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現在他們已經聽不到我們說話了。】
【好,辛苦了。】沈雲初笑道。
【宿主,這是我的失誤,你不怪我就好。】
【發生意外很正常,解決了就行。】沈雲初不是很在意,發生這種意外誰都不想,再說了,系統已經很努力補救了,而且這件事上她並沒有吃虧,反而她做任務還更便利了些。
【宿主,你真好。】系統的聲音突然變得肉麻起來。
沈雲初一瞬間有些宕機,不明白它一個系統是怎麼發出這麼黏糊的聲音的,嫌棄道,【咦~你被鬼上身了?】
系統:【……】
“妹妹,是我不好,我不該懷疑你的。”沈硯辭歉疚地看著沈雲初,眼神中帶祈求,“你不要生氣好不好?”他真的沒有想到是這樣的。
一開始知道妹妹換人了,他是真的生氣,任誰知道了自己疼愛的妹妹的身體被別人佔了,誰都會生氣。
他以為爹孃是被矇蔽了,才會這麼說,但沒想到竟真是妹妹自願的,而且還是為了救他們一家,現在這個“妹妹”也是因此來的。
按照妹妹所說,他們一家已經避開了死劫,只怕她也要離開了。
沈雲初看向他,認真道:“我沒有怪你,如果我是你,我也會和你一樣。”沈雲初理解他的心情,並不覺得他的反應有甚麼錯。
沈硯辭眼睛一亮,激動說道:“那你搬……”話未說完,沈雲初就打斷了他,“你們也知道我是為了甚麼來到這裡。”
沈硯辭眼神黯淡,低落道:“你要離開了嗎?”
沈雲初沉默一瞬,“嗯。”
沈硯辭眼眶中閃爍著淚花,但很快又消失了,“你離開後,是不是我妹妹就真的死了。”
“是的。”沈雲初淡淡道,雖然這麼說有些殘忍,但這是事實。
沈硯辭沉默,似是過了許久才聽到他的聲音,“你能不能晚些離開,爹孃他們承受不住。”想到甚麼又著急道,“我不是非逼你要留下,只是想讓你給他們一點時間。”也給他一點接受的時間。
沈雲初不語,靜靜看著他,沈硯辭急忙道:“我不是想逼你,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沈雲初內心嘆了口氣,“我知道了。”
沈硯辭有些不明白,小心翼翼道,“那你的意思?”
“這件事我會考慮的。”沈雲初沒有給出確切的答案,但沈硯辭也已經很高興了,只要她不拒絕,那他們就還有機會。
“我們都很想你,你要是願意可以搬回來。”沈硯辭期待地看著她,沈雲初搖搖頭,“我一個人挺好。”沈硯辭雖然有些失落,但並未多說甚麼。
【宿主,你要留下嗎?】系統有些不明白,宿主已經決定要離開了,為甚麼現在會陷入猶豫。
沈雲初有些糾結,如果說因為愛情讓她留下,她會毫不猶豫拒絕,但面對親情,她做不到,或許這與她是孤兒有關吧,她一直以來都渴望親情。
時光流逝,轉眼過了五年,沈雲初沒有離開,雖然住在外面,但她時常會回沈家與他們吃飯,年節他們也會一起過,他們默契地沒有再提起原主。
這期間,沈硯辭也成親了,女方是與沈家門當戶對的高門貴女,他成親當日,沈雲初特意回去參加婚禮,兩年後沈硯辭的長子出生,滿月那天沈雲初送了個長命鎖給他。
期間不是沒有人想給她介紹,都被她拒絕了,知道她的想法,沈言川夫婦直接拒絕了上門提親的人家,放言除非她願意嫁人,不然他們當父母的不會干涉她的決定,見狀眾人也歇了心思,沈雲初也樂得清閒。
日子悠哉悠哉,沈雲初這些年倒是過得很愜意,而且她還將外賣行業發展了起來,雖說大臣們聽不到她的心聲了,但整個靖朝向上發展,近些年也沒有敵國敢來犯。
值得一提的是,皇帝立了太子,是皇后的兒子。
“沈大人,陛下宣你入宮。”皇帝身邊的太監恭敬道,沈雲初有些訝異,但也很快就跟著太監入宮。
“臣參見陛下。”跟著太監進入御書房,沈雲初拱手彎腰行禮。
“免禮。”楚辰坐在御案後批閱奏摺,見沈雲初進來放下摺子,臉上帶笑看著她,“沈愛卿快坐。”
“謝陛下。”沈雲初坐到了御案下首右邊的椅子上,很快太監便奉茶進來,隨後楚辰讓侍奉的人都出去,御書房內只剩下兩人,沈雲初沒有開聲,思索著喊她來做甚麼。
她想了一圈沒想明白,索性放棄了,來都來了,總會知道的,不曾想楚辰一句話差點讓她將口裡的茶給噴出來。
她輕咳了兩聲急忙問道:“陛下,你說甚麼?”
楚辰雲淡風輕說道:“朕打算讓你教導太子。”這是他一早就想好了的,既然太祖不讓她入後宮,那來給太子當老師吧,也是一樣的,反正他是不可能放過她的。
沈雲初表情一言難盡,不明白他是怎麼生出這個想法的。教導孩子,而且還是儲君,未來的皇帝,她更沒有經驗了。
他就不怕她將太子給教廢了?
“陛下,臣無法勝任。”沈雲初毫不猶豫拒絕了,帶孩子甚麼的她一點都不感興趣。
“你能。”楚辰盯著她篤定說道。
沈雲初沉默,不明白他是哪來的信心,她本人都不相信自己。
“陛下,臣真的不行。”既然沒有直接下旨,那證明還有商量的餘地,這燙手山芋她還是別接了,畢竟太子太傅這個位置有不少人盯著。
楚辰緊盯著她,沈雲初老神在在地坐著,最後的結果是他拍板,如果他已經決定了,她多說無益,若是和她商量,她無需再多說甚麼。
過了一會才聽到,“朕知道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沈雲初拿著茶盞的手一頓,接著面不改色喝了口茶才將茶盞放下,眸子低垂了一瞬,緊接著望向皇帝,不解道:“陛下,臣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沒有想到皇帝竟會直接跟她攤牌,她原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沒想到竟會有人跟她打直球,而且還是一國之君。
不過她並不著急,畢竟她所做的一切皆有利於靖朝,即使是在他們聽不到她的心聲後,所做的一切都是利國利民的,她並不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