔心,宿主的應敵能力會是能量相應的實力,只是顯化的獸階等級,不會升高而已。
好久沒有這樣為她安排好,事事想在她前面,給她鋪好路了。
以前覺得有人給她鋪路,有人幫她想好規劃,這樣的事限制了她的自由,讓她覺得好煩。
經歷了末世,所有都必須自己一點點防備,自己一點點算計,自己一點點規避危險……
她才知道,有人幫她鋪路,有人幫她規避危險,有人教她甚麼是人心險惡,甚麼要防備,甚麼要善待,那才是給她驕縱的資本。
顧蔚然忽然很想哭。
在星艦下,看見戰珩和沈眠舟回來的時候,她哭是因為她當時以為……戰珩和沈眠舟會跟系統石榴籽籽“陪葬”。
看到他們回來,顧蔚然的眼淚是喜極而泣。
可現在,她的眼淚是因為石榴籽籽。
雖然她跟石榴籽籽這個系統,一開始是她單方面防備心很重的對待它。
可是,石榴籽籽對她,真的挺好的。
戰珩感受到趴在他胸前的小雌主哭了。
而且,他清晰的感覺到,他的雌主,在為別的甚麼獸人在哭!
戰珩的胸腔內好似被潑了一瓶硫酸。
他剛跟雌主做完這世界上最親密的事情,她趴在他胸前,想別的雄性,想到哭了?
他喉嚨裡發出冷冽的輕笑了……翻身,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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