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西哥城的地下賭場裡,霓虹燈牌“幸運星”三個字忽明忽暗,煙味與酒精的氣息混在一起,在潮溼的空氣中發酵。葉辰坐在角落的卡座裡,指尖夾著一張撲克牌,牌面朝下,在指間靈活地轉著圈——這動作是他昨晚臨時學的,從《賭聖》的經典片段裡扒來的技巧,此刻練得還算流暢。
“葉哥,真要跟‘獨眼龍’賭?”孟波湊過來,壓低聲音,“那老傢伙出老千出得明目張膽,上回有人跟他賭骰子,他袖子裡藏了磁鐵,把骰子吸得團團轉。”
葉辰沒抬頭,指尖的撲克牌突然停住,牌面翻轉,露出紅桃A:“他不是想要瑪雅面具的另一半嗎?跟他賭一場,贏了,面具碎片到手;輸了,咱們再另想辦法。”他的目光掃過賭場中央的賭桌,那裡圍滿了人,一個獨眼的老者正坐在主位上,左手戴著枚碩大的金戒指,正是“獨眼龍”——“蝰蛇”組織在墨西哥的負責人,手裡握著瑪雅面具的右半塊。
張曼琪端著兩杯威士忌走過來,將其中一杯推給葉辰:“剛打聽了,獨眼龍最得意的是撲克賭局,尤其擅長‘聽牌’——據說他能聽出撲克牌翻動的細微聲響,猜中牌面。”
“聽牌?”葉辰挑眉,突然笑了,“那正好,我最近學了個新招。”他將紅桃A塞回牌堆,從口袋裡掏出個小小的金屬球,輕輕一捏,球體發出極細微的蜂鳴,“這是聲波干擾器,能打亂他的聽覺判斷。”
正說著,獨眼龍的聲音在賭場中央炸響:“誰剛才說要跟我賭一場?站出來!”他獨眼掃視全場,金戒指在燈光下閃著油光,“敢跟我賭,就得有輸得起的覺悟!”
葉辰起身,整理了一下並不存在的領帶,學著《賭聖》裡周星祖的經典站姿,微微彎腰,雙手插在褲袋裡,慢悠悠走到賭桌前:“龍爺,賭局規則你定,賭注就是你手裡的那半塊面具。”
獨眼龍眯起獨眼,上下打量他:“小子,毛都沒長齊就敢闖我的場子?行,就賭梭哈,五局三勝。我讓你先叫注。”
賭桌周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牌桌上。葉辰拿起發牌員遞來的牌,指尖劃過牌面,故意學著電影裡的樣子,眉頭微蹙,像是在“感應”牌面——其實他的袖口藏著微型掃描器,牌面資訊早已傳到耳麥裡。
“我叫注,五百美金。”葉辰甩出籌碼,眼睛卻盯著獨眼龍的左手——那隻戴著金戒指的手,正悄悄往袖口縮,顯然藏了貓膩。
第一局,獨眼龍憑藉“聽牌”優勢,贏了。他得意地笑起來,金戒指在桌上敲得砰砰響:“小子,不行就趁早認輸,別等會兒輸得連褲子都不剩!”
葉辰沒說話,第二局發牌時,悄悄按下了聲波干擾器。獨眼龍皺眉的瞬間,他已經看清了自己的牌:同花順。
“我叫注,一萬美金。”葉辰推出去一堆籌碼,語氣平淡,“龍爺,跟不跟?”
獨眼龍的臉色變了變,他剛才甚麼都沒聽清,猶豫了半天,咬牙跟注。亮牌時,他的三條K對上同花順,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巧合,這絕對是巧合!”獨眼龍怒吼,第三局發牌時,袖子裡的磁鐵悄悄滑到掌心——他要換牌。
葉辰看在眼裡,指尖的撲克牌突然脫手,在空中劃出道弧線,正好撞在獨眼龍的手腕上。磁鐵“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全場譁然。
“出老千?”張曼琪適時地喊了一聲,拿出手機錄影,“大家快看,他袖子裡藏了磁鐵!”
獨眼龍又驚又怒,剛要發作,葉辰已經抓起桌上的牌,學著《賭聖》裡的經典臺詞,歪著頭說:“龍爺,賭品見人品,出老千可不好哦。”
第四局,葉辰故意輸了,讓獨眼龍稍微放鬆警惕。第五局決勝局,獨眼龍孤注一擲,將面具碎片拍在桌上:“這局賭這個!你要是輸了,就得加入‘蝰蛇’,給我當三年手下!”
葉辰盯著那半塊面具,面具內側的星圖隱約可見,與他們手裡的左半塊正好能拼合。他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籌碼推出去:“好,我跟。不過,我要換個賭法——比猜牌。”
“猜牌?”獨眼龍愣住。
“對,我背面抽牌,你猜花色。”葉辰洗牌的動作突然變得花哨起來,撲克牌在他手中翻飛,像有了生命,“你不是會聽牌嗎?今天就讓你聽聽,甚麼叫真正的‘聽牌’。”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牌影連成一片,看得人眼花繚亂——這是他昨晚熬夜練的“飛牌”技巧,從《賭聖》裡照搬來的,雖然還不熟練,但足夠唬人。
“就這張!”葉辰突然停手,抽出一張牌,背面朝上放在桌上。
獨眼龍屏住呼吸,側耳傾聽,半天后篤定地說:“黑桃K!”
葉辰笑了,緩緩翻開牌——紅桃Q。
全場爆發出鬨笑,獨眼龍的臉一陣紅一陣白,抓起面具碎片就要砸過來。葉辰早有準備,側身避開,同時按下了聲波干擾器的加強鍵。獨眼龍突然捂著頭慘叫起來,聲波衝擊讓他的聽覺神經瞬間紊亂。
“拿下!”葉辰衝孟波使了個眼色,早已埋伏在賭場外圍的隊員立刻衝進來,將獨眼龍和他的手下制服。
張曼琪撿起那半塊面具,與他們手裡的左半塊拼在一起,完整的星圖在燈光下閃爍著幽光。“終於齊了!”她興奮地說。
葉辰看著拼合的面具,突然想起《賭聖》裡的臺詞,低聲唸叨:“有時候,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這時,賭場的電視螢幕突然亮起,播放起《賭聖》的經典片段,周星祖用特異功能贏牌的畫面與葉辰剛才的動作重疊在一起,竟有種奇妙的呼應。
“葉哥,你剛才那招飛牌,跟電影裡一模一樣!”孟波拍著他的肩膀,一臉崇拜。
葉辰笑了笑,將面具收好:“走了,下一站,去找‘太陽之門’的鑰匙。”他走出賭場時,回頭望了一眼螢幕上的周星祖,突然覺得,這場跨越次元的“劇情聯動”,或許正是破解謎團的關鍵——畢竟,無論是電影還是現實,正義贏過邪惡的道理,從來都一樣。
霓虹燈牌“幸運星”在身後熄滅,葉辰的身影消失在墨西哥城的夜色裡,手裡的瑪雅面具泛著微光,像一顆即將點亮文明的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