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洛進入上個侵蝕區的期間,由於時間太久,在他那邊休息的時候,蘇婉凝有時候也會脫離魂之離,做些事兒打發無聊的時間。
其中有件事就是替白洛到魏雲那兒領了套備用的校服,洗乾淨後,存放在了附近的乾洗店,算是以備不時之需。
只不過,白洛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
所以第二天,白洛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去往了附近的乾洗店中帶回了一身備用的校服。
星辰學府的校服一般都是按照專業的規格製作的,雖然著裝日常,但裡面含有大量的特製材料,相當於輕便式的防彈衣,還增加了對於刀刃的緩衝抵抗能力,並遍佈在人體各種致命部位之上。
若是不嫌重從而影響行動,學生就算是想要塞點鋼板進去,都綽綽有餘。
如此實用的衣裝,其價格也隨之漲高,就算是有著學府的補貼,且第一套免費發放的情況下,根據大部分學生的經濟情況來說,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好在自從升到了特等班,白洛的經濟情況要比以前好的很多,光是能報銷的東西就有一大堆,其中,自然也包括校服。
像他這種將破損校服隨手扔進垃圾桶的傢伙,要是被人看見了,說甚麼也得在心中吐槽一句該死的闊佬。
……
擰開教室大門,白洛來到了班級,他粗略的掃了眼人數,基本零零散散的沒幾個同學,大多都因節日原因跑出去放鬆了,其中也包括蘇婉凝。
“社團有些忙,反正最近也沒甚麼事情必須要做,而魏雲所要求那些任務我也不感興趣,所以就先不打擾啦。”
望著蘇婉凝留下的紙條,白洛正想著怎麼回,思路就被打斷。
“早啊,看起來,你的假身份真是比我好用多了。”
略帶怨念的聲音從後方傳來:“這才過了一天的時間啊,你就找到並解決一件事兒了?我也挺好奇的,跟我說說唄,是甚麼樣的傢伙,敢在學府的地盤上鬧事?”
“只不過是幾隻因為意外而逃到學府裡面的倒黴異種罷了……慢著,秦聲言……”
白洛看著一臉疲倦的秦聲言,道:“你的面色怎麼看起來萎靡?”
“唉,別提了,就那身份,想不被吸引注意都是痴心妄想,知道不?昨天因為我的特殊身份,已經被好幾個馬戲社團的傢伙強行拉去練習飛刀雜技了。”
“哦……你原來會玩飛刀的啊?”
“……我是蒙上眼睛頂蘋果那個怨種。”
“……”
“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真的會被那幫傢伙玩死的,估計明天回來的時候腦子上多半得插把刀。”
秦聲言煩躁道:“而且,我昨天屢次找魏雲談話,可他的回答基本都是模稜兩可,我懷疑魏雲還瞞著我們甚麼事兒,不然,不可能不會同意給我換個偽裝……”
要不是尚靜月還在沉睡休憩,不能被有任何的打擾,秦聲言是真的想去找她談談卜卦的具體內容。
“……的確,但魏導師做事一向留有後手。”
回想起魏雲曾經在虛衡的行事風格,白洛沉思片刻,猜測道:“比如那次,他也在幽狼王體內留了血液絕殺作為後手,雖然當時沒用上,或許,這次也……”
“我的身份是這場事件的保險?難道……重要嗎?不……以我這不靠譜的性格來說,他應該不會把很重要的事情交給我……”
秦聲言神色閃爍,把白洛想說的話接了下去,但很快,他又在腦內反覆推敲著昨天的對話,道:“昨天……他的話語裡並沒有甚麼暗示,只是純粹的嫌我煩,想快點送客,換句話說,他是默許我自己可以去找找其中的原因?”
秦聲言的思維總是不自覺的想的比別人多,這樣,才算正中魏雲的下懷。
他或許很想知道秦聲言究竟能因為這個理由而追查到甚麼地步。
但很顯然,他……高估了秦聲言對於麻煩的解決態度。
“切,算了,不想了,不管是魏雲還是另有其人想強行硬塞給我這個身份,若是阻礙的話,我乾脆不用就是了。”
想通了這一點,秦聲言心中的叛逆心理反而就被激發了出來:“呵……學府又不是沒能人了,他想讓我這麼幹,老子偏偏就不那麼幹!喂,趙啟!”
趙啟正坐在窗邊,轉頭看著下方的風景,心中不知在想些甚麼,聽到秦聲言的話,他莫名其妙的回頭:“幹嘛?”
“今天我跟你出發。”
秦聲言道:“作為交換,你只管探查訊息就行,思考和解決問題的事情,就交給我。”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趙啟略感意外的看著秦聲言:“你願意吃虧?”
“只是強迫想讓腦子只專注於一件事。”
秦聲言揉著太陽穴,皺眉道:“不然想多了的話,我的幸福生活可就毀了……該死的,還得跟學府勾心鬥角,學分不好拿啊……”
“你居然覺得這很輕鬆麼……”
趙啟嘴角抽搐:“裝呢?”
“對於要揪出並解決災難這件大事來說,只是解決其中一處異常的話,確實算不上甚麼大事。”
想好了後,秦聲言沒有廢話,而是拽著趙啟快步走出了教室:“走吧,我們也算是拿學分辦事,不能被白洛拉開差距。”
“喂……現在還在上課啊!”
……
白洛就這麼看著兩人無視了早自習,走出了教室,但很快,手機訊息發來,是傅喬林的。
【傅喬林:早,昨天的傷勢怎麼樣了?】
【白洛:已經恢復的差不多的了,有甚麼事嗎?】
【傅喬林:有空的話,方便來我們的新聞社一下嗎?畢竟記者的本職工作還是得捕捉資訊、努力寫稿】
【白洛:好,我馬上到】
“……又一個走了。”
剩下的同學看了看剛走上講臺、對著面前情況熟視無睹的魏雲,又看了看起身走掉的白洛,心中不免腹誹。
“又走一個,魏導師居然也沒說甚麼,今天是流行直接翹課和當面翹課麼……”
“我知道你們心中在想甚麼,是,我是區別對待,但那又怎麼樣?我不僅是教導主任,現在還是兼職校長,所以,這裡我說的算。”
就像是會讀心術般,魏雲突然面無表情的回頭道:“節日時間的確很寶貴,下午的課可以不來,但你們既然選擇來聽課,那就給我聽到底,但,你們要是沒事卻敢走的話……呵呵,儘管來試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