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下午5點,李福生檢查了一下臘肉,感覺都曬得差不多了。臘腸是沒有了,臘腸本來做的就比較少,早就已經帶回家吃光了。
收拾好臘肉,估計有個四十來斤吧!
他開始往桶裡收魚進去,這是準備送回局裡的。至於帶回家的魚,等快回到家裡再放出來就是了。
掃描檢測了一下,確認沒人後,連人帶摩托車出了空間。
李福生啟動了車子,開始往局裡開去。
順利把魚交接完畢,因為沒有戴手套,而且今天有點冷,這天氣開摩托車還是有點難受的。
李福生哈著手對後勤股的王成傑道:“老王,現在魚差不多了吧?要是魚的數量差不多,我就不去釣魚了。現在天氣越來越冷,開摩托車可真是太遭罪了。”
王成傑拿著本子計算了一下,他撓了撓頭道:“小李,現在差不多缺60多條魚,才能滿足過年時給這些家庭進行發放。要不你再堅持幾天?按你現在每天帶的魚,差不多三天應該湊夠了。”
李福生點點頭道:“那成,我再堅持幾天,希望別那麼快下雪,下雪就搞不了。這天氣一旦下雪了,魚就會不怎麼吃東西,會變得特別難釣上來。”
“辛苦你了,我替那些家庭們感謝你!”
“哎,有啥好謝的,出自己一份力罷了!”
其實李福生釣魚這個事情,市領導都是知道的,也是特別批准准許他這麼做的。
無他,只因為李福生釣到的魚捐贈給烈屬不說,所裡出的買魚錢,轉頭就捐給街道辦,用於補貼各種烈屬和困難家庭,一分錢都沒有往口袋裡面拿。
所以市領導們壓下各種反對的聲音,特批李福生去哪釣魚都行,為此還特意給他開了證明。
來到外面啟動了車子,李福生就往家裡面開回去,快回到家的時候,在衚衕裡面趁沒人,把準備的魚和臘肉放了出來。
這次帶了十幾條鯉魚、十幾條的鯽魚、鰱魚、草魚也有。特意帶了一條兩斤多的大鯉魚,其他的都是一斤多點,到一斤七八兩的樣子。
都不用他喊話,摩托聲音一響,二嬸就來給開院門,幫他把墊板放好。
平時的話,院門不會關著,但是現在天氣冷了,風有點大就把院門關著,免得院門被吹得砰砰亂響。
把車子開進了院子停好,李福生笑著說:“二嬸,今天帶了不少的魚和臘肉回家,你看看今天晚上燒點甚麼,再炒點臘肉。”
王招娣高興道:“哎呀,剛好家裡面有蒜苗!福生,今晚的魚你想怎麼吃?”
李福生詢問道:“二嬸,咱們這個月還有沒有豆腐配額?要是有的話,想吃一頓白菜豆腐燉魚,剛好這鯉魚挺不錯的。”
劉小蓮樂呵道:“嬸子,有你媽在那邊賣豆腐,你還擔心咱家吃不上豆腐?”
李福生笑了笑,倒不覺得這有甚麼不對。因為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子的,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
每一份工作的人都有一定的油水,佔公家便宜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都是司空見慣,大家都這樣好,並不是甚麼不對的事情。
每個單位都有一定的損耗,或者是瑕疵品,這些東西都是內部消化的。
談不上蛀蟲,而是隱形的規矩和福利就是這樣子。而且還不能說當個異類,跳出來說這種事情不對,不然大家都會排擠,讓人在單位就沒法待下去了。
奶奶跑去拿熱水燙洗臘肉,二嬸子跑出去買豆腐。
李福生帶著兩個在廚房的妹妹,回到了堂屋。
小黑現在天氣一冷就不愛待在院子裡了,整天就是在堂屋裡面,這裡給它弄了一個小窩。
其實狗窩也給它弄了,也不會說很冷,就是它不愛往外面跑。
和其他的狗不一樣,小黑是不愛出門的那種,撒野也只在院子裡面跑來跑去。
也算它命好,碰到了李家這樣的家庭。要換成其他的家庭,現在糧食負擔大,也不好弄糧食,可能就要把它宰了吃肉。
李家是不會殺它的,不說李家的人沒有特別愛吃狗肉,最重要的是,它作為兩個小丫頭的玩伴,已經被李家人接納,視為一個家庭的成員了。
就是目前它已經開始發情,可惜交道口這邊沒有啥狗,它都找不到母狗。
所以最近它比較暴躁,倒不會衝著家人發脾氣,而是面對鄰居串門會叫得有點厲害。
李福生擼了擼小黑,在想要不要給它找個老婆,免得它整天衝著門口喊。
不太放心讓它跑出去,萬一碰到甚麼困難的家庭,一棍子把它打死了賣皮吃肉,到時候狗毛都找不回來。
李福生樂呵揉著小黑的頭說:“小黑,跟你商量一個事情。要是你想找個老婆,你就叫一聲。要是你想打一輩子光棍,那你就不要叫。”
小黑正閉著眼睛享受李福生揉它的腦袋,一點聲音也沒有出,所以李福生壞笑道:“哈哈,是小黑你自己沒有叫,是你自己選擇打一輩子光棍的哦,以後可不怪我沒給你選擇!”
也就是現在沒有給狗做絕育的地方,能給家禽家畜做絕育的都是單位,普通人根本沒法送狗去做絕育。不然李福生肯定給它安排一個增肥套餐,免得小黑整天因為發情變得神經兮兮的。
家裡人下班回來,來到廚房看到劉小蓮他們把臘肉掛起來,都十分的震驚,沒想到李福生弄回來這麼多臘肉。
現在這個時候,豬肉本來就難弄,一下子弄那麼多臘肉回來,真的是太不容易了。
李建軍回到堂屋樂呵著說:“兒子,我給我師父送塊臘肉行不?”
李福生無所謂道:“行唄,臘肉拿回來就是用的,就是這玩意可真不好弄。”
回到堂屋的李建國好奇地問道:“福生,你這臘肉怎麼弄的?這不是廣州的做法嗎?”
李福生以前刷影片就記住了,網上教的曬臘肉做法,壓根不會燻臘肉的做法,自然就只能做這個曬的臘肉了。
他笑著解釋道:“嘿嘿,我管他咋做的,反正好吃就行了。以前我也有買過這種臘肉回來,你們不都說挺好吃的嗎?”
“那的確是挺好吃的,還有點酒香味道。和以前那個你同學託孔建明,帶來的臘肉味道差不多,我還以為你是找廣州那邊的人弄的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