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條，解除對龍國的全部封鎖，包括經濟封鎖、技術封鎖和軍事封鎖。
史密斯的眉頭皺了起來。
第二條，撤銷對龍國公民譚蘇的一切懸賞和通緝令，並保證不再追究其相關行為。
史密斯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第三條，A國向龍國支付賠償，具體金額另行協商。
史密斯的臉色徹底變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把紙拍在桌上，聲音都變了調。
“我們A國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怎麼可能向你們支付賠償？這簡直是侮辱！”
林副部長不緊不慢地開口了。
“史密斯先生，我方不是在跟貴方討價還價。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任何一個不答應，就沒得談。”
“你！！”
史密斯氣得滿臉通紅，但林副部長的眼神告訴他，對方不是在開玩笑。
“我需要向國內彙報。”
“請便。”
史密斯帶著代表團成員，離開了會議室。
回到住處之後，他們立即透過加密線路，聯絡了國內。
“長官，龍國人提出了三個條件。第一，解除全部封鎖。第二，撤銷對那個譚蘇的懸賞。第三，支付賠償。”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賠償？他們要多少？”
“具體金額沒說，只說另行協商。但長官，這不是金額的問題。我們A國向其他國家支付賠償，這傳出去，我們的臉面往哪兒擱？”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長官，我建議拒絕。賠償這個條件，我們不能答應。”
“你等等。”
電話那頭傳來了爭論聲。
史密斯站在電話機旁邊，心急如焚。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電話那頭傳來了聲音。
“史密斯，你聽著。封鎖可以解除，懸賞可以撤銷。但賠償，堅決不行。你再去談，看看能不能把這一條去掉。”
“是，長官。”
史密斯重新回到談判桌前。
“林先生，前兩個條件，我方可以考慮。但第三個條件，我方堅決不能接受。我方從未向任何國家支付過賠償，這個先例不能開。”
林副部長搖了搖頭。
“史密斯先生，我說過了，三個條件，缺一不可。任何一個不答應，就沒得談。”
“林先生，你們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林副部長笑了，“史密斯先生，當年你們封鎖我們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你們派軍艦在我們家門口耀武揚威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你們懸賞我國公民的時候，怎麼不說欺人太甚？”
史密斯被說得啞口無言。
“現在，你們要求談判，我方答應了。我方提出條件，你們卻說不接受。那請問，你們來幹甚麼？來旅遊嗎？”
史密斯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我需要再向國內彙報。”
“請便。”
史密斯第二次撥通了國內的電話。
“長官，龍國人態度很堅決。三個條件，一個都不能少。他們說，任何一個不答應，就沒得談。”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咒罵聲。
史密斯把話筒拿遠了一些，等對方罵完了，才重新放回耳邊。
“長官，我們怎麼辦？”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長時間。
“你等著。”
這一次，A國高層討論了整整一天。
討論的內容只有一個：賠償，還是不和談？
主張不賠償的人說，A國從來沒有向任何國家低過頭，這個先例不能開。
主張和談的人說，鸚鵡螺號的技術資料已經暴露了七成，再拖下去，剩下的三成也保不住。到那個時候，損失比賠償大得多。
雙方吵得不可開交。
最後，A國的一號人物拍了板。
“答應他們。”
會議室裡一片譁然。
“先生，不能答應啊！這關係到我們國家的尊嚴！”
“尊嚴？”一號人物冷笑了一聲，“尊嚴能當飯吃？龍國人手裡攥著我們潛艇的技術機密，他們今天能送七成，明天就能送八成，後天就能送九成。等到我們的潛艇在別人面前沒有任何秘密可言的時候，我們還有甚麼尊嚴？”
會議室裡安靜了下來。
“賠償的金額，可以談。儘量壓到最低。但這個條件，我們答應。”
“是。”
史密斯第三次走進會議室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隻蒼蠅。
“林先生，我方同意貴方的三個條件。”
林副部長點了點頭，臉上沒有太多表情，好像早就料到了這個結果。
“很好。那我們就具體談一談賠償的金額。”
史密斯咬了咬牙。
“林先生，我方同意賠償，但金額不能太高。我方需要知道貴方的具體數額。”
林副部長從檔案袋裡拿出另一張紙，推到史密斯面前。
“這是我方提出的賠償方案。包括我方因封鎖造成的經濟損失、我方公民譚蘇因懸賞受到的精神損害、以及我方為應對貴方潛艇威脅所付出的額外軍費開支。總額，請貴方自行計算。”
史密斯拿起那張紙，只看了一眼，手就開始發抖。
“這……這麼多？”
“多嗎？史密斯先生，這些數字，都是我方認真核算過的。每一筆都有據可查。如果貴方覺得有問題，可以派人來核對。”
史密斯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核對？怎麼核對？
那些所謂的“經濟損失”，龍國人想報多少就是多少，根本沒有辦法核實。
“林先生，這個數額，我方無法接受。”
“那貴方覺得多少合適？”
史密斯報了一個數字，比龍國提出的少了將近一半。
林副部長搖了搖頭。
“史密斯先生，您這是在開玩笑嗎？”
“林先生，我方已經做出了巨大讓步，貴方也應該有所表示。”
林副部長沉默了一會兒。
“這樣吧，折中。我方讓一步，貴方也讓一步。這個數字，不能再少了。”
史密斯看了看那個數字，又想了想國內的底線。
“我需要向國內彙報。”
“請便。”
史密斯第四次撥通了國內的電話。
這一次，A國高層沒有討論太久。
“答應他們。”
“是。”
史密斯走回會議室，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
“林先生，我方同意貴方的賠償數額。”
林副部長點了點頭，伸出手來。
“史密斯先生，合作愉快。”
史密斯握住那隻手，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
合作愉快？
這哪裡是合作，這分明是城下之盟。
但又能怎樣呢？
鸚鵡螺號的秘密已經保不住了，再不收手，損失只會更大。
談判結束了。
A國代表團當天就離開了龍國，一分鐘都不想多待。
訊息傳出，全世界都震驚了。
“A國向龍國賠償了？”
“我的天，這可是破天荒頭一回！”
“龍國人到底用了甚麼手段，讓A國人低頭的？”
“聽說是因為潛艇的事，A國人的潛艇技術被龍國人送了個精光，他們沒辦法了才談判的。”
“嘖嘖嘖，這龍國人，真不簡單。”
而在龍國國內，這個訊息同樣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聽說了嗎？A國人賠償了！”
“賠了？賠了多少？”
“具體數字沒說，但聽說是個天文數字！”
“乖乖，譚總工一個人，頂得上千軍萬馬啊！”
“可不是嘛，要不是他搞出來的那些東西，A國人能低頭？”
譚蘇是在家裡聽到這個訊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