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昭讓小飯炒了一下松子,炒過的松子啟用了它隱藏的油脂香味,雖少了一點清香,但多了一點滋味。
沈明昭把松子裝好,到時候一起吃。
追風帶著月光蝶們眼巴巴看著沈明昭。
“好好好,還有你們的,我怎麼會忘記你們。”
沈明昭抓了一把松子給追風。
“你們自己分。”
追風帶著這一把松子與它的月光蝶們一起離開。
月光蝶它們吃不了多少,最終還是追風獨自吃完。
自從種植了小花給它們,它們每天吃飽喝足就在花叢中休息。
百蟲藤已經抱怨過好幾次了,沈明昭沒有辦法只能讓你追風多帶著月光蝶它們多去看一下百蟲藤。
百蟲藤的要求也是極多的,每天抱怨都不一樣。
和夏至約定的時間到了,她特意穿了一身淡黃色衣袖處繡著大片桂花的衣服應景。
她購買了不少的衣服,只是一直沒有穿出來。
她看了一下鏡子中的自己,轉了一圈。
把頭髮用一支釵子半挽起來。
“追風,我今日和夏至去看花,你自己待在家中。”
出門前和追風說了一聲。
追風點頭,並蹭了蹭沈明昭的衣襬。
“好,我知道。”拿出兩枚回春丹給它,追風喜滋滋拿著回春丹離開了。
沈明昭無奈看著它傻傻的背影,算了,計較那麼多做甚麼。
沈明昭慢悠悠走著,這個時候她才驚覺已經臨近桂月了。
雖說靈植種植受天氣的影響較小,但這也是崑崙地區。
其他的地區氣候對於靈植的種植影響極大。
崑崙地區能四季如春,不受四季制約,這不僅有地利原因,更得益於崑崙的青梧仙尊。
她便是修行枯榮道,並且是偏向生這一道。
若是想感受四季,便要去其他地區,或是進入不同的秘境。
桃源居為代表的春,流螢谷代表的夏,紅楓林代表的秋,千里雪山代表的冬。
這些秘境都隸屬崑崙,只需要一些靈石四季都可以進去欣賞美景。
沈明昭看著周圍的景色,春意盎然,鬱鬱蔥蔥。
路上遇到李大姐。
她掃視沈明昭一眼沒有多說甚麼,沈明昭點點頭表示看到她了。
她現在還在巡邏之中,沈明昭便不會去打擾。
她快步行走,在約定時間之前到了夏至家門口。
輕輕敲了三下門。
“誰?”
“是我。”沈明昭出聲。
“等一下。”夏至放下手中的麵粉,洗乾淨手出去把沈明昭迎進來。
“你來了,我正在做桂花糕,來嘗一下剛剛做好的。”
沈明昭跟著她進去,夏至從裡面拿出幾碟桂花糕給她。
“好。”沈明昭特意帶了一些茶葉過來,便是用來解膩。
她直接用茶壺煮了一壺茶。
這些茶葉是她特意買的,泡來喝極為不錯。
沈明昭為夏至倒了一杯茶。
她們兩個沒有講那麼多的禮儀,都是以自己覺得舒服的方式來相處。
夏至抿了一口,誇讚道,“味道不錯,這茶買的好。”
“就不能是我泡茶的手法好?”沈明昭反問。
夏至看了一眼她的泡茶手法,沒有的東西她怎麼樣都誇讚不出口。
“好了,你也知道的,我不會這些東西,麻煩的要死。”
沈明昭也不為難她了,她自己甚麼樣還不清楚嗎?
懶得要死的一個人,要甚麼泡茶手法。
能喝就行,反正她也嘗不出那點味道。
她拿起一塊桂花糕,這些桂花糕做得極為精緻。
特別是有的還特意捏了形狀,有小兔子,小月亮的。
“喜歡甜一點還是淡一點口味,我多做一點。”
見沈明昭每一樣都嚐了嚐,夏至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
“都喜歡。”沈明昭感覺都還好,都不是很甜,吃起來剛剛好。
“那行,等一下你多帶一點走。”夏至點頭,她平時會做一些小糕點之類的東西,只是苦於沒有人可分享。
如今見沈明昭喜歡吃,且兩人越來越熟悉後,便會時不時做一點給她。
她愛吃,自己愛做,剛剛好。
沈明昭想起自己的松子沒有拿出來,拿出自己的松子。
“我自己種的,味道不錯。”
夏至一邊喝茶一邊吃松子。
“剛剛你是在做糕點?”沈明昭看了一眼灶臺處。
“是啊,現在在發麵了。”夏至點頭,她倒是頗為享受這種時光。
“我還有一籠糕點在蒸,等它們熟了我們便出發。”
“好。”
沈明昭點頭,兩人有一點沒一點聊著,氣氛也極為輕鬆。
“等我一下。”夏至感覺時間到了,前去灶臺。
沈明昭跟著過去。
剛剛出爐的桂花糕散發著不一樣的香氣,“給我一塊。”
沈明昭直接伸手要。
“小心燙到。”夏至直接拿了一塊給她,她們皆是是修行之人,倒也不怕這一點點熱度。
沈明昭直接接過,放入嘴中。
“真好吃,軟軟的。”
夏至見她滿心歡喜沒有絲毫作假,“這些都是做給你的,喜歡那便帶回家中去。”
夏至直接給沈明昭打包好。
沈明昭沒有客氣直接接過糕點,“我和你誰跟誰,就不跟你客氣了。”
“不用客氣,家中這麼多的糕點我都吃不完。”夏至帶著沈明昭離開這裡。
夏至帶上一早準備好的東西。
“走吧。”沈明昭把自己的東西也一併帶上去。
兩人一起去到這邊的月桂山。
漫山遍野都是月桂樹。
淡黃色的月桂花極為漂亮。
兩人找了個地方坐下,一邊欣賞一邊吃糕點。
聊著聊著便聊到陣法之上了。
“你覺得這些像不像一個陣法?”夏至突然開口。
沈明昭仔細觀察了一下週圍,發現有些不對勁,“好像是有點。”
“是吧,我就是發現了才找你過來一起看的。”夏至一說到這個就來了精神。
沈明昭也來了興趣。
兩人一起討論這到底是甚麼陣法。
夏至直接拿出一隻小巧的千紙鶴。
千紙鶴極為精巧,一輸入靈力便變大。
兩人站在半空中分析起陣法。
中途雙方各有爭執,直接拿出紙筆來論一個對錯。
兩人不斷分析如何佈陣,直至天黑還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