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終於有了溫君言的訊息。
有人看見他好像受了傷,被人救了。
國公他們倒是欣喜壞了,立刻要出發去接自己的兒子。
許歡顏又被留下來罰跪了。
這已經是時隔這麼久以來再一次罰跪。
雲霞和冬雨反正就是不能讓公主殿下受委屈。
於是,她們兩個又去了公主府,不過公主府都快變成她們倆經常去的地方了。
公主殿下看見這兩個丫頭前來都已經見怪不怪了,一定是自己的好姐妹,又出甚麼事了,她不慌不忙地問道:“顏顏,她怎麼了?”
“公主殿下是這樣的,溫公子他因為和我們家公主殿下鬧了一些矛盾以後就離家出走了,到現在人都沒找到,我們公主殿下還在祠堂被罰跪了,又被國公夫人給打了,原本我們倆昨晚就要來的,但是天色太晚了,我們怕打擾到公主殿下,也就沒有大晚上的跑來報告這件事,他們現在還在找那位溫公子,似乎是找到溫公子的所在之地了,去接他了,我們也是趁著府裡的人不在的時候來的。”
“那還等甚麼,趕緊推我去吧,也不知道你家公主殿下咋想的,我當初就勸她,如果實在不行就不要回去,哪怕是回去了之後再回來也行,這公主府又不是沒她住的地方,他自己也有個公主府,實在不行去就去自己的公主府住,本宮就不信人家還會厚著臉皮求她回去。”
公主殿下去了國公府以後硬氣了起來,直接去了祠堂,把許歡顏給接走了,管家不敢攔著,畢竟對方是公主。
管家就這樣讓公主殿下把許歡顏帶走了。
許歡顏被公主殿下帶回了公主府以後,原本是打算請個太醫來給許歡顏看看,以防有其他的傷。
可是被許歡顏拒絕了。
許歡顏在祠堂跪了一整晚之後,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要麼就給對方生下一個孩子,然後自己離開,要麼現在就離開了無牽掛。
許時悅看到母親前來,也從公主姨娘那裡瞭解到母親有諸多不易,頭一次主動親近母親。
她眨巴著大眼睛說:“母親,要是實在過得不舒心的話就回來,我聽姨娘說了,他們對你不好,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留在那裡,回來吧,回到這裡也可以,或者是回到你的公主府,這樣對你,對我,對我們,都是一件很好的事。”
許歡顏覺得說的有道理,但是他目前糾結的點是,如果此時提出要和他們分開的話,估計他們不會同意,除非是留下一個孩子,可是留下一個孩子談何容易,畢竟他們倆好像只做過那一回,不可能有一回那麼回事就有孩子,哪那麼容易?
所以她一定要想明白,要是生一個孩子必須經過對方同意,否則她一個人生不出來。
她又在公主府住了幾天。
溫君言被家裡人找到帶回來的時候,頭受了點傷,聽說他是一個人迷了路,然後不小心跌落了山坡,被幾個路過的好心人救下,帶回了家中,幸虧有人認出了他來,讓人去了國公府報信。
不過也有些人真心為他高興。
大家認為,他一個國公府的病秧子如今能恢復到這種狀態,還敢獨自出門,已經很不錯了。
溫君言回到家時,管家就告訴他:“少夫人被公主殿下接走了,似乎有事情。”
管家怎麼敢說實話,只好撒了一點小謊騙自家的公子。
他可不敢告訴公子事情的真相,因為少夫人被打的事情,他全程站在一旁看著呢,府裡的下人他都交代過了,沒人敢說實話的。
溫君言因為身體虛弱,所以顧不上去尋找許歡顏。
兩天後。
他聽到府裡有人在議論許歡顏和他的事情。
“說少夫人也是可憐,就因為公子的事情,他都被夫人打了多少次了,你說堂堂一個公主,何必活得如此卑微呢?要是換做是我,我早跑了,誰還待著這個國公府受甚麼窩囊氣?”
“就是,你說堂堂一公主,幹嘛活得如此憋屈?三天兩頭被打,還毫無招架之力,應該拿出一個公主的氣度來,讓人家不敢欺負她。”
他才明白過來。
自己的夫人又是被公主殿下救走的,母親就是太沉不住氣了,每次都這樣,因為一點小事,每次都要打自己的夫人。
他明白過來時,他立刻想要出府去尋找,可是被管家給攔住了。
“公子,你別讓小的們為難,你要是出去了,被國公和國公夫人知道了,咱們可就吃不了兜著走了。”
溫君言也是個倔脾氣,他可顧不了那麼多,畢竟是許歡顏受了委屈。
他不顧眾人的反對跑到了公主府。
公主府的大門緊閉著。
他敲了好久的門,門這才被開啟,公租戶的管家探出腦袋來,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不好意思,這位公子,我們家公主殿下,今日不見客,誰來都不行。”
溫君言也有自己的辦法見到人。
這位管家不讓他進去,他乾脆就跪在了大門口,磕起了頭,這可把路過的人都給看呆了。
有一個好心人還怕出事,直接跑到了國公府大門口去敲門了都。
“快開門,你們家溫公子出事情了,快點找人去看看。”
果然他們家的這位溫公子已經在公主府的大門口磕頭,都磕出血來了。
整個京城傳的沸沸揚揚,很快又傳入了陛下的耳朵裡。
許歡顏不過比陛下先得知了這件事。
不過她是想出去見一下溫君言,只不過公主殿下不讓她去,覺得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許歡顏,要是再去見他豈不是很掉價嗎?
感覺是許歡顏離不開國公府一樣,這次就必須要果斷一點了,否則一直在這裡受苦是絕對不行的。
溫君言也覺得十分委屈,為甚麼自己家裡的人非得摻和自己的事情呢?
他和許歡顏一直以來都挺好的,只要父母一摻和進來,事情就變成如此糟糕的地步了。
他們明明知道公主殿下最在意的就是許歡顏,非得要去招惹她,這回全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