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身邊的一個老嬤嬤,給國公夫人出了個主意。
如果軟的不行就來硬的,既然他們沒說不給生孩子,那麼就來點非常手段。
國公夫人一下子就明白過來了。
她得親自出去一趟,這種東西要確保萬無一失的話,就必須自己去買,自己去買一趟,把東西做成需要的東西,再看著那兩個人吃下,一旦有了藥效,那麼事情就事半功倍。
於是這件事她沒有那麼快地去落實。
而是過了兩天選了一個相對來說好的日子,而且還是陽光明媚的大日子,這樣子就算她做了那樣的事情被發現以後人家也不會怪她,畢竟這樣好的日子陽光大好,心情也會好。
這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丫鬟端上來一碗補藥,那顏色看著不太好,味道也極其濃烈,許歡顏聞了一下,忍不住吐了。
差點把飯都吐出來了。
國公也是一臉嫌棄。
不過老公公可沒跟他們一起吃飯,老公公的身體每況愈下了,連宮裡的太醫都說,估計熬不過今年冬天了。
所以老公公和他們見面、吃飯的次數越來越少。
許歡顏有時候還會去他的那邊去照顧照顧那老人家。
拋開國公府的人剛開始對她不咋地不說,這個老國公卻對她挺好的。
這天晚上,兩個人乾柴烈火,終於圓了房。
國公夫人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激動壞了。
他們倆做完這種事情後,完全都已經忘記了。
等到反應過來的時候,溫君言這個大男人倒是害羞了。
他穿上衣服頭也不回地跑了。
一直到兩個時辰以後才折返回來。
折返回來,他害羞地道了歉。
“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孩子的,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是我昨天情不自禁的做法,絕對不會讓你有負擔的,都是我的錯,我以後會小心的。”
這話說的太過誠懇,許歡顏自然也是相信的,畢竟,人家三番兩次差點小命不保,也是因為她,而且她答應過要給對方一個孩子的,就算是懷孕了,也是可以的。
她害怕人家是有心理負擔,於是安慰他說:“放心吧,不會有問題的,就算和你有了孩子,那個孩子我也會生下來,你的父親和母親都希望有個孩子,其實我也希望和你有個孩子,就算以後我不在你身邊了,至少還有孩子陪著你。”
好了,就是因為那最後一句不在你身邊這幾個字,溫君言眼底流露出失落。
不過那失落沒多大,一會兒就消失了。
許歡顏已經察覺出他的不對勁,連忙安慰,“你放心吧,就算是最後我們沒能走到最後,我也會先把你和孩子照顧得好好的。”
好了,就這樣一句話,徹底的把溫君言搞得有些抑鬱了。
日子一天天的過,許歡顏以為接下來都是平靜的日子,可是,沒想到有天起來,她的身旁已經沒有人。
連府裡的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許歡顏急了,那個出去尋找時,國公夫人叫住了她,不由分說的給了她一個巴掌。
“你這個賤人,要是我的兒子出了甚麼事情,我一定要讓你陪葬,他從小到大都沒有說要離開家,這回可倒好,你到底和他說了甚麼?他居然想著要離家出走,你有沒有想過,他會因此遭遇不測。”
許歡顏覺得自己的婆母就是在大驚小怪,她的丈夫再怎麼說也是個成年人,難不成還會尋短見嗎?
不過這麼說也不對,一個內心脆弱的人,萬一受了甚麼刺激,是會尋短見的。
所以她覺得自己被打一巴掌也不太冤枉吧。
她捂著被打的臉,跑出了國公府,打算去大理寺報個案。
大理寺每天報案的人很多,理由也都是奇奇怪怪的。
一天不是雞丟了,就是鴨丟了,或者是自己家的狗跑了也要報個案。
只有許歡顏這個報案的理由還正常點。
“周大人,看在我們都是好朋友的份上,幫我找找人吧,我家夫君走丟了。”許歡顏有些著急。
周大人有些不明所以,他問:“你說的是哪個夫君?是裴雲鶴還是溫君言。”
許歡顏有些無奈地回答:“自然是溫君言,我又沒和他們家斷絕關係,也沒和現在的丈夫和離,我才可能會是另外一種狀態。”
“公主殿下,你在胡說甚麼,那位溫公子不是身體不太好嗎?應該是待在溫國公府啊,怎麼可能會跑出去?難道他的身體情況好了?”
“是這樣的,我是想和他生一個孩子,就算以後不在一起了,我們倆也有一個孩子,到時候就可以代替我照顧他。可是他好像誤解了我的意思,以為我不要他了,就離家出走了,到現在都還沒找到。國公夫人著急,打了我一個巴掌。”
“難怪你一進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你臉頰紅紅的,也沒帶甚麼人,我就知道一定是出了甚麼事情,可是你也不用擔心,畢竟溫達公子那麼大的人了,不會被壞人給拐走了,那麼大的人至少有分辨能力,肯定是躲在哪裡生悶氣呢,我這邊也派人給你找找,一定在天黑之前把人給你找到,只要他不遇到甚麼危險,就不會有甚麼問題。”
可是,周大人的嘴就好像預示著甚麼一樣。
他們一直找了好幾天都沒見溫君言回來。
國公和國公夫人派人找了好幾波,都沒有任何訊息,國公夫人都急哭了,他們也不敢告訴老國公,他最愛的孫子丟了。
國公夫人甚至又把氣撒在了許歡顏的身上,對她又打了一頓。
這次許歡顏反駁了。
“父親,母親,你們不知道事情的原委,我是想和你們兒子有一個孩子的,可能是我說話的方式不對,他誤會了,那我有甚麼辦法,你們不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我的頭上,這又不是我的錯,搞得他這次離家出走是我非要讓他走的一樣,難道,在你們眼裡我就一直是個壞女人嗎?”
“你要這麼說,我們夫妻倆也拿你沒辦法,這件事,說到底就是你的錯,要不是你當初嫁給了我們兒子也許我們兒子還能娶更好的姑娘。”
國公夫人倒是會倒打一耙的,想當初這個婚事還是他們國公府親自求的,到現在卻賴上別人了。
他們找了兩三天都沒找到。
許歡顏也找了好久,在三天後的一個夜晚,回到了國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