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不遠處將月神擁抱在懷裡的男子,一頓一頓地轉過頭。
四目相對的瞬間,寧晚意真想大呼WC!
幾千年的公狐狸,妖界妖君影蒼松。
她這算不算是撞見了月神和妖君私會。
好刺激,好勁爆,好.......這人會不會殺人滅口啊!
她現在打得過對方嗎?
手中長劍應聲召出,妖君看著那握著長劍朝著自己砍來的人,擦了擦嘴角溢位的鮮血,將懷裡的人,輕放到地上。
綠色瞳孔染上一層寒光。
妖君看著面前明明是靈脩,可使出的靈力之中竟然夾雜著一股濃烈的魔氣,想到這,眼中是一閃而過的寒意。
身後緩緩出現九尾。
寧晚意看著那朝著四周飄散的九條毛絨絨的狐狸尾巴,跟孔雀開屏似的。
這麼想著,她看了一眼一旁地上躺著的月神,這一看瞬間發現了奇怪之處:月神脖頸處為何會有紅色的咬痕,還是兩個。
這麼想著,收回視線看向面前站著的妖君。
“你對月神做了甚麼?”
妖君聞言,嗤笑一聲,“你覺得本尊能夠做甚麼?”
“不過是借了神女一點修為罷了。”
寧晚意聞言,心底升起一股惡寒。
妖族修行艱難,能夠化為人形便已經是造化,妖君只不過是修煉了短短千年便成為妖界之主,想來是用了非同尋常的手段。
月神之力至純至淨可洗清修煉時神魂之中造下的罪業。
待罪業洗清,修為將會得到大幅度提升。
看來此事已經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是神女為何會受著妖君脅迫,難道其中還有甚麼隱情。
妖君看著面前的人,抬手拂袖離去。
寧晚意看著地上躺著的月神,將人小心扶起坐穩,掌心之中靈力催動。
月神看著面前出現的女子,清澈的眸子,激起一陣漣漪。
“洛姐姐,你回來了。”
寧晚意看著面前將自己認成另外一個人的月神,心中疑問重重,她們才剛打過一架,距離那次時間應該沒有過去多久吧!
哦!她在月生海里待了一段時間,兩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一樣。
可這人為甚麼完全一副不認識自己的樣子。
難道是當神仙當久了,年紀大了,有老年痴呆?
神生漫長很多事情記不清很正常,但是對於和自己打過架並且想要自己命的人來說,應該沒那麼容易忘才對。
“那個,你不認識我了?”
“就咱兩,我上次來找你打過架。”
說到這撿起地上的劍就是一通比劃,這一比劃地上坐著的月神眼中疑惑更甚了。
寧晚意看著面前滿臉問號的月神,長嘆一聲摸了摸後腦勺。
緩緩坐了回去,月神看著面前幾萬年沒見,再次見面變化甚多的玄淵神女。
月神起身恭敬行了一禮。
寧晚意看著那對著自己行跪拜禮的月神,心裡一個激靈,滿臉慌亂地朝著後方仰去。
她雖然剛剛飛昇成仙,可也是個沒有天庭編制的散仙。
重要的是對方還是月神,是神不是仙,她們兩個連修為階級都不一樣。
月神拜她,那不是跟財神拜凡人一個樣!
月神行完禮後,恭敬起身道:“不知上神,降臨月宮有何指示?”
寧晚意看著面前恭敬得不行的月神,心裡一陣害怕。
不過看對方這副模樣,也是個機會。
畢竟神仙犯老年痴呆的機會不多。
“那個,你與妖君是何關係呀?”
月神聞言,神情一震。
緊緊抿了抿唇,抬頭看著面前的神女,“上神難道真的不知,妖君是何來歷?”
寧晚意聞言,心中更疑惑了。
妖君是怎麼來的,那自然是他爸媽生的了,但是他爸媽是誰她怎麼知道。
她想了想,這裡是修仙世界。
對方問的話絕對不是這個意思,難道妖君還有別的來歷。
這麼想著心裡不免犯了難。
作者都不知道的事,問她一個讀者,她怎麼會知道。
月神看著面前面露疑色的人,恭敬行了一禮:“上神可還記得,三萬年前的那場大戰?”
寧晚意:?
月神看著對方的反應,心中明瞭,娓娓道來:“三萬年前的那場大戰過後,神界損失慘重,上古大神隕落世間,玄淵神女也就是您以自身的混沌之力撐起混沌結界,將萬魔封印於玄淵之下,隨著眾神一起隕落。”
“在那次大戰之中,神界眾神尚存者,神魂遭受重創,即使過了三萬年,神力也再難回到鼎盛時期。”
“三萬年前神界掌管六界,可自那場大戰後,神界損失慘重,無力掌管六界,這才有了六界現下各自為尊的一番景象。”
寧晚意聽著對方說出的話,更疑惑了。
玄淵神女、封印萬魔、一己之力撐起混沌結界.......這些事隨意拎出一件都是能夠讓人瞠目結舌的程度,就她,這不管怎麼看都不像是她能夠做出來的事情吧!
想到這,月神看著面前肯定地點了點頭的她。
真的是她?
這強烈的不真實感,她總覺得不像真的。
月神看著面前的人,現在雖然只是散仙,但是既然回來了,就沒有在外流落的道理,她必須得稟告神帝。
寧晚意看著面前的月神,總覺得內心不安。
輕聲道:“咱倆今晚見面的事,你千萬別告訴別人,你的同事上司也不行。”
月神聽著對方說出的話,雖然有些詞語聽不太懂,但也能夠明白對方的大致意思,恭敬應下。
寧晚意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何月神需要凡人引領才能控制潮汐了。
但是還是不知道月神和妖君究竟是甚麼關係,但對方好像有意隱瞞,她就算問了對方也不會告訴她。
既然問不了,那她就只能夠自己查了。
想到這轉頭看向恭敬站在一旁的月神,“那個,我先走了。”
月神聞言,恭敬行了一禮,張口想要說些甚麼,只見那人已消失在天地之中。
回到清風苑的寧晚意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自己師傅那雙好像在噴火的金色豎瞳。
這麼想著緩緩將門關上。
只想當做自己從未回來過,只是哪有那麼容易,腰間被粗壯的蛇尾纏住,拉了回去。
看著身下緩緩滑動的光滑細膩黑色蛇尾,她雙眼一閉,感受著身下律動的蛇尾——如果不是上面鋪了一層衣服,她現在跟小孩子玩滑滑梯有甚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