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真的不能在顧蔚然虛弱的時候,對她做甚麼。
他是金系十階的雄性,他若是稍稍把控不好……雌主或許會再度昏過去的。
還是……等到雌主休息好了再說吧。
可是,顧蔚然似乎並不這麼想。
她又咬在了時凌風的喉結上,還淺淺的用舌尖劃過了他的喉結。
時凌風瞬間變成了一隻大型的蒼狼。外型十分像藍灣牧羊犬。
顧蔚然愣了一下,眼底劃過對時凌風獸型的驚豔。
“對不起……雌主我太激動了……沒控制好自己。”時凌風的青叔音充滿了緊繃和暗啞。
顧蔚然撇撇嘴,“哼”了一聲,轉過身去,睡下了。
時凌風如顧蔚然想的那般,他是故意騙她的。
他實在沒招了,顧蔚然繼續蹂躪他再多一秒,他都會控制不住他自己的。
但若是在雌主並非精神飽滿的狀態下,進行了醬醬釀釀的事情,雌主會昏睡很久的,甚至搞不好還對雌主的精神力有所傷害也說不定。
於是,時凌風便只好在顧蔚然背對他的情況下,度過了他的新婚夜。
顧蔚然曬著太陽,一邊積攢光系獸階的能量,一邊吸收著冰系星核,一邊透過光腦上著課。
而洛倫佐和沈眠舟則是看著時凌風,洛倫佐忍不住先問道:“你跟雌主結契了?”
時凌風在拆小布丁的手一頓,微微頷首:“對。”
獸人結契後,第一次與雌性進行親密接觸時,雌性會在雄性的精神海中留下專屬印記。
這印記的作用並非直接助力升階,而是清除雄性精神海里,堆積的部分星獸狂躁汙染。
要知道,雄性獸人每次動用獸階作戰時,精神海都會不可避免地沾染星獸的狂躁氣息。
這些汙染日積月累,會讓獸人逐漸暴戾失控,因此雄性只能像小說裡描寫的修仙界修士壓制修為那般,強行鎖住自己的獸階能量,不敢輕易突破。
畢竟一旦壓制不住,汙染引發的狂躁就會吞噬理智。
而雌性留下的印記,能精準清除掉一部分這類頑固汙染。
汙染減輕後,雄性就不用再拼盡全力壓制獸階,那些之前被死死憋住的獸階能量便會自然釋放。
時凌風現在就有一種,獸階能量馬上就可以衝到十一階的感覺。
但,這其實是託昨天顧蔚然用木系天賦技精神修復導致的。
沈眠舟的手指蜷縮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的情緒。
他的獸形是食草動物一般的外型,他可不能跟別的食肉獸人那般,在雌主面前爭風吃醋,引起雌主的不喜!
沈眠舟深吸一口氣,壓下自己胸腔內的醋意,刻意不去想顧蔚然曾經第一個答應他,跟他刻形的事情。
而是轉身去給雌主做果汁鮮榨飲料去了。
洛倫佐·斯諾卻再三確認之後,不由得微微蹙眉:“你的能量波動好弱啊。不太對勁啊!”
一般雌性和雄性第一次發生親密關係的時候,雌效能力強大的話,在雄性精神海留下的印記能量就會強大。
那個印記會一下子淨化雄性精神海里許多的汙染。
而被淨化汙染的雄性,獸階一般都會有所變化。
這就像一直壓制一直壓制著一個東西,忽然把壓在上面的東西拿開了,瘋狂往裡塞,往裡壓制的東西,一定會有一個反彈是一樣的。
而反彈能量小,就說明雌性留下的刻印不夠強大。
時凌風趕忙解釋:“我和雌主只是結契成功了……昨天雌主沒來的及……嗯……她昏過去了。”
洛倫佐蹙眉的同時,沈眠舟忽然躥到了時凌風面前,伸手捏住了時凌風的領子,給了他一拳:“你怎麼能這麼粗魯!”
時凌風牙關緊了緊,他用舌尖頂了頂被打的臉頰肉內壁。
但是他不打算把顧蔚然木系獸階五階覺醒的天賦技說出來。
除非這些雄性都跟顧蔚然結契刻形了,那他自然會說清楚的。
可是,他現在是不可能憑白相信這些雄性,在沒有刻形之前,就能幫雌主守住秘密的。
如果顧蔚然的天賦技能夠修復精神海這個訊息被傳出去……比蒼狼族更有權勢的獸族肯定會盯上顧蔚然!
很多雄性,聞著味兒就會來用各種各樣的手段爭搶顧蔚然。
如果只是紳士禮貌的接近顧蔚然,成為她的獸夫……說一句違背時凌風自己本心獨佔欲的話,只要他們是想保護顧蔚然,想體體面面的成為她的獸夫,那他是不會反對的。
可是,這個世界不是這樣的。
別忘了,他時凌風自己,可是被家人算計的差點死了!
讓他相信世界的本質是團結友愛,完美和善,共贏發展的?
別傻了!
害獸之心不可有,防獸之心不可無。
所以,時凌風寧可接了沈眠舟這一拳,也不會把顧蔚然的秘密說出去!
他早上起來的時候,還叮囑了顧蔚然,讓她自己也不要告訴任何結契之外的雄性和雌性。
他怕顧蔚然以為,他是因為霸道獨佔的蒼狼種族劣根性,還專門詳細的給顧蔚然講了一下,她這次覺醒的天賦技有多特殊。
所有家中有精神海崩潰狀態的家族,若是知道顧蔚然有這樣逆天的本事,肯定會瘋了似的爭搶她的。
他甚至都沒來得及說,會有甚麼樣惡劣的情況發生。
顧蔚然就明瞭的跟他保證,她一定不會告訴任何結契刻印之外的獸人的。
顧蔚然當然能想象得到,她這個天賦技讓別的獸人知道,她會變成甚麼樣的唐僧肉。
末世這樣的情況少嗎?
顧蔚然見過多少身懷特殊異能的男女,在末世被人囚禁,被人圍剿呢?她自己恐怕都記不清了。
所以顧蔚然扭頭,看了一眼落地窗後的廚房裡發生的爭鬥,微微蹙了一下眉,也沒有過去。
她想,時凌風做了她的第一位獸夫,要是這件事都處理不好……那挺廢物的。
而謝璟和玄朔吸收了一波星核之後,下樓看見時凌風,沈眠舟和洛倫佐的情況,不由得問了一嘴:“你們不會是因為爭風吃醋打起來了吧?”
沈眠舟看了那兩位雄性一眼,也沒有說話。
洛倫佐拍了拍沈眠舟的胳膊,讓他鬆開了時凌風的領口。
“可能時凌風獸夫太不小心了吧,但是你看他身上沒有刻印,說明他發現雌主昏過去了,就停止了。
他也是第一次,你也別太過苛責了。他或許是……第一次不太……行呢?萬一咱們自己……也不太熟練呢?”洛倫佐總覺得這其中,有他不知情的原因。
但是洛倫佐眼神晦澀,硬生生把話題引向了時凌風不行的方向。
時凌風眼睛微微瞪大,看向了洛倫佐,卻立刻故作閃避他的眼神。
為了雌主……他……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