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覺得虛衡這麼富,嫁妝多出點也沒事,所以小姐還請聽好我接下來的要求,女方的家庭每年收入不低於1000W,個人每月收入不低於50W,研究生以上學歷,要溫柔儒雅大方的,有房有車,房子最好500平方米以上,不然住著不舒服,車子必須是大V8,不然開著也不舒服,接著,公海給我買輛十輛遊艇,我會隨時叫女大學生來開泳池派對,私人飛機、直升機也得給我買滿機庫,婚後的財產必須由我全權掌控,若是以後起了娶二房、三房、四房乃至五房的心思,你也必須滿足我,哦,最重要的,要是你受不了鬧離婚,財產必須對半。”
“呼……以上。”
白洛吐出一口濁氣,要跟上蘇婉凝的節奏真是不容易。
“鄙人牙齒天生不好,只吃的起軟飯,其他一概不接受。”
唰!
話音剛落,數十道凌厲的飛鏢甩出,鋒芒直逼白洛的脖頸。
“哈!”
蘇婉凝頓時眯起眼睛,咧開嘴角,反應急速的抽出摺疊刀,對著白洛後方連續斬出數十道殘影,將甩過來的飛鏢盡數劈至支離破碎:“我就知道你忍不住!士無!”
“呵……一幫不識好歹的東西,小姐的心意……也是你們能隨意踐踏的?”
士無的聲音前所未有的嘶啞,飽含早已壓抑不住的憤怒:“我就知道你們不安好心!不過也好……我早就想宰了你們了!”
士無再次甩出兩枚飛鏢,同時側舉右手,單手按在了牆壁之上。
瞬間,大殿內的隱藏之物被她所號令,數十隻傀儡破地而出,它們個個面容猙獰,眼珠血紅,宛如殺伐果斷的惡鬼,抄起手中之刃,紛紛向著五人攻過來。
“呼……還好還好……”
秦聲言咧開嘴角,身形主動向著傀儡們俯衝而去,五指暗中收縮,將早已佈置好的蛛絲盡數彈起。
“我就知道要談崩!”
絲線無盡交織,彷彿有意識般纏流至傀儡的身軀,斬入內部,猛地發力將它們大卸八塊。
趙啟深吸一口氣,接著一言不發的從戒指裡抽出了把M870泵動式霰彈槍,對著最近的傀儡推拉手柄,狠狠扣動扳機。
轟!
無數密集的彈頭金屬顆粒迸發,轟穿了傀儡的胸膛,巨大的推動力將它拋飛出去,砸倒了好幾個隨後而至的倒黴鬼。
在這種室內空間有限的場景,口徑極大、射程極短的霰彈槍才是作為射擊的不二之選,而士無也意識到了熱武器的威脅,不能任由趙啟這麼繼續鬧下去了,於是一抹儲物戒,暗色幡旗立刻化作三隻張牙舞爪的厲鬼對著趙啟襲去。
但緊接著寒芒閃爍,方行舟甩開鐵扇,迅速俯身斬向士無。
“我算出來了!”
士無皺眉,主人受襲,厲鬼此刻的目標也從進攻轉變為防守,身形瞬間回撤,利爪揮舞,劈向方行舟。
但方行舟就像是根本沒看見來襲的攻勢般,直接氣血爆發,高高躍起,險之又險的閃避……不,是厲鬼爪牙在玄之又玄的運勢下避開了他。
他攻向早已抽出長刀計程車無,眼中戰意難以掩飾:“火地晉!四大吉!”
卦師?!
又是個難纏的對手!
士無心中暗罵前來阻擋她的怎麼是這個傢伙,可手上動作不慢,陣陣刀芒掠過鐵扇,沒有鮮血四溢,而是爆出了陣陣火花,在運勢的作用下,方行舟沒有受傷,反倒是士無的手臂被震的隱隱發麻。
不得不說,大吉狀態下的方行舟算得上是這幾人裡面是唯一從近戰方面剋制士無的傢伙了。
要是其他兩人能夠不讓傀儡干擾,那麼方行舟還真有可能拖住她。
但士無眼中兇意閃過,口中吐納,運作氣血,緊接著單手掐訣,讓厲鬼再次襲來的同時,也召喚了大殿門外的傀儡們,令其紛紛從四處趕來,加入了這場戰局。
……
“你們兩個……還不出手嗎?”
