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意聽著小粽子的描述,看著手裡長著開著紫色小花得了靈草,沒想到這東西還挺好用。
想到這,朝著河邊走去,看著那游到自己腳邊的魚兒,隨手逃了一隻。
離開時,抬手揉了揉萌萌噠的本命靈獸,走去了神識之海。
本命靈獸看著離開的主人,不禁有些心虛,那靈草確實可以控制住魔尊的瘋癲之症,只是控制的途徑,不太......正經。
不過對它家主人來說,也算是有益無害,希望主人得知真相的時候不會怪它吧!
想到這,朝著不遠處的樹上飛出,躺進柔軟大的窩裡,閉上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到那長著三個腦袋,出現在自己窩邊的劍靈時,隨手摘了個果子,朝著對方的腦袋砸去。
劍靈看著那砸了自己之後,又睡了回去的本命靈獸,強忍著心裡的憤怒,轉身朝著高空之中飛去,來到一朵柔軟的棉花雲上,躺了上去。
昏暗的房間之中,靠在柱子上的魔尊,看著敞開的房門,眼裡倒映出萬里無星的黑色夜空,嘴角帶著一絲久久未散的嘲諷。
在看到那出現在門口的一抹青色時,趨近於平靜的心臟,猛地一顫。
出現在門口的人,手裡端著一個托盤,低頭聞著碗裡的紅燒魚,還有一盤的切好的水果,身後的青色髮帶在夜空之下,微微散開。
魔尊看著那從門口走到自己面前,隨後放下手裡的東西,蹲下身,雙手捧著臉,看向自己的人,猛地朝著後方一退,只是後方已經沒有了可以退的空間,腦袋卻是被撞出了一個大包。
寧晚意聽著那後腦勺撞到柱子的“哐當”聲,強忍住笑意。
“魔尊大人的腦袋,一聽質量就很不錯。”
魔尊看著面前的人,對於對方說的“質量”二字,不甚瞭解,但從對方臉上的表情和最後三個字也能夠明白對方這是在誇自己。
寧晚意看著那仍然坐在地上的人,一動不動地看著對方。
魔尊看著那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人,默默側開視線,他想問對方為何回來,會不會害怕他發狂的模樣。
可話到了嘴邊只剩下一句:“你在這做甚麼?”
寧晚意看著面前神情有些彆扭的魔尊,不禁覺得還挺好玩。
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木桌上放著的飯菜,“我想,你一定餓了,去給你做東西了。”
聽到這話的魔尊,回想起對方剛才急忙逃走的模樣,那眼睛裡的情緒分明含著害怕、恐懼,還有避之不及的慌亂。
可現在這人卻說......
耳邊縈繞著對方說出的話,強忍著內心瘋狂的喜悅,緩緩起身朝著木桌旁走去。
端起面前放著的魚,在看到面前的人時,強忍住往常一口吞下的用餐習慣,拿起一旁放著的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口紅燒魚,放入口中,刺痛的辣意過去後,是令人慾罷不能的美味。
腦海之中不自覺地浮現出在四方境之中的時光,嘴角不自覺地浮現出一抹笑意。
寧晚意看著臉上帶著笑意的魔尊,十分熱心地將果盤推到對方面前。
“嚐嚐這個,甜的,不僅可以補充能量,還可以讓人感到開心。”
魔尊看著擺放著,切成小塊的果子,魔族吃放向來都是直接一口吞下,切成小塊未免有些礙事。
寧晚意看著面前遲遲不動手的魔尊,拿起一個插著牙籤的果塊,遞到對方嘴邊。
眉眼彎彎,臉上帶著笑意,俏生生地說道:“嚐嚐。”
魔尊看著那遞到自己面前的果塊,緩緩伸出舌頭,繞上牙籤,舌尖輕輕舔舐著果塊的邊緣,金色的豎瞳矇上一層水霧,看著面前瞳孔驟然一縮的人,忽地直起上半身,雙手撐在木桌上,俯身靠近,將牙籤上的果塊,順勢一勾,勾到嘴裡,從始至終視線都未曾移開,舌尖嚐到一抹甘甜時,舌尖上的痛感,逐漸消散,一股清甜的氣息在口腔之中瀰漫開來。
手裡拿著牙籤的人,看著那一雙眼睛落在自己身上的人,腦海之中放映著對方剛才出現的一幕,強壓下胸腔之中的躁動。
急忙插上果塊,放入嘴裡,笑著說道:“這果子還挺甜。”
說完將牙籤放入果盤之中,起身道:“那個,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魔尊看著那起身準備離開的人,柔聲道:“明日清晨來我房間。”
說完時,不禁覺得這話有些奇怪,急忙補充道:“本尊親自教授你劍法之術。”
寧晚意聽著對方說出的話,懸起的心臟穩穩落下。
“好。”
說完迅速朝著屋外走去。
魔尊看著那一抹青色消失在拐角處,隱入黑夜之中,看著面前擺放著的魚和果塊,這魚的味道有些咬人,但卻是自己從未吃過的美味,看到那放在盤子裡的木製牙籤,嘴角不禁浮現起一抹笑意,拿起牙籤插上一塊果塊,放入嘴中,一嚼便是許久。
門口出現一道黑影,少年低頭跪在黑暗之中,不敢抬頭。
魔尊看著那跪在地上的人,抬手間,跪在地上的人,被扇飛出去,身後猛地撞上牆壁,一口鮮血從喉嚨溢位,發出一聲悶哼。
倒在地上時,緩緩起身,雙腿跪在地上,試探性地抬頭時,綠色的豎瞳在看到主人面前擺放著的魚,熟魚時,瞳孔猛地一顫。
魔蛇族想來吃生不吃熟,這萬年的飲食習慣皆是如此,還有那切成小塊的果子,這不管怎麼看都是人族的用餐習慣,整個院中的人類,就只有.......
對方竟然沒死。
他預想過對方被自家主子一口吞入腹中,藉著血肉裡執行的五行草的功效,助主人完成蛻皮,現在看來蛻皮一事並未完成,那主人豈不是。
魔尊看著那跪在地上的人,抬起的手在半空之中做了一個掐人的動作。
跪在地上的少年,脖頸被紫色魔氣籠罩,雙腳逐漸騰空,朝著屋內飛去。
魔尊看著面前的人。
一字一頓道:“玄羽,你身為吾的靈獸,應當知道本尊的所思所感,寧晚意,你動不得。”
玄羽看著自家主子,強烈的窒息感從喉嚨一路蔓延到大腦,顫聲道:“主主主......人。”
被摔到屋外的玄羽,急忙爬起,恭敬回道:“玄羽,知曉。”
魔尊看向那跪在地上的人,面無痕跡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命令的玄羽,化成一縷黑煙,朝著夜空之中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