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孔建明他們回去以後,還真的給李福生寄了不少的好東西過來,家人都高興得不行。
因為他們寄了很多的幹海貨過來,都是些很稀罕的東西,在京城市場上面很難買得到。
這個時代郵寄東西有重量限制,特別是糧油這些東西是限制在兩斤以下。不過乾貨不屬於這個限制,海邊乾貨最多可一次性郵寄公斤。
四人湊了二十來斤的東西,用一個木箱子寄了過來,因為郵費很貴!這時候寄這樣一個包裹,郵費起碼要十幾塊錢。
可以說李福生給他們花的錢,又全部賺回來了,因為他們的幹海貨,真的在京城很值錢。
京城看似很近天津,好像很多幹海貨一樣,實際上不是的。
還是運送力限制了,普通人能買得到的幹海貨真的很少,因為限購,加上普通人不屬於優先供應。
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為了預防大脖子病,一直都是優先運輸海帶這些預防大脖子病的海邊貨物。
所以像他們寄來的幹蝦、乾貝、瑤柱,甚至還有一些海參,這些東西都是京城很難買得到的。
這個說法也不是很對,應該說普通人很難買到,因為沒有那個配額。
特供特需渠道的核心供應物件是黨政領導、軍隊系統、國家級接待場所,還有特定國事活動。
具有更高的優先順序,也就是說同樣兩輛列車在豐臺那邊等待進京,運輸特供物品的列車會優先進入。
然後就是民生必需品,比如煤炭、油料、糧食這些東西,最後才到其他的普通物資。
今晚的菜很好吃,臘肉吃著解饞又香,特別是瘦的部位,越嚼越香!鯉魚燉的白菜豆腐也好吃的不行,這種天氣特別適合吃滾燙的豆腐。
吹涼了一塊,餵給小丫頭,因為打小就是這樣喂著帶大,李福生對這小丫頭特別的有耐心。
要換成兩個調皮的弟弟,愛吃不吃!
陪爺爺喝了一杯燒刀子,這酒是真的帶勁,喉嚨都是覺得火辣辣的。
60度以上的酒都是這樣子,喝起來真不是誰都能接受的。
但是在天冷的時候喝這種酒,一杯下去,整個人都發燙了。
吃飽喝足後,家人就商量起今年做衣服的事情。
今年布的生產情況很不好,原材料緊缺得很。去年的時候姑父那邊還可以幫忙弄瑕疵布,今年瑕疵布都變得很難弄了。
劉小蓮對眾人說:“水生那邊給弄了十五尺的布,他說現在他們弄瑕疵布也有份額,他的份額已經用完,弄不來更多的布了。”
李福生笑道:“哈哈,你們忘記了,上個月我不是弄了點布回來嗎?那不就在我房間裡面,拿去用唄?本來就是拿回來給家裡的。”
說起來李福生的布還是陳水生幫忙弄的那兩匹布。當時聽到這麼容易弄這些布,他就想著這幾年很難買布,就想存一點,結果今年就用上了。
實在是現在分配的布票太少,想做一件衣裳都得全家人的布票湊一起。
王初雪問道:“兒子,你那邊是弄了多少的布回來呀?上次回來只知道你弄了布,可不知道你弄了多少。”
“兩種布一樣,有十尺,加上姑父弄的布應該夠用了吧?”
王招娣點頭道:“那肯定夠了,有三十五尺布,今年衣服咱們的也不需要怎麼改。就是兩個丫頭長高了,需要改一改衣服和褲子才行。”
天氣冷的時候,衣服不是越大越長才好,那樣會不保暖。夏裝的話,長點寬點無所謂。冬裝可不能這樣幹。
所以小孩子要是長高了,每年的冬裝都需要改一改才行。
布的事情就這樣解決了,大家又商量起爺爺生日的事情,他是冬月初五生日。
李大力揮手道:“現在東西這麼難弄,今年還是算了吧!”
李福生笑嘻嘻地說:“東西我來準備,爺爺你就放心好了,這點小事不用你操心。”
李建國也勸說道:“爸,這生日還是要慶祝的,東西我們來想辦法。年年都這樣辦生日,今年不辦怎麼能行啊?”
對於家人來說,李大力的生日是挺重要的一件事情。因為每到這一天,親朋好友歡聚一起。本來就比較少機會湊在一起,李家可不是說沒有其他的遠房親戚,而是很難湊在一起。
每次李大力的生日,會有一些遠房的親戚過來祝壽,是老人家們很難得相聚的日子。
不過每年來的人並不多,現在交通不方便,真不是隨便就能湊到一起。
這事算是說定了。李福生拍著胸口,負責搞魚、雞、鴨、豬肉、蝦這些東西。
家裡其他人弄東西可不方便,所以李福生大包大攬起來,免得家裡人去弄高價貨。
反正他空間裡面有現成的,實在沒有必要花這個錢。
老人家還是挺高興的,特別是他大孫子大包大攬的表態,這麼孝順的大孫子,他還有啥可說的?
李福生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不行了,困死我先去睡覺了。”
“去吧去吧,早點回被窩裡面暖和一些。”
大家紛紛各自回了房間休息。
第二天早上,李福生吃過早餐就開車出發了。
這次他直接又跑到牛堡屯換酒,酒水這個東西,接下來這幾年都很缺,現在能換還是儘量多換一些。
糧食都不夠吃了,還釀甚麼酒,所以接下來酒水價格飛漲是正常的事情。
半路上又跑進空間,忙活了一下各種工作,一直待到時間差不多,李福生才出了空間,開車回去送魚。
就這樣過了三天時間,初雪下出來了!
李福生寫著信,因為今天又收到黃豆豆的信了。
兩人之間好像產生了某種化學變化,一些調情的話語在信間越來越多。
這導致李福生有點扛不住,畢竟奶奶他們每次都拆信看。
因為裡面也有他們的信,每次黃豆豆的信一寄回來,她們就一臉姨母笑。
這次黃豆豆更是寄了自己的照片,只見她身穿五五式海軍冬服,頭戴無簷帽,笑容特別的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