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這個人參,大家都紛紛議論起來,家裡也需要這些補品,畢竟家裡老人不少,還有各自孃家的老人也不少。
李福生吃完飯後,抱著李念箐對李月圓問道:“丫頭,你們明年就畢業了,到時候準備做點甚麼?”
李月圓點頭回道:“爸,現在東南也幫著大哥打理賣貨的生意,我尋思著買個房子結婚,不過我兩得先分配到工作,再辦理停薪留職手續。”
這個真沒有啥辦法了,畢竟兩個孩子都已經膩在一起了,而且這些時間考察下來,徐東南的確是個不錯的小夥子。
黃豆豆問道:“那閨女你是怎麼想的?畢業後就結婚嗎?”
李月圓紅著臉點頭道:“應該是吧,東南已經和我說過這事,我也答應他了。”
李福生嘆氣道:“唉,真是兒大不由娘啊!罷了,你們結婚後,就買個房子結婚吧。”
李忠華笑道:“一眨眼,圓圓兒都要嫁人了,這時間過得真快啊!”
李建國樂呵道:“哈哈,這是好事啊,你們都長大了,我們也老了。”
李福生不喜歡這個話題,畢竟他確實不喜歡這類話題,於是他就轉移話題道:“二叔,明兒我就不去養殖基地了,我得去酒廠轉一轉。”
李建軍聞言就說:“老大,你去酒廠的話,得給那邊也弄點酒回來,那邊酒沒有多少了。”
李福生點頭道:“我知道了,忙完會給送過去。”
養殖基地的酒倒不是他們自己喝,而是泡酒來著,不管是鹿鞭酒還是鹿血酒,都需要高度的白酒加藥材去泡。
父親和二叔喝不了多少酒,天氣熱他們都喝的啤酒居多。
啤酒倒是不需要李福生拉過去,他們自己就讓人家給送了,畢竟那邊需要挺多的啤酒和水,經常用大冰櫃凍上,然後給工人們解暑喝。
一家人說說笑笑聊著各種話題,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家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李福生起床的時候,家裡人都已經去上班了。
和母親幾人打過招呼,李福生坐下,黃豆豆給他盛了粥,她問道:“老公,你說咱們要不要給漲下工資?現在很多單位漲了獎金,咱們也得漲一下才行吧?”
李福生點頭道:“那你問一下兒子,現在咱們是一個集團公司,可不能搞特殊化了,得讓兒子那邊統一安排才行。”
黃豆豆點頭道:“那行,我一會先去和他聊一聊,然後再回去飯莊上班。”
李福生不解道:“為甚麼昨晚你不說呢?昨晚的時候和他商量一下不就好了?”
黃豆豆撅嘴笑道:“哈哈…我忘了…如今記性沒有以前好了。”
李福生也笑著說:“那你得多補一補才行,等咱們老了以後,你可別把我也給忘了。”
黃豆豆擺手灑脫道:“那不能,不管過去幾輩子,我都不會忘了你的。”
李福生嘿嘿一笑,就開始吃起了早飯。
吃完早飯後,他先開車出發了,去酒廠那邊開始拉酒走。
都是提前預定好的酒,他雖然可以做無本買賣,但也得弄點酒正常交易,這樣才能掩飾自己嘛!
酒廠的銷售主管劉大剛遞煙過來,兩人點上後,他樂呵著問道:“李老闆,您這次要這麼多酒,是飯莊那邊多人喝我們這個大麴嗎?”
李福生搖頭小聲道:“哪能啊,飯莊那邊都要喝好酒,我買你們的酒,主要還是弄去黑龍江那邊,你懂的。”
劉大剛驚訝道:“不是,李老闆你也要去當倒爺嗎?你這麼大老闆,沒這個必要吧?”
其實京州很多的酒廠,現在特別多人拿酒去當倒爺,所以酒廠對這事很瞭解。
實際上一般沒人管倒爺這種事,因為這樣換取東西,能夠刺激國內工業的發展,所以真的有點默許的味道。
要不然倒爺哪有這麼容易弄東西去那邊啊?
可不要以為邊防很鬆,實際上邊防很嚴的!
李福生笑道:“嘿嘿,我現在公司有我兒子管理,就想去湊湊熱鬧而已,還能指望搞這個發財不成?”
劉大剛笑道:“這個好,我要不是工作走不開,連我都想去跑一趟呢。不過既然李老闆你去了,幫我換兩塊手錶回來唄!到時候該多少錢就多少錢,我拿去給我兒子他們。”
李福生驚訝道:“不是,老劉你至於嗎?你好歹也是副處級的幹部,還能弄不回來兩塊手錶?”
劉大剛搖了搖頭解釋道:“哪能啊,我這個酒廠的副處不值錢,根本拿不到這些指標來著。”
“那行,我給你帶兩塊回來,有沒有啥牌子要求?”
“那沒有,有手錶就行了,我兩個兒子如今也處物件了,得給他們弄點行頭,現在的姑娘要求可高了。”
這倒是。現在講流行新四大件,以前是腳踏車、手錶、縫紉機、收音機,叫三轉一響。
現在的新四大件是錄音機,也就是播放磁帶的那種,還有電冰箱、電視機、洗衣機這四樣電器。
到了九十年代,就變成空調、彩電、錄影機和洗衣機了!
再往後,那就沒得說了,那是小汽車和彩禮的時代。
對於他們這個時代的人,感覺變化真的特別的大,因為他們經歷過太多了。
可是時代的洪流就是如此,如同長江一樣滾滾向東去,一去不復還!
李福生又追加了酒,下一車過來拉。這是給養殖基地那邊送去的酒。
也不需要先付錢,李福生只需要在單據上面簽字,他們自然就會去公司裡面收錢。
現在就是讓孩子們掙錢,他們兩口子花錢。
算是完成了李福生以前的想法,他這個懶鬼,本來就一直打著讓孩子們掙錢的主意。
現在也算是如願以償了,所以他才會第二次退休。
拉著一車的酒水離開,過了一個小時後,又過來拉了一車,再過了一個多小時,李福生把最後的五百斤酒水,拉去了養殖基地這邊,然後讓工人一起幫忙卸貨到倉庫,算是完成了今天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