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說完以後,李福生也傻眼了!
因為黃豆豆也有個弟弟黃志勇,要是自己真把黃豆豆娶了,估計也得和老何一樣,要被小舅子霍霍了……
他撓了撓頭道:“哎,小舅子這玩意,可真是麻煩……”
“可不是,不過有弟弟也煩人,我弟弟現在也畢業了,正愁著工作的事情呢。”
說起這個事情,李福生也頭疼,因為他弟弟妹妹四個呢!
而且他們的年齡,除了老二以外,其他人的工作可不好弄。
剛好他們長大時,又是下鄉插隊的時候,可有得讓人頭疼的。
家裡倒是商量好李援朝呃工作安排,如果考不上中專的話,就讓他去繼承爺爺的工作。
不過這小子學習還是挺不錯的,很有可能考得上中專。最主要的是,作為自己的親弟弟,他的身份屬於又紅又專,很多學校都會破格錄取。
就是不知道下鄉插隊的時候該咋辦,因為他們這種家庭,肯定要派一個兩個去下鄉插隊。
到時候只能說看能不能安排去,有朋友的地方,這樣還能有人幫忙照看一下。
他們這一代人避免不了這個事情,只能是未雨綢繆,提前做好一些準備。
上午並沒有甚麼事情需要忙,下午的時候,轄區內發生了一件案件,李福生看完審訊以後,皺起了眉頭。
他拿著案卷,來到了審訊室,坐在桌子對面,看著這個年輕人,他痛心疾首地說:“何至於如此啊?有事情就應該求助公安,你這樣殺了人,還把自己給坑害了。”
年輕人低著頭不語,李福生有點無奈。
遞了一根菸過去,李福生劃了根火柴,一起把煙點上,年輕人道謝一句。
李福生吐了一口煙:“你說說看,為甚麼對他這麼大怨恨?”
“公安同志,不管怎麼判罰我都認。這個人我留他不得,我爹死了以後,他三番四次騷擾我母親,每次都說著下流無恥的話。街道辦已經警告他兩次,但他今天還是上門騷擾我母親,要是我今天不弄死他,遲早有一天會出問題…”
李福生嘆氣一聲,這個年輕人其實才十六歲,案子也查得十分清楚,是有一個老光棍一直覬覦他母親。
街道辦也已經警告過老光棍,但他屢教不改,還是繼續騷擾年輕人的母親。
這次依舊是老光棍上門騷擾寡婦,年輕人一怒之下拿起了菜刀,然後就發生了這樣的慘案!
“你做事為甚麼不考慮一下你母親?而且你是家中獨子,這次你要是被槍斃了,以後你父親母親連個祭拜的人都沒有!這種案子,街道辦警告過也不聽勸的話,你完全可以跑來找我們公安,我們自然會給你們做主,而不是你這樣跑去私自對人下死手!”
年輕人抬起了頭,他苦笑著說:“有用嗎?他胡攪蠻纏著,已經讓我家被鄰居笑話,讓我和母親抬不起頭。身為人子,我沒辦法過自己那一關!只有用他的血,才能洗刷掉我對他的怨恨……”
“唉,好好改造自己,要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以後不能再這樣衝動。”
李福生離開了這邊,他開始和辦案人員商量起來。
“被害者屢教不改,街道辦警告過兩次,依舊我行我素,並再次上門騷擾孤兒寡母,這屬於重大過錯。但基於犯罪人的身份、被害人嚴重過錯、一時激情犯罪等因素,建議從輕處罰吧!”
“組長,我們這邊案卷也準備這樣寫。而且被害人有強迫婦女意志的行為,屬於情節極其惡劣。希望法院那邊能酌情考慮一下,犯罪人本質上也是受害者。”
這種案子是十分麻煩的,但李福生對於發生這種案件,還是有點生氣的。
他對辦案人員說:“街道辦和派出所那邊也要問責,轄區內發生這種案子,他們居然不上門去警告教育被害人,簡直就是重大失職!”
辦案人員連連點頭說:“我明白了,一會就去申請下發問責。街道辦那邊肯定是有問題,嚴查一下才行,第一次警告無效,就應該通報派出所拘留被害人進行教育。而不是捂蓋子,街道辦的辦事人員存在嚴重失職!”
“就這麼辦,讓派出所那邊查一下那個街道辦幹事,我懷疑他是不是收了被害人的賄賂。”
回到了辦公室,何峰小聲問道:“股長,你也去看了那個案子了?”
李福生點了點頭道:“看了,去和犯罪人聊了一下,真是太可惜了,這孩子還是太沖動了。”
何峰臉色有點古怪,自己這個股長也是少年英雄,他自己也沒多大,居然叫一個16歲的人叫孩子?
李福生倒不覺得有啥奇怪的,因為他雖然融合了原身的記憶,但他的心理年齡辦正事時,會偶爾帶入到穿越前。
所以他整個人是很彆扭的,明明很年輕卻能偶爾說很成熟的話。明明是心理很成熟的人,有時候卻會有幼稚的表現。
“老何,這次發生了這樣的案件,我感覺街道辦那邊肯定失責了,把這次案件給各大派出所,還有街道辦下發通告,警示一下他們。要讓同志們認真做事,不允許再次發生這樣的事情。”
何峰點點頭道:“剛才我拿案卷給局長看,局長也是這樣說的,這邊已經準備下發檔案,讓轄區的各大派出所和街道辦認真學習。”
聽到局長已經安排好,那就不用打申請了。李福生可沒有下發這些檔案的權力,他們只能是打這個申請上去,讓領導批准以後,才能下發給轄區的派出所和街道辦。
一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李福生騎著腳踏車回到了家裡。
明天要幫陳德勝去弄雞和鴨,倒是不需要準時回到局裡工作,可以先睡個懶覺再起床。
停好了腳踏車,李福生對奶奶說:“奶奶,明天我要出門辦點事,早上不用不起那麼早。”
劉小蓮笑著問道:“這是要去忙啥?”
“嗨,幫領導弄一點食材回來。現在雞鴨不好弄,人家拜託到我了,我得跑去找一趟餘慶才行。”
“你去找餘慶呀,那你給他帶點酒和糕點過去,這孩子實誠得不行,送了那麼多的魚乾過來。”
李福生笑著答應著,餘慶待人做事真的讓人很舒心,他在蘆葦蕩網的魚,被他曬了好多的魚乾,還特意給家裡送了很多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