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嫣嫣拿到金子,高興壞了。
“阿朗哥哥,我有錢了,阿硯哥哥給的錢,這麼多呢!”
楚朗揉了揉她的發頂,笑著問道:“這麼喜歡錢?”
小嫣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了,“這是阿硯哥哥給我掙的錢,我要存起來,然後去買一艘大船!”
買船?
楚朗挑眉,“你想去海上?”
小嫣嫣點頭,興奮的撲進楚朗懷裡,“乘風爹爹說,大海可美了,還到處都是財寶!”
這個財迷,楚朗只能無語的搖頭。
“嫣嫣喜歡,咱們就買!”
小嫣嫣高興壞了,拉著楚朗就跑,直奔狼王住的凌雲峰,“狼王爹爹,我來啦!”
楚朗心說,打秋風的來了。
狼王正臥在峰頂青石上曬太陽,聽見脆生生的呼喊,金瞳微掀,尾巴懶洋洋一擺。
小嫣嫣親暱的爬到狼王的背上,然後笑嘻嘻的說道:“狼王爹爹,嫣嫣有事想求,還請狼王爹爹成全!”
狼王鼻尖輕哼,熱氣拂過她額前碎髮,腦袋一擺,就把小嫣嫣丟進了旁邊的山洞裡。
小嫣嫣也不生氣,還咯咯的笑著,滾進山洞裡,就看見裡面臥著一頭母狼,還有一堆軟乎乎的小狼崽。
“咦,狼王爹爹,我們心有靈犀啊!”
小嫣嫣二話不說,抱著一隻狼崽就跑,母狼看見狼崽被偷,低吼一聲騰身而起,直接從山洞裡追了出來。
楚朗本來坐在狼王的身邊看著遠處的山谷,結果就看見一團球從狼窩裡滾出來,緊接著,母狼從山洞裡疾撲而出,利爪帶風直取小嫣嫣後頸!
楚朗嚇了一跳,趕緊跟上去,追上那隻母狼,然後衝到小嫣嫣的跟前,將她抱起來爬上了最高的那座山峰。
母狼上不了雪峰,氣喘吁吁的瞪著這兩個逆子……
小嫣嫣摟著狼崽,只敢偷偷的看山下的母狼,心裡面又生出一些愧疚。
“阿朗哥哥,我是不是做錯了?”
楚朗嘆息了一聲,“嫣嫣覺得呢?”
“如果有人從孃親的手裡把我搶走,那孃親肯定會很傷心,很傷心的!”
小嫣嫣眼眶一熱,抽抽搭搭把狼崽輕輕放回楚朗懷裡,“那我們送它回去吧!”
楚朗低頭親了親小嫣嫣的發頂,他的嫣嫣啊,就是這麼的善良又柔軟,像春日初融的雪水,清澈見底。他抱緊她,足尖輕點山岩,如鷹掠雪而下,風在耳畔低語,而懷中人已悄然攥緊他衣襟。
兩個人乖乖的將小狼崽送回了山洞裡,然後依依不捨的回到了神醫谷。
瞧著那一箱子金子,小嫣嫣蹙起了眉頭。
“阿朗哥哥,我們還是把金子送回去吧,比起金子,我更喜歡小狼崽!”
楚朗笑著揉了揉她發頂,“好,聽嫣嫣的。”
看著小嫣嫣肉疼的表情,楚朗就覺得好笑,可金子既然已經送來了,斷然沒有再送回去的道理。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小嫣嫣從睡夢中醒來,就發現赤焰叼著一個小狼崽放在了她的面前。
小嫣嫣詫異的將小狼崽抱起來,不是昨天的那隻。
“赤焰,你從哪裡弄來的狼崽?”
赤焰哼唧了幾聲,伸出舌頭舔了舔狼崽身上的血跡,小嫣嫣這才發現,狼崽後腿受傷了。
小嫣嫣急忙翻出藥箱,指尖沾著金瘡藥輕敷在傷口上,狼崽瑟縮著嗚咽,她的心也跟著一顫。
楚朗悄然立於門邊,目光溫沉:“這狼崽剛出生沒多久,它的娘遇到了山貓的襲擊,五隻狼崽就活下來一隻,被赤焰撿了回來!”
小嫣嫣眼神一亮,把小狼崽抱起來,親了兩口。
“那就讓嫣嫣養你吧!”
小狼崽在她懷裡輕輕蹬動爪子,溼漉漉的鼻尖蹭著她頸側,像一簇微弱卻執拗的火苗。
楚朗緩步走近,指尖拂過狼崽耳尖軟毛,“它認你了。”
小嫣嫣更高興了,“認我就對了,就叫你赤軍,赤軍小狼崽,你可是個細作哦!”
楚朗挑眉,沒想到嫣嫣竟然打起了狼崽的主意。
三個月後,小狼崽透過陸乘風的商隊送到了京城,李硯接到小狼崽的時候,高興壞了。
“哎呦,小傢伙,你挺精神啊!”
小狼崽的脖子上掛著一塊牌子,上面有它的名字,赤軍!
“赤軍,帶你去見個好朋友好不好?”
有了小狼崽,李硯終於能交差了,就抱著狼崽去了國子監,在見到小狼崽的那一刻,太子就愛不釋手。
“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弄到!”
李硯很是得瑟的揚眉一笑:“那是,太子殿下的要求,學生自然要竭盡全力完成!”
太子將狼崽帶進了宮裡,還給皇帝看了,皇帝抱起來看了片刻,龍顏大悅:“不錯,金瞳白毛,確是狼王的後裔!這一萬兩黃金,花的值了!”
小狼崽被養在了東宮,太子去哪都帶著它,就這樣,國子監裡又多了一頭狼,還是一隻不好惹的狼。
李硯在聚豐園裡學管賬,起初,瞧著那密密麻麻的賬本,他就頭皮發麻,還拉著劉琦來幫忙,結果劉琦跟他看了三日就跑了。
“阿硯哥哥,母親將聚豐園交給你了,我可管不了,我還得去打鐵呢,我就不陪你了啊!”
李硯被氣的哭笑不得的,一點一點的啃,好歹把賬目都啃下來了。
自從有了小狼崽,李硯就拉著太子一起做生意,太子還挺好奇的,就李硯這樣的,能做甚麼大生意。
“阿硯,你打算怎麼幹?”
李硯早有準備,拿出一份手繪的商路圖,交給了太子。
“殿下,我想出海!”
出海?太子看了地圖,驚訝的抬頭看向了李硯,“厲害啊,阿硯,想不到你還有這等本事!若是孤與你合作,能有甚麼好處?”
李硯笑嘻嘻的說道:“掙得銀兩,五五分!咋樣啊殿下,我仗義吧!”
太子勾唇,不得不說,李硯的想法確實不錯。
“海上行商十分的危險,需要一支可靠的船隊、精通海圖的舵手,還有能抵禦風浪的硬木海船,這些,沒有皇家的允許,你怕是連一艘破漁船都弄不來!”
李硯趕緊點頭,“殿下說得是,所以學生才來求殿下啊!只要您能弄到官碟文書,其他的,我包了!”
跟太子做生意,那可是一本萬利啊!只要掛個名頭,就能日進斗金,李硯自然要抱緊太子的大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