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日,鎮國府的門前都有一輛來自蘇子文府中的馬車。
“姑娘,蘇子文又來找姜嫣了,而且這次送的是京城內最出名的糕點。”
“你是沒看到姜嫣的嘴臉,嘖嘖,要不是被面紗遮擋住,估計就要裂到耳根了。”
姜枝將手中的魚飼料丟在亭子外餵魚,笑道:“哦,是嗎?那等蘇子文上門提親後,就讓姜嫣將面紗去掉吧。”
“大不了就說是姜嫣的同胞妹妹即可。”
白玉的眼睛一亮,笑道:“還是姑娘有主意。”
——
鎮國府內,有一處種著花草的小花園,往日裡姜嫣是不屑來這種地方的。
她往日嫌棄蚊蟲多,只是今天穿著素白的裙子,就喜歡來這裡了。
髮髻之上,更是多了一朵嬌豔欲滴的海棠花,
蘇子文眼裡是溫柔,聲音也柔和,“常人道:人比花嬌,在下總算知道是如何的場景了。”
姜嫣頓時變得面紅耳赤,就連聲音都變得嬌滴滴起來,“蘇郎……你如此,人家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蘇子文的心裡暗暗得意著,伸手輕輕地覆在她的手背上,語氣愈加的柔和,“怎麼會呢,在我看來,姜妹妹你是世間最美好的人,只是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獲得這位美人的青睞。”
他說著就看著姜嫣的面紗,意思很明顯,想要她摘下面紗看看,畢竟他們認識好幾天了,可姜嫣每一次都戴著面紗。
他有意幫她取下,但她每一次都躲開了。
姜嫣咬著下唇,眼裡帶著猶豫,姜枝可是吩咐過她,沒有和蘇子文定親之前,她都不能以真容見他。
一旦輸了,日後出了甚麼事情她不會負責。
姜嫣知道事關重大,便將渴望與蘇子文徹底“赤誠相見”的心壓下,傷心道:“姐姐說過,在我與夫君未成婚之前,不能輕易見人。”
“子文哥哥,你不會讓我為難吧?”
蘇子文沒想到這個姜嫣那麼聽姜枝的話,只好壓著心裡不悅,臉上帶著笑容,道:“自然,你聽大姑娘的話是對的,像你這般純真的女子,確實不能隨意讓其他的男人見了去!”
姜嫣這才嬌羞地點點頭,輕輕地拉扯了他的手袖,語氣中嬌柔地說道:“我還以為子文哥哥你不會理解我,就像尋常男人一樣抱怨我是個以姐姐為重的女子呢,現在你……子文哥哥你真好!”
姜嫣說完就踮起腳尖,隔著面紗在蘇子文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滿是嬌羞。
而,蘇子文愣住了片刻,眼底也帶著笑意,道:“能得雅兒的喜歡,是我的榮幸。”
話是這樣子說,但他心底止不住的譏諷,這樣子處事放蕩的女子,還真是好勾引。
不過,姜枝長得那麼好看,身為姜枝的妹妹姜雅長得應該不差,可能就是因為長得太過於美貌,所以才會被人用面紗遮擋住容貌!
蘇子文越想越覺得有可能,看向姜雅的眼神都帶上了急迫,特別是看她的眉眼間長得比尋常女子精緻,就更加的肯定這個想法。
只是等到成婚……還要那麼久。
而且。
蘇子文的眼神閃過一絲波動,眼下鎮國侯不在府中,他想要提親就要經過姜枝,這姜枝與蘇子墨之間的關係……
他心裡有些害怕,但還是嘆息道:“雅兒,我先前與你的姐姐好像有一點小矛盾,你說我去跟你姐姐提親,她會同意我們在一起嗎?”
“提親?她當然會同意……”
姜嫣想到自己如果這樣子趕著上嫁,好像會引起蘇子文的警惕,便猶豫了下,笑道:“只要你是真誠的,姐姐她一定不會在意和你先前的小矛盾的!”
她說著就對蘇子文撒嬌道:“子文哥哥,你不會是騙我的吧?你對我是真的嗎?”
蘇子文的眼底閃過一抹隱晦的狠意,但笑得愈加的溫柔,道:“當然,這世上絕對沒有一個男人比我還要愛你!”
“那你發誓!日後只有我一個女人!”
姜嫣的眼中閃過狡黠,抓住機會就讓他起誓,蘇子文的表情有些不滿,但還是寵溺地說道
“好,日後我蘇子文就只要你姜雅一個女人,再無其他的女子,不然就天打雷劈……”
“不是這樣子!”
姜嫣連連捂住了他的嘴巴,眼裡閃過一抹幽怨,她可不要蘇子文死掉,不然她就是剋夫命了。
所以,她嬌笑道:“你就許諾說日後只要我姜雅一個女人,不然就斷子絕孫,從此你蘇子文沒有後代繼承香火如何?”
蘇子文一愣一愣的,眼神閃過殺意,想不到這個姜雅竟然如此的狠心想要他沒了後代,她真的不是姜枝故意給他挖的坑?
姜嫣不知道誤打誤撞讓蘇子文對她起了疑心,還在抱著他的手臂撒嬌,期間她的胸前蹭過他的手臂。
蘇子文見她豐腴的身材,他那點不滿就放下了,這樣子的女子娶回去也好,他象徵性地跟著姜嫣說了這個誓言。
心裡默默添上一句,‘呸呸呸,剛剛的誓言不是我的本意,不能作假!各位神佛大人有大量,千萬別當真!’
說完,他又和姜嫣卿卿我我,恩恩愛愛的一起走路閒逛了。
——
姜枝聽到白玉回來稟報的時候,視線只是往那邊的方向掃了一眼,便輕笑著收回了視線。
“告訴姜嫣,後天就讓蘇子文想辦法上門提親,至於蘇子文的姨娘來不來都無所謂。”
她說這句話是給自己和姜嫣底氣的,蘇子文的生母在她家裡無法無天,如果真來提親那才是壞事。
她也不想讓姜嫣提前知道她未來孝敬的婆婆是甚麼樣的角色。
“是!”
白玉回答之後,又小聲說道:“姑娘,白燕來信說林清柔今晚就能到金州,還有繼續往下跟下去嗎?”
林清柔前往金州的事情,現在可是好幾路人馬都盯著,太子的人、蘇子墨的人,以及她的人!
她的眼裡波動了下,道:“進城再跟,不然引起宋萬的警惕就不划算了,你去取來紙墨,我給殿下他們書信一封。”
“對了,這幾日端王府如果有人送書信來,就拒之不理。”
“實在不行,就說我出門祈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