屏風後,君心兮的聲音宛如深淵之下的死水,冰冷刺骨,充斥著爆發前最後的寧靜。
“我們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從這裡逃脫,而是在華導師來之前,儘可能的拖住你。”
鄒知寒沉聲回答著,並將長刀緩緩抽出,頭一次擺出雙手架持的招架防禦姿態。
劍意瀰漫,遊走巡查,可君心兮那四周氣血波動的反饋,卻早已超過了鄒知寒所預估的極限。
可以確定,君心兮不是甚麼二階武者。
至於具體實力……
鄒知寒需要一次對招才能知曉。
“而經過剛才的眼神交流。”
白洛髮色漸淡,眸子湛藍,四周空氣散出寒意,凜冬刃綻出銳利的寒芒,佈滿冰霜,在屏風前平舉:“另外三個傢伙就把這項艱鉅的任務交給了我們。”
“是嗎?雖然能被二位公子特殊對待還真是令本宮榮幸至極,但……你們毀了我的精心佈置不說,所打算的計劃居然是想妄圖阻攔我?是不是……”
君心兮輕輕抬起纖手,指向二人,聲線冷冽。
“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吧?”
轟!
無形的指風撕開屏風,將木竹扯至碎裂,宛如劍芒,攜帶著恐怖的風壓,對著二人襲來,鄒知寒眼中凝重閃過,立刻架起姿態,抵住指風。
“咳!”
巨大威力之下,鄒知寒嘴角滲出鮮血,咬牙硬抗,他的身軀立刻不受控制般的暴退數米,雙腳之下的地磚被他崩出深坑,留下同等距離的凹痕。
白洛分出浪影,不斷突刺,躲避過這道平行的勁風后,身影瞬間替換過去,一躍而起,雙手持住凜冬刃,橫掃出一道凌厲的冰晶,擊向屏風後的身影。
此刻的君心兮根本沒躲避的打算,刀刃襲來,可她依舊平靜的坐在椅子上,翹著長腿,左臂舉起。
咔!
巨力之下,刀鋒甚至隱隱承受至了極限,開始裂出細小的碎痕。
見此,白洛頓時失聲道:“怎麼可……”
“沒甚麼不可能的。”
君心兮無神的黑眸似乎從來沒正眼看過這個對手,她硬生生依靠著兩指將刀刃阻擋在面板之外,而那細膩的面板上附著白洛異常熟悉的淡色白芒,任憑他如何用力,都無法砍進分毫。
“君家獨創功法,淨月萬仞心決,第五層,澹月。”
君心兮的話令白洛瞬間瞳孔緊縮:“月色之下,刀槍不入。”
還沒等來得及反應,她動了。
在他的視野中根本無法捕捉君心兮的速度軌跡,耳畔緊接暴響,鬼魅的原地消失,殘影在側旁一閃而過,白洛只能憑藉著本能下意識的豎起刀刃咬牙抵擋。
鈴鐺響徹,凌厲的鞭腿來襲。
轟!
他的身影被狠狠的擊飛了出去,好在有著朔月的護體罡氣用以抵消,要不然這一擊絕對會廢了白洛的戰鬥能力。
“咳咳!”
白洛在空中狼狽調整位置,凜冬刃直插地板充當支柱,好不容易才穩穩落地。
君心兮她……
居然也會淨月決。
不……
不是“也”……
淨月決是君家獨門,自己才是那個班門弄斧的傢伙!
他喘息著,轉頭問向鄒知寒:“有探查到甚麼嗎?”
“很遺憾,她保守估計是三階武者。”
鄒知寒的話語令白洛心中一沉:“我們很大機率是撐不到華修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