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仔細想想,忽然發現蔣詩英沒甚麼好的。
她的確有豐富的經驗。
但除此之外,似乎都一無所有。
人脈……她還需要自己給她介紹人脈呢!
這麼一想,分明是蔣詩英有求於他們,而不是他們有求於蔣詩英。
想通了這一點,三個人回答蔣詩英的問題就有些敷衍了。
是刷影片不香,還是打遊戲不爽,亦或是看帥哥美女心情不好?
幹嘛要幫老妖婆整天打探敵情?
田嘉說道:“我們三個人還沒轉正,但是齊妙妙肯定是能拿下轉正名額的。
哪怕沒有那張上百萬的大單,就看她這個月給公司帶來了那麼多的小額業務,早就完成業績量跟流水了。
她要是不能轉正,這家公司我都不敢待了,這得有多黑啊!”
換位思考一下。
他們是想要一個捧著他們的環境,但也不希望公司隨意的任人唯親,那這個公司是走不長久的。
正是因為他們受到了良好的教育,以及家庭那邊帶來的眼界開拓,更能令他們很早就明白一件事。
一個公司想要良性發展,必須得有真才實幹的人。
全是由草包構成的公司,很快就會倒閉。
要是安心人壽不給齊妙妙轉正名額,他們都認為是有黑幕。
這可是個人才啊!
誰要跟錢過不去?
田嘉這通想法,點醒了另外兩個人。
“叮咚!”“叮咚!”“叮咚!”
微信還在不斷傳來訊息,但田嘉三人都把蔣詩英的訊息給遮蔽靜音了。
他們打算好了。
下午不忙的時候就回幾句。
忙的時候就不回。
不想回那就不回。
回蔣詩英的訊息,排在所有娛樂活動的最後面。
蔣詩英久久得不到這三人的回覆,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凝重。
“怎麼一直沒回訊息,難道是出現了甚麼變故?”
她思索了一會兒,又去問了一個同事,讓她打聽齊妙妙的訊息。
到了晚上,同事才回了她一句。
【今天甚麼事都沒有,齊妙妙仍然是最早一個離開的,她看上去十分鎮定】
【你的訊息是不是有誤啊?她看上去一點都不像是丟了大單的樣子,也沒有領導找她談話】
【我覺得領導好像很喜歡她,給她足夠的自由度,我以前當初級顧問時,都沒得到這個待遇】
不提蔣詩英看到這些資訊後,心情有多複雜。
就說齊妙妙在飯堂吃完後,沒有去散步消食,而是直接回到了會議室。
她在會議室裡午睡了15分鐘。
齊妙妙不敢睡太久。
睡多了醒來很不容易,頭腦會很昏沉。
一個弄不好可能整個下午都沒精神。
她還想保持最佳狀態,完美髮揮提神醒腦的咖啡的效果。
15分鐘小憩一下就很好,既能休息,又能快速喚醒精力。
在她睡覺的時候,羅紅花有樣學樣也跟著睡覺。
睡得遠比齊妙妙沉。
跟齊妙妙比起來,羅紅花只是有點小聰明的普通人。
本來維持專注就很困難,在齊妙妙的帶動下剋制住了躁動的心,但也消耗了比平常更多的精力。
而睡覺能夠補充精力,這令她睡得比較久。
在兩人休息時。
同一時刻。
距離寫字樓不遠處的商業街,有一個大爺正在慢悠悠地閒逛。
他手裡提著個鳥籠,一邊掃視著路過的行人,一邊逗逗手中的鳥。
這位大爺正是有著偷竊癖的紀大爺。
他已經蹲了齊妙妙好幾天了,哪怕到了週末也風雨無阻。
但齊妙妙就是不出現,彷彿查無此人似的。
因為一直找不到人,就連紀大爺都忍不住自我懷疑。
“難道我當初猜錯了,她不是附近的打工人?”
紀大爺思索了一會兒,又搖了搖頭。
“不對,她同伴的氣質充滿了打工人的作風,一定是在附近工作。”
大爺又升起了新的想法。
“既然在商業街蹲不到人,那就去附近的寫字樓蹲人!”
別人求著他上門送錢,他理都不理。
齊妙妙不肯要他的錢,那他還非得把這個錢送出去。
大爺慢悠悠地往寫字樓走去。
-
15分鐘後。
齊妙妙的手機鬧鈴震動了起來,她立刻睜開了眼睛。
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又看了看窗外的風景,齊妙妙去上了一趟廁所,洗了個冷水臉。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楚可可發來的訊息。
【妙妙,我哥明天就回國啦!】
【我跟他提了下保險的事,他說明天會過來找你籤合同】
齊妙妙眼裡一喜:【他過來安心人壽嗎?會不會不方便,我可以拿著合同過去豪門俱樂部】
楚可可:【就讓他過去,給你撐撐場子,免得你公司的領導認為你是個沒關係的小可憐】
齊妙妙呃了聲,眨了眨眼睛。
她真的沒有關係呀!
不過再怎麼解釋都沒用了,畢竟十萬塊的開卡費都砸下去了。
就問一個普通人能下得了這個魄力嗎?
楚可可:【今晚俱樂部有活動,你要過來玩嗎?】
齊妙妙剛想拒絕,忽然又動作一頓。
楚可可最近天天都在邀請她過去俱樂部,如果她不去,會不會被她認為自己不想跟她交朋友?
她挺喜歡楚可可這個朋友的,雖然她有錢,也囂張跋扈,但分得清是非,很護朋友。
齊妙妙:【工作日我沒時間,要不我週末過去吧,剛好我也想問你一些問題】
楚可可:【好啊,俱樂部週末會更熱鬧!】
聊完天,齊妙妙走去茶水間,心裡一動,手裡就拿著一杯提神醒腦咖啡。
內部資料《保險學原理》她已經肝了一半了,確保看過的內容每一個字句都理解清楚。
不說能夠背下來,但只要想起,大概意思都能在腦海裡浮現出來。
又不是指望成為行業裡的top大佬,大差不差就行了。
齊妙妙不想把自己逼得太緊。
打工人也是要偶爾擺擺爛的嘛。
把自己逼成了精英,卻沒有精英那種高精力高邏輯,反而還得花錢花時間去看心理醫生。
反向被醫生勸你要慢下來、你要去休息、你要遮蔽外界對你的要求……
這何必呢?
齊妙妙是覺得,自己估計永遠都體會不到這種感覺了。
畢竟在沒有得到失業系統之前,她也只是小有野心、但沒付諸行動的普通人。
奮鬥永遠存在口號當中,夢裡甚麼都有。
? ?上一章的標題改成了另外一個,這一章用反派這個,內容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