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秦晚星起床收拾好自己,來到廚房,只見江嘉安已經在裡面做早飯了。
看著他額頭上的汗水,還有肌肉微微起伏的狀態,就知道他在過來做早飯之前,還保留著部隊的習慣,出去鍛鍊了一番。
“江嘉安,你每天都起得好早啊!”秦晚星一邊衝麥乳精,一邊說道。
江嘉安笑著點點頭,“你想吃甚麼早餐?可以先跟我說,以後我給你做。”
秦晚星雙手捧著麥乳精,一邊喝一邊說道,“你做甚麼我就吃甚麼,我不挑剔。”
“那我以後就換著做,今天做的就是麵疙瘩。”江嘉安將麵疙瘩盛出來,放在秦晚星面前。
秦晚星低頭一看,裡面不但有面疙瘩,還有煎的金黃酥脆的雞蛋,另外還炒了兩道菜,分別是土豆絲和炒茄子。
這早飯,比別人家的午飯都要隆重!
江嘉安一邊吃飯啦一邊說道,“我跟嘉園說好了,你今天不去上工,在家裡好好休息,開荒大家知道怎麼開,不需要你在旁邊盯著,等到建大棚的時候你再去就行了。”
秦晚星笑著點頭,“好啊!”
不用上工當然好啊,不然她還得帶著傷腿去上工呢!
不過建蔬菜大棚,她也沒見過,因為這個年代並沒有被研發出來,到時候她只能自己照著圖紙,慢慢研究。
江嘉安吃著早飯,指了指旁邊架子上放的包袱,說道,“我給你大哥準備了一些物資,能把你大哥的地址告訴我嗎?我給他把東西郵過去。”
秦晚星往那邊看了一眼,果真有一個大包袱,心裡一下子很是感動,沒想到江嘉安竟然如此細心。
她下鄉後都還沒有給大哥郵寄東西呢!
大哥在工地上,容易生病,雖然沒有父母那麼迫切,但其實他也需要靈泉水的,只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寄罷了!
秦晚星想了想,說道,“過幾天吧,我也想給我大哥準備點東西呢!”
江嘉安夾菜的手頓了一下,抬眼看向秦晚星,笑著說道,“也好,正好我包袱裡面還有些空隙,到時候一起寄,就不用折騰了。”
秦晚星點點頭,“我大哥那邊的環境不好,生活也很是艱苦,交通也不便,幾乎很少外出,而且那邊冬天跟這邊一樣也很冷,我想給他郵寄一點東西。”
“那是應該的,你大哥就是我大哥,有甚麼需要的地方,可以跟我說。”江嘉安說道。
吃完了早飯,江嘉安將廚房收拾好,就出門了。
秦晚星正要關上院門時,江嘉園突然跑了過來,一臉心疼地說道,“晚星姐,你怎麼樣了?昨天晚上得知你受傷的事情,我就想過來看你了,可是我哥不讓我來,說你已經休息了。”
秦晚星關上院門,帶著江嘉安園往裡面走。
江嘉園就伸手挽著秦晚星的手臂,揚了揚另一個手中的小籃子,說道,“晚星姐,我媽讓我給你拿十個雞蛋過來,讓你好好的補身體。”
籃子裡鋪著一層軟草,十個白花花的雞蛋躺在裡面,確實新鮮。
秦晚星心裡一暖,笑著說道,“替我謝謝你媽,也謝謝你,一大早給我送雞蛋,你們真的太客氣了。”
“跟我還客氣甚麼。”江嘉園拉著她往裡走,眼睛已經迫不及待地往她身上打量,“快讓我看看你的腿,都需要請假在家裡休養,那得多嚴重啊,急死我了。”
進了屋,秦晚星在炕邊坐下,將褲腳往上捲了卷,露出了腿上的紗布。
江嘉園原本還帶笑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眼圈都紅了,“我的天,這傷得這麼重啊,都包這麼厚的紗布了,肯定流了好多血吧?”
秦晚星沒想到江嘉園的共情能力竟然這麼強,她心裡湧現出一陣暖意,怕她擔心,連忙安慰,“不嚴重,已經沒事了,醫生說過幾天就好了。”
“那也疼啊!”江嘉園看著秦晚星腿上的傷,心疼地說道,“我上次在河邊抓河蝦,膝蓋不小心磕在石頭上,疼得我直哭,你這肯定更疼,都怪雷蓉,竟然造謠我堂哥,你要不是為了給我堂哥報信,你也不會走那條路,更不會掉進獵坑。”
提起雷蓉,江嘉園就一肚子火,真是長得醜想得美,竟然想和她堂哥在一起。
她堂哥早就有喜歡的人了,好嗎?
江嘉園攥著拳頭,激動地說道,“晚星姐,你放心,這事我堂哥肯定不會就這麼算了,昨天那個雷蓉就被公安同志查出來,然後帶走了,估計不會輕易地出來。”
秦晚星看著她義憤填膺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你哥已經處理了,就彆氣了,倒是你,昨天開荒的活累不累啊?”
沒想到江嘉安竟然將事情都告訴了江嘉園,看來他們家族的人感情真的不錯,相處的也很和諧。
“不累,都沒甚麼活了,能有多累啊!接下來就是翻土了。”江嘉園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說,“等一下我去開荒的地方,就跟大家說,你受傷了在家休息,隊裡那些碎嘴子要是敢說閒話,我就跟他們理論!不過你放心,有我盯著呢,沒人敢亂說話。”
“我看那個雷會計昨天臉都氣綠了,估計是來求我堂哥放過雷蓉被拒絕了,活該,誰讓他們家雷蓉這麼壞。”
秦晚星笑笑,隨後起身去廚房,給江嘉園衝了一杯麥乳精,先放在灶臺上。
之後從碗櫃裡拿出那塊鹹肉,肉是用粗鹽醃製的,曬了之後油光鋥亮的,帶著濃郁的鹹香。
這個也是她簽到簽出來的。
一整條,整整有十斤重。
只不過她沒有都拿出來,剩下的都放在紅包倉庫了。
她將這些放在碗櫃裡,但是江嘉安捨不得吃,只偶爾切一點炒菜提味,大部分時間都吃他帶過來的肉。
秦晚星拿起菜刀,利落的切下半截筷子那麼長的臘肉,用乾淨的油紙包好,之後和麥乳精一起拿到江嘉園面前。
“嘉園,之前放假的時候我不是去找我父母了嗎?他們給我了一塊鹹肉,我給你切一點,你拿回去和家裡人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