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都不用,趙澤偉又從房間裡躥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小紅包。
齊妙妙的眼神更是迷惑了。
不是,少年,你難道是廣東人嗎?怎麼動不動就喜歡發紅包?
今天也不是過年啊!
趙澤偉把紅包塞到她懷裡,感激地說:“最近走廊打掃得好乾淨,無以為報,給你個小紅包意思一下。”
“你一定要收下,小小誠意不成敬意。”
【宿主今日獲得善款:20元】
偽裝乞丐任務,你果然是在掛機!
她還沒有啟動這個任務呢。
齊妙妙收下了紅包,說:“你就當我是在做好人好事,而且我有強迫症,希望能看到樓道乾淨整潔,以後不用再給我紅包。”
趙澤偉想到了昨天小姐姐還穿著外賣服去送外賣,就覺得人家過得不容易。
“嗯嗯,我也是在做好人好事,不會每天都給的,我最近直播轉型很順利,心情好所以才給。”
齊妙妙好奇地問:“敢問閣下祖籍是在?”
趙澤偉:“福建。”
哦,廣東人吃福建人,那沒事了。
她就說,哪怕廣東人也不可能天天把紅包當做善款去派啊。
但給紅包這點,她還是很開心的。
大吉大利,天天收紅包,好運自然來,笑口常開~
齊妙妙離開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到趙澤偉的眼神。
那是一種“崽子能長這麼大真是不容易”的憐愛的眼神。
如果她看見了,沒準就會脫口而出一句:
“怎麼,你還想當我爸?”
-
齊妙妙開寶時捷重返職場。
銀行卡破50W存款帶給了她超乎尋常的底氣。
只要她不怕辭職,那她就是老闆的老闆。
“妙妙,早上好!”
來到實習生所在的樓層,還是有很多人跟她打招呼。
齊妙妙皆是微笑面對,心情好了還會回一句:“你好,早上好。”
看見她這副模樣,上週流傳的謠言又有點站不住腳了。
“齊妙妙今天上班笑嘻嘻的,她真的弄丟了大單嗎?”
“感覺不太像是個失敗者,如果我弄丟了上百萬的大單,絕對沒心情跟人笑著打招呼。”
“會不會是誤傳了,領導都沒站出來說過一句話。”
實習生們聚在一起小聲討論,有的人實在很好奇,於是詢問了田嘉。
猶記得上週田嘉、蕭樂遊、張婕這三人散佈流言最厲害,衝鋒在第一線。
歸根究底,流言的源頭好像就是從他們三人嘴裡傳出的。
“誒,田嘉,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怎麼公司還沒有通報批評?”
田嘉眉頭緊皺,不滿地道:“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你們想知道不如直接去問領導。”
“上週就你們傳得最兇。”
蕭樂遊說:“沒有,是你誤會了,我們甚麼都沒說。”
張婕也開口道:“對,齊妙妙哪怕沒有這張大單,以她的業績也足夠轉正了,更別提估計已經簽了轉正合同。
這張單對她來說是錦上添花,哪怕沒有也不會影響甚麼,你們別太八卦了。”
其他人:……
不是,你們變卦是不是太快了?
上週不是還一臉敵視齊妙妙嗎?
因為這三人態度的轉變,導致實習生對齊妙妙又添了幾分好奇。
“情報有誤,她的大單估計沒丟!”
“田嘉三人都不敢說齊妙妙壞話了!”
“這才過了個週末啊,究竟發生了甚麼?”
田嘉等人沒發生甚麼,週末好吃好喝好睡。
他們不過是想開了而已。
家庭條件好,不是隻有安心人壽一個選擇。
如果這個公司不留他們,他們可以去別的公司,何必爭得個你死我活。
到頭來,一個月的工資還沒有上萬塊。
有甚麼好爭的?
膚淺!
愚蠢的人還在搞職場競爭,聰明的人已經學會既能賺錢又能耍手機的高效率摸魚。
-
齊妙妙預約了今天的會議室。
她已經弄明白了預約流程,向公司申請了許可權,提前解鎖下個月的許可權。
她下個月就要轉正了,現在不過是提前享受應有的權利。
羅紅花抱緊大佬的大腿,知道她在哪個會議室後,趕緊衝鋒而來。
她抵達的時候,齊妙妙已經化身為卷王模式。
提神醒腦的咖啡她已經攢了兩個,剛好今天能全部用完。
放假時學習的想法很美好,但真正看書的時間不多。
所以那厚厚的《保險學原理》沒往下翻很多頁。
上班了正好能再次奮鬥。
羅紅花本來想跟大佬打招呼,但見她看得如此認真,也就沒出聲了。
她規規矩矩地坐好,也拿出書來看。
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中午。
齊妙妙感覺知識攝入的效率急劇下降,就明白是道具的效果過了。
她伸了個長長的懶腰,骨頭髮出一聲脆響。
起來的那一瞬間,還感覺頭有點暈。
這是坐太久了。
身體素質再怎麼好,長坐太久也不行。
齊妙妙決定下午給自己設鬧鐘,看一個小時就起來活動十分鐘。
學習固然重要,但命也重要。
羅紅花這才找到機會開口:“大佬,我請你出去吃吧,上次一直說要出去吃,但都沒去成。”
齊妙妙剛要答應,忽然脊背一寒。
這該死的第六感說來就來!
她思索了會,一臉正氣地說:“不了,等會還要早點趕回來看書,就吃樓下的飯堂吧。”
嗯,絕對不是脊背微涼的原因!
羅紅花一臉感慨道:“大佬,你真是太勤奮了。”
“你這麼努力,又有很強的執行力,人也聰明,這樣的人不成功那還有誰能成功?”
齊妙妙被誇得有些臉熱。
兩個人去了飯堂,點了相對豐盛的午餐。
飯堂的味道說不上很好,但勝在物美價廉,為不會做飯但又不想點外賣的牛馬打工人服務。
而在她們吃飯的時候,安心人壽的實習生也看到了她們,前去打招呼。
有羅紅花幫忙招待著,齊妙妙不用開口,只需吃飯。
“叮咚!”
後面幾排坐著的人,微信傳來了聲提醒。
田嘉拿起一看,是蔣詩英問他:【今天齊妙妙有過來上班嗎?】
田嘉:【有】
蔣詩英:【她的狀態如何?】
田嘉:【挺好的】
蔣詩英:【就沒有臉色不好看的時候嗎?】
田嘉:【沒有,她一上午心情都很好】
換做是之前,田嘉會很詳細地彙報,在哪裡看見齊妙妙,她的精神狀態如何,公司裡的流言蜚語進展到了甚麼程度。
但今天甚麼都沒有了。
他想開了。
蔣詩英沒再發訊息過來,田嘉收起手機,繼續用餐。
“叮咚!”
不一會兒,旁邊坐著的蕭樂遊微信傳來了提醒。
蕭樂遊嘀咕:“蔣詩英找我。”
田嘉:“巧了,她剛剛才找我問齊妙妙的事。”
蕭樂遊:“她現在找我也是問齊妙妙的事。”
張婕不滿道:“我們雖然是實習生,也有別的事情幹,我怎麼越想越覺得被蔣詩英當槍使了。”
田嘉/蕭樂遊異口同聲:“你才反應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