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澈跟觀眾們請了假,說最近四五天吧,要出去一趟,大機率不播,小機率播,總之就是一切解釋權全歸主播所有。
觀眾說他。
【:萎了?】
許澈噴觀眾:“說的甚麼幾把。”
觀眾回覆。
【:對對,就是幾把】
許澈繼續噴:“去魯省旅遊,我在群裡說過了,你們這群人,紅包搶的比誰都積極,但訊息是一句都不看,非要我給你們發個口令紅包是吧!”
觀眾說他。
【:魯省男科這麼有名嗎?】
許澈噴觀眾:“看個幾把!”
觀眾回覆。
【:對對,就是幾把】
許澈:……
咔!
管你們!直接進行一個播的下!
…
然後,就是大年初五。
相比起開年的頭三天來,初五外出的遊客應該會少上一些,更多的都要想著快回家開工了。
中午。
季青淺將車靠在了許澈家的小區樓下。
等待著許澈與白麓柚將行李箱塞進後備箱,然後又進入後排,再將車啟動。
“麻煩你們了…”
白麓柚朝前排的夫妻道謝。
“客氣甚麼,他們應該做的。”許澈撇了下嘴說。
“住口!”
副駕的陸以北呵斥:“這裡輪得到你說話了嗎!”
許澈“嘿——”了聲,立刻就要跟陸以北槓起來。
但也就嘿了嘿,立刻就熄火了。
倒不是怕了陸以北,主要是邊上的小白老師橫了他一眼。
他比較怕…不對,是尊重小白老師。
“別聽阿澈瞎講。”白麓柚對陸以北說。
“就是,阿澈你好好聽白老師說的話!”
陸以北先是教訓許澈,隨後才是回頭過來,滿眼皆笑的對白麓柚說:
“客氣甚麼,我們應該做的。”
許澈:…
你!
說的難道不是我的詞兒嗎!
“…車不多。”
把控著方向盤的季青淺說。
從小區出來後,上了隧道路,緊接著是快速路,路上的車流並不密集。
一般說的“過年杭城人多”,其實九成都是集中在景點。
最嚴重的,也是最著名的西湖。
“大年初一和初二兩天靈隱寺接待的總遊客人數在一百萬出頭。”
陸以北將手枕在後腦勺處,語氣悠閒的說著。
作為西湖愛好者的他,倒是有關注過這方面的新聞。
但即便是身為西湖愛好者的他,也不會在這兩天去西湖閒逛…
然後,車開上了機場高速公路。
季青淺說:
“也不知道登州人多不多。”
過年出遊,最關心的就是擁擠問題。
“今年還不知道,但去年不少,去年整個登州全市重點檢測的20個4a級景區在春節假期的九天裡,總共接待了230多萬的遊客吧。”陸以北又說。
怎麼說呢,二百三十多萬,乍一聽的確不少。
但是跟之前靈隱寺的資料一比。
許澈還是由衷的感慨,真清淨,看來做出了正確的選擇,登州還是個好地方啊…
…
季青淺停車。
她沒有去停車場,而是直接將車靠在了杭城國際機場的國內出發層的待行區。
即停即走,加上下車拿行李的時間,頂多也就停個三分鐘。
所以前排的兩位並沒有下車。
許澈將行李從後備箱拿出來後,在車尾朝前排喊了聲:“那掰了。”
白麓柚同樣說了聲:“拜拜。”
緊接著,兩人就往機場裡走。
“——喂!”
還沒走過人行橫道呢,許澈聽到還在車裡的陸以北喊了他一聲。
許澈尋思別是甚麼東西忘拿了,趕緊扭過頭去。
卻看見陸以北靠在車窗視窗。
就連主駕的季青淺也豁出身子來,與她老公擠著同一面朝著許澈和白麓柚的車窗。
許澈:……?
“加油啊!”陸以北笑著說。
“祝你好運!”季青淺也說。
說完,兩人同時豎起大拇指。
隨後,季青淺縮回身子,一踩油門,沿著馬路消失。
許澈微愣了下,又本能的露出笑意。
以北和阿季肯定是預感到了他要在登州做甚麼事,所以才會給予這樣的鼓勵。
他忽然回想起,貌似幾年前送以北去東北的時候,他也曾經對以北也說過差不多的話。
許澈深深地吸了口氣。
其實從早上起床開始,他就一直都昏昏沉沉的,直到現在,才有一種“此去即將面臨人生重要時刻”的莊重感。
他牢牢握拳——嗯!
緊接著才想起…
啊啊啊啊,蠢貨!加個屁的油!
小白老師還在邊上呢,要是她問起來以北和阿姨幹嘛要對他說加油…他該怎麼回答?得即刻找個正當理由…
他下意識的瞥了眼身側的白麓柚。
原本只是想偷偷觀察下她的神態,卻未曾想到,她的視線也恰好朝他看過來。
目光對撞在一起。
根本沒來得及找所謂正當理由的許澈尬在當場…
“……那、那甚麼,先走吧?”白麓柚試探著詢問。
“…喔、喔喔!好!”許澈趕緊點頭。
他拉著行李箱,跟在小白老師的身後,緊張的神經也略微鬆懈了點。
還好還好。
白麓柚鬆了口氣,她心裡想,阿季他們說加油肯定是為了想鼓勵她吧…但,太突然了!嚇死個人!—要是被許同學問為甚麼要加油,她可回答不上來!!
幸好。
許同學似乎沒有多想呢。
…
走入機場的國內出發層。
白麓柚便駐足了,原本走的一馬當先的她,轉著腦袋左右看著空曠的室內。
許澈與她並肩,輕聲問:
“怎麼了?”
白麓柚莫名有些不太好意思:“…我第一次來機場欸,接下來該往哪裡走啊?”
她念大學都只到過姑蘇,根本就沒有坐飛機的需求與經驗…
許澈瞭然的喔了聲。
他輕笑了下,然後領先了白麓柚半個身位,又抓住她的手掌,嗓音溫柔:
“沒事,來跟著我。”
白麓柚愣了下,隨後目光裡溢位來的笑容,她緊握住男友的手掌,用力的點了下頭:“嗯!”
然後,她便跟隨著許澈,步伐輕鬆的朝兩人的左手邊走去。
總感覺,跟著許同學,不管去哪裡都不會出錯。
一會兒後。
…兩人又退了回來。
“走錯了走錯了…是這邊,是這邊。”
許澈尷尬的笑著。
以往他坐的多的都是國際出發層啊…國內來的也少!
再說了,這不還惦記著陸以北說的“加油”呢嘛!
陸以北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