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張麻子白著那張平日裡猥瑣的臉孔,還在擠出乞求諂媚的笑容跟姜枝搖頭,好像說沒事,還在等姜枝救他。
可惜了。
姜枝嘴角的笑一冷,手中的動作更加用力,硬生生一片片的將他傷口上成塊的物質給削下來,看著他痛得再也沒有反應的模樣,這才若有所思地慢悠悠道:
“說來我對前朝的凌遲刑真的很感興趣,只是一直沒有機會。眼下你都快死了,你應該不會介意我在你身上試試看吧?如果你實在不願意,那我大不了等你死了,我再給你找找兇手是誰?”
“唔唔唔……”
張麻子那雙佈滿痛苦血絲的眼睛瞪大,眼睜睜地怒瞪著面前說做就做的姜枝,不明白她為甚麼要這樣,明明他那麼“聽話”!
偏生,姜枝沒有回答他,只是慢條斯理的將那一片片血淋淋的東西舉在他的面前,跟他介紹這是那個部位的肉塊。
最後張麻子還沒流完血就被活活痛死了,身上沒有一塊好的地方,就連地上都散落著不同形狀的東西。
姜枝用手帕愛惜地擦拭掉刀上的血跡,輕嘆道:“我果然還是不熟練。”
她說著驀地露出一個微笑,道:“沒事,多練練就好了,反正張家村還有那麼多人。就是不知道張老孃子的那把老骨頭能不能頂得住我練完手。”
說完,她哼著難得的小曲離開了,只剩下那塊不知名的東西在地上漸漸變幹,發爛發臭。
——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落在牆角上,將昨日的黑暗驅散。
“啊!”
一道尖叫聲劃破了天空,隨後是嬉嬉鬧鬧的人群不斷的朝著這邊而來。
原本寂靜的正院內,更是響起嘈雜的聲音,伴隨著匆忙的腳步聲。
“夫人,大事不好了。”
林清柔正坐在梳妝檯前,讓珊瑚編著髮髻,就聽到門外響起了丫鬟的聲音,她的眉頭微微皺起,接著便聽到珊瑚的聲音。
“夫人,奴婢去看看。”
林清柔擺擺手,從桌上挑起一根髮簪在髮髻上比劃了下,看著銅鏡中嬌柔的自己,不自覺地伸手摸了一下眼尾的位置。
“最近還是太勞累了,以前都沒有細紋的……”
正自言自語的說著時,就見珊瑚從外面進來,在她的身邊行禮後,壓低嗓音說道:“夫人,那張麻子死了,是被人千刀萬剮死的,不僅雙手雙腳沒了,身上更是沒有一塊好肉。”
“哼!”
林清柔只覺得大快人心,原本看著不喜歡的細紋也討喜了幾分,譏笑道:“那是老天有眼,不過外面的人是怎麼說的?當真要找兇手?”
珊瑚的面色微變,眼中閃過慌亂,壓著嗓音道:“奴婢唯恐有些人懷疑此事與鎮國府有關,便擅自讓人去傳令說張麻子是喝醉後失足而亡,再加上那屍首已經被拉走……想來應當無人在意。”
聞言,林清柔難得滿意地點點頭,笑道:“如此甚好,甚好。”
珊瑚這才暗暗鬆了一口氣,就看到她揮手命她退下,她便彎著腰後退幾步,慢慢地退出了房間。
殊不知。
在她離開房間後,從屏風後走出一名中年男子到林清柔的身後,彎腰將她放下的那枚髮簪捏起,輕輕地插在她的髮髻上,笑道:“夫人覺得如何?”
林清柔看著銅鏡裡映照出宋萬那張看起來和善的國字臉,便笑道:“好極了。”
宋萬見狀,手指輕輕地捧著她嬌嫩的臉頰,笑道:“夫人有甚麼吩咐儘管說,莫要藏在心裡,在下會為夫人感到焦慮的。”
林清柔似乎沒有抗拒他的接觸,反而順勢轉身與他面對面坐著,嬌柔的靠在他的懷裡,道:“宋郎能這般幫阿柔,阿柔已經感激不盡,又怎麼會讓宋郎焦慮呢。”
“只是這姜枝留著就是個禍害。”
聞言。
宋萬那溫潤的眼神裡盡是兇狠的殺意,彎腰在林清柔的臉頰上親了親,說道:“夫人別急,姜枝這丫頭派人盯著我的事情,我還沒和她算賬呢。”
“到底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女子而已,有點膽量也不過如此,今晚我就派人去嚇嚇她。保管讓她不敢再多折騰。”
林清柔聽到此話,愈加嬌柔地靠在他的懷裡,那雙媚眼如絲的勾引著宋萬,看得他心癢癢,就要彎腰去吻那抹紅潤的嘴唇時,被她用雙手輕輕地擋住了。
警惕地看了一眼外面,嬌聲說道:“你急甚麼?”
宋萬隻好鬆開她,轉移話題,疑惑地說道:“不過說來也奇怪,珊瑚說張麻子的屍身不全?我記得我只是將他的雙手雙腳給砍下來,並沒有在他身上動手腳。”
林清柔卻不在意地冷笑一聲,道:“就他那種貨色,誰知道得罪了甚麼人,要我說就該讓他千刀萬剮才好,讓他直接死了都是便宜他了。”
接著,她又道:“姜枝死的時候,必須也要千刀萬剮,不然難解我心頭之恨。”
宋萬張口正要說些甚麼,就聽到門外有腳步聲,他接著眉頭皺起,道:“是珊瑚。”
林清柔怔了下,眉頭輕輕皺了下,接著又笑道:“今晚我就讓那個賤婢去你的房間,先讓她好好伺候伺候你,要是連你都伺候不明白,就別想著爬上侯爺的床榻了。”
宋萬想到珊瑚扭動的細腰,嘴角不自覺地揚起,道:“那我多謝夫人賞賜了。”
說著,他湊在林清柔低聲幾句,見她嬌紅著臉頰說討厭,這才大笑著走到簾子後翻窗離開。
直到他看不見,林清柔這才望著銅鏡中嬌豔的自己,露出一抹冷笑。
為了讓姜枝去死,她可是付出太多了。
所以,姜枝她必須死!
——
桃花苑,內室。
“姑娘,張麻子死了。”
姜枝正在用膳,就聽到白玉止不住的小聲說道,眼裡全是壓不住的可惜,讓她有些好笑的看著她,問道:
“你就那麼不想張麻子死?”
白玉直白的搖搖頭,道:“奴婢是想著,如果這個張麻子還活著還能用來膈應一下啞奴,可沒想到那麼容易就死了,真是可惜。”
姜枝的嘴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長,道:“急甚麼?張麻子是死了,但還活在某些人的心裡,再說了……張麻子他也是有家人的,還是很寵溺他的家人。”
“相信聽到他死亡的資訊,一定會受不了刺激,到時候……”
白玉的雙眼一亮,藏不住的幸災樂禍,道:“到時候一定上京來討要說法,說不定還能討到啞奴的跟前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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