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羅宗主,還有華導師啊……”
趙啟總算看清了來者,他打了個哈欠,走到這幾個傢伙面前,挨個喊起來:“喂……別睡了,管事兒來了,你們還有意識嗎?”
“啊……別叫了……活著呢……”
“君心兮TMD的有兩個胃吧……”
“讓我睡會兒……”
“略感睏倦……”
白洛是真的憔悴了很多,他黑著眼圈,盡力爬起,指向一旁還在抱著酒瓶酣睡的君心兮:“二位,聲音輕點可以嗎,君小姐還在睡呢。”
“……你們幹了甚麼?!”
“沒甚麼,只不過是和君小姐有些小摩擦而已。”
白洛現在的思維還有些混亂:“不過現在倒是沒問題了。”
“……”
看著白洛脖頸上的口紅印,又看了看剩下這幾個傢伙全都是衣衫不整的樣子,一些糟糕的聯想不由自主的不斷閃過腦海。
華修和羅長生互相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的神色中察覺到了難以言說的情緒。
“……算了,你們繼續吧,就當我們沒來過。”
說完,二人急匆匆的轉身就走,臨走前,還不忘將門攔好。
他們覺得自己知道的似乎已經夠多了。
“……哦。”
白洛迷迷糊糊的,倒頭再次就睡:“掌門和導師今天真是莫名其妙……”
……
這一覺,大家都幾乎睡到了中午,於是該吐的吐,該醒的醒,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後,也向著他們明確了自己今天就要離開虛衡的這件事情。
只不過……
君心兮似乎並不想讓他們這麼快的離開。
“各位,別這麼生疏的叫我君小姐了嘛,叫我君璃就行了啊。”
虛衡接待處,君心兮已經把黑框眼鏡重新帶上,她看著眾人,不捨的開口挽留道:“虛衡很好玩的,確定不再多留幾日?或者……去君家玩玩怎麼樣?”
“好啊君璃!”
一聽這話,秦聲言的眼睛一亮,立刻蹬鼻子上臉:“正好回去我們也沒事幹,倒不如現在去君家玩玩,對了,我還從來都沒喝過虛衡這邊的……咳咳!”
“你還想喝?!”
話音未落,方行舟眼疾手快的繞至他的身後,直接用胳膊扣住他的咽喉,狠狠發力,神色略顯猙獰:“閉嘴走就是了啊!知道我剛才吐了多少嗎!”
“小姐……我也要提醒你一下。”
一旁計程車無也嘆了口氣,提醒道:“其實我們時間不多了,根本沒時間帶他們去遊山玩水。”
“是啊。”
面對君心兮的邀請,白洛也只能露出苦笑:“別忘了,你們昨天應該只是收了虛衡一處的遺骨,還有其他地方根本沒去呢。”
“……該死……我都忘了這茬了。”
君心兮的表情變得有些失望,她有些頭疼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思考片刻後,君心兮還是不死心的對他們詢問道:“慢著……那麼,臨走之前,至少讓我給你們些補償吧?”
“補償?”
白洛一愣。
“嗯,打碎了你和鄒知寒的武器後,總要些甚麼作為替代的吧?”
她俯身彎腰,將系在腳踝之上的兩枚鈴鐺摘下,分別遞給二人。
“這是甚麼?”
金色鈴鐺入手,白洛有些好奇的把玩著。
“只是個飾品,但又不止是裝飾這麼簡單。”
君心兮道:“去虛衡匠師的倉庫中看看就知道了,君家在那裡存了數把武器,都是在武者界中也算排得上名號的好武器,只要是你們看中的,隨便挑一把帶走就是。”
“……君璃,多謝了。”
“微不足道的禮物罷了。”
君心兮微笑著,對著幾人揮手告別:“那麼,我們也要走了,還有遺骨的事情沒辦完呢……哦,對了,加個好友吧!”
“嗯,也好。”
白洛致以微笑:“有緣再見。”
“喂,鄒知寒,手機給我。”
鄒知寒剛收下鈴鐺,卻聽到了趙啟的話語:“怎麼?你又想……”
“說甚麼呢?”
鄒知寒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自己的手機就被趙啟拿走,緊接著足足五千塊的坐檯費被他打在了自己的賬戶上:“拿好了,這是你的工資。”
“……”
鄒知寒沉默片刻,才道:“多謝。”
“……我沒指望你道謝,收著吧,只要是為趙家打工的,我沒道理拖欠工資,而且每個人也都有,這是你應得的……哦,對了。”
趙啟沒想到這傢伙還會道謝,心中嚇了一跳,但表面上還是維持著滿不在乎的樣子,接著轉過頭在口袋裡掏了半天,抽出張皺巴巴的五塊錢,對秦聲言道:“喂,你的五塊,拿好。”
“甚麼?給別人五千,你給我五塊錢?!”
秦聲言瞪大了眼睛:“腦子有毛病吧!我才是最大的功臣好嗎!”
“需要算算之前你打遊戲充錢的時候,厚著臉皮向我借了多少錢嗎?”
趙啟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白痴:“還是說,你想和我好好算算自己究竟欠我多少?”
“……算了。”
秦聲言自知理虧,於是罵罵咧咧拿過了五塊錢:“不和你計較。”
“哈?現在倒是不和我計較了?”
聞言,趙啟瞬間有些不爽:“你喝了我這麼多酒還沒找你算賬呢。”
“那個……時間還早,要麼再去看看,順便告別一下?”
眼見他們似乎又要吵起來,方行舟乾脆轉移話題,提議道:“別忘了,昨日我們守遺骨的工作不是還有報酬的嗎?”
“……你說的對。”
除開君心兮,匠師那邊也還有自己的報酬,再加上自己還沒看望過韓風的傷勢如何,所以在離開之前,說甚麼也要去一下,於是,白洛對鄒知寒道:“一起嗎?”
“……你先去吧,我稍後就來。”
鄒知寒猶豫半天,但還是搖了搖頭:“和君璃的那一戰中我似乎收穫了很多新東西,現在想去和華導師探討一下。”
“關於劍意方面的事情嗎?”
“沒錯。”
鄒知寒低下頭,緩緩將五指張開,又併攏,有些自我懷疑道。
“在武器碎掉之後,我似乎在暴怒狀態下徒手斬出了一記比以往越發致命的劍氣,雖然不知道那種劍氣是否真的有著足以威脅君璃那種三階武者的威力,
但我覺得若是每次都能斬出那種程度的攻勢的話……是不是就代表了我就已經成功領悟了劍意的下一層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