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看著天色已黑,“你家人會著急嗎,不急我們繼續。”
她家裡人知道她今天有約,也說明不會那麼快回去,就算擔心也能過來這邊檢視。
崑崙城晚上依舊人來人往,完全不用擔心安全。
“不急,他們不在。”沈明昭搖頭,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會急著回去,回去晚了也就只有追風會擔心。
追風對於天時也不太在意,每天都和月光蝶它們瘋玩,她不回去也不太影響。
“那我們繼續。”夏至點頭,若是她要回去今天便到這裡了。
“好。”沈明昭點頭。
她們一直聊,其中不斷換人控制著千紙鶴。
好在懸浮在半空中不需要耗費多少的靈力。
夏至爹孃過來看了她們兩個一眼,見她們聊得投入便沒有打擾,夏至娘選擇在這裡看著她們,也在保護著她們。
夏至爹回去做菜,她們聊了一天的陣法也該累了,吃一頓熱乎乎的飯菜剛好。
她們不斷拆分陣法,可惜她們在陣法一道上算是剛剛入門,兩人怎麼也推理不出完整的陣法。
“要是我陣法再厲害一點便好了。”夏至看著如此龐大的陣法,和周遭的月桂樹完美地融合在一起,這些月桂樹也是陣法的一部分。
要是自己能做到如此地步就好了。
“說不定你之後就可以了呢。”沈明昭安慰她,“你於陣法一道上的天賦有目共睹,進入崑崙說不定便是內門弟子。”
夏至於陣法一道上極為有天賦,而崑崙最看重的便是悟性這一方面。
靈根倒是其次,不然也不會招收無靈根習武者。
只要你悟性夠好,那靈根崑崙有的是法寶幫你提升。
“那我們到時候一起進入崑崙,到時候在一起學習陣法。”夏至暢想著進入崑崙的日子。
她上一回沒有去參加崑崙招生便是家人覺得她年紀小,小小年紀便獨自前往崑崙有點可憐,不如在家中多待三年。
十二歲再去也不遲。
夏至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只要有地方可以學習陣法便好了。
沈明昭卻沒有接話,雖說她平時一見到夏至便聊陣法,其實她是一名靈植師。
“我準備以靈植師的身份進入崑崙,現在正在準備考核。”
“你是靈植師?”夏至開始思考平時相處的點點滴滴,好像一切都有跡可循。
只是平時都忽視了她靈植師的身份,夏至也沒往這方面想過,在她眼中沈明昭於陣法一道上如此有天賦,怎麼會選擇其他的。
不過夏至沒有感覺有甚麼,她爹孃還是大廚呢。
“好像是的,只不過我和你聊的都是陣法忽視了你平時會養魚種靈果的事實。”
考慮清楚後,夏至疑惑看向她,“你是靈植師為甚麼不會做菜?不都是相通的嗎?”
“我會做啊,就是不好吃。”沈明昭其實也不喜歡吃自己做的東西,除非餓極了。
“那和不會做有甚麼區別?”
看著夏至真誠的眼神,沈明昭選擇忽視,直接跳過了話題。
“我購買了一個做飯傀儡,想要去嘗一下味道嗎?你有空可以過來我家嘗一下我種的蔬菜如何。”
“也行。”夏至點頭,“那我約你出來會不會影響你考核?”
“這個倒是不會,崑崙都考核還沒有開始。”沈明昭搖頭。
夏至點了一下頭,思考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我們到時候會是同一批去崑崙的弟子嗎?”
若不是同一批恐怕情分會淡不少,雙方都會有新的好友。
“應該是。”想要進入崑崙哪怕是走靈植師一道都需要過一趟崑崙鏡,入門時間都固定。
崑崙靈植師考核一般都持續一兩年左右,具體是看今年的考核是哪幾種靈植。
靈植的成長需要時間,不可能幾日便長好。
而且考核時間也會根據選擇的靈植不同而有所差異。
若她們不是同一批那就證明沈明昭沒有過崑崙的靈植師考核。
“那我們到時候就儘量選擇住在附近吧。”夏至開口道,身處陌生環境,大家都會找熟悉的人相互取暖。
“若是我是內門弟子的,又有符合我要求的院落,我住何處都一樣。”沈明昭點頭,現在雖有那位金丹期師叔的令牌,說是要把她推薦給師父。
具體如何還有待商量。
“我和你說。”夏至來了興趣,和沈明昭聊起去崑崙哪一處可以看到更多的陣法。
聽她這麼說,沈明昭應該是有所瞭解。
“不過若是金丹了我們便會去往不同的峰來,到時候想要見一面可難了。”夏至想象那個畫面。
“若是我們真的金丹,那這點距離還是距離嗎?”沈明昭見她在考慮這個問題。
“好像也對。”夏至點頭。
“好了,我們回去吧。”夜晚對她們的視線影響還是很大,完全看不清這裡的全貌,對研究陣法也有很大阻礙。
想要夜能視物,遠眺千米,那就需要築基期方行。
練氣期也有一定可能如此,不過需要修行一定的瞳術。
恰好她們兩人都沒有修行瞳術的。
剛落地,夏至便看到母親在不遠處。
“娘。”夏至拉著沈明昭的衣袖過去。
“探討陣法這麼久餓了吧,我已經讓夏至她爹去做飯了,回去便能吃上。”她露出慈愛的笑容,幫夏至整理一下頭髮。
“多謝夏姨。”沈明昭沒有推脫。
吃完飯,見沈明昭是坐馬車回去,她才放心。
“路上小心一點,到了記得用傳訊符告訴我一聲。”夏至把她送到門口,見她上了馬車才回去。
沈明昭到家後,追風站在門口迎接她歸來。
“我回來了。”沈明昭揉了揉它的毛髮。
追風圍繞她轉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的不對勁之後才放心。
“你吃了嗎?”沈明昭覺得這個點追風應該已經吃了,就算沒有吃多少也會吃一些填飽肚子。
追風幽怨地看著沈明昭。
“汪汪汪。”
直接告狀,訴說小飯不肯給它東西吃的事情。
沈明昭聽了就過去了,沒有放在心上。
小飯如何她是清楚的,追風的話不能全信,只能信一半。
不過她來了一點惡作劇心態,“那我懲罰它好不好?”
追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看著沈明昭,猛地搖頭,表示不要。
“可是它那麼壞。”
“汪汪汪。”追風沒有為小飯辯解,而是向她訴說小飯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