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子來咯。”顧衍騎著高頭大馬在前頭意氣風發,臉上帶笑,不停的跟著其他人道謝。
“侯爺真是好福氣啊。”其他人跟著道喜,“是啊。”
也有人心生疑問,“哪位侯爺娶妻啊?”
“剛打了勝仗回來的平陽侯。”
“我記得平陽侯不是已經娶妻了嗎?那今日這是?”
“兄臺有所不知,平陽侯已娶妻是不假,但今日平陽候成親是聖上賜婚,也是明媒正娶呢。”
說著又靠近旁邊的人小聲道,“據說今日這個才是平陽侯的真愛,前頭那為是為了傳宗接代才娶的。”
“一個人是明媒正娶的正牌娘子,一個是聖上賜婚,她們誰大誰小?一門兩個女主人,誰才是真正能當家做主的主母啊。”
其他人聽聞也好奇問道,“對啊,平陽侯之前娶的正妻好像是沈將軍的女兒吧,平陽侯這麼做不是在打沈將軍的臉嘛。”
“這哪是結親啊,分明是結仇還差不多,哪有這麼對人的。”
“是啊,我找茬都做不出這種事,這簡直是將女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啊。”
“我還聽說這平陽侯府看著風光,實則全是兒媳用嫁妝撐著呢。”
“不會吧,這平陽侯府不是挺闊氣的嗎,哪有半點落魄的樣。”
“怎麼不會,你忘了先前平陽侯府過得甚麼樣,現在又是何樣?以前平陽侯府能這麼高調?再看看現在。”
“誒,好像是這麼回事,前幾年平陽侯府似乎沒這麼高調,這幾年才經常聽說平陽侯府。”
“那就是了,你們想想他們是不是從娶了沈將軍的女兒才開始改變的。”那人說得高深莫測,“當年沈家嫁女的嫁妝可謂十里紅妝,成親前就已經讓人來修整侯府了,生怕委屈了女兒。”
有人回憶後點頭道,“確實,當年那場婚禮我也有印象,確實盛大,沈姑娘出嫁時,沈將軍那叫一個不捨。”
“不錯不錯,當年我也目睹了,送沈姑娘出門的時辰一壓再壓,若不是怕耽誤了吉時,恐怕沈將軍都不願沈姑娘出門。”
“對,我也能證明平陽侯府確實是沈姑娘嫁進去後才風光的,以前侯府幾年不見買一件首飾,這幾年買珠寶首飾都不手軟的,而且都是記得沈姑娘的賬。”
“你怎麼知道的。”
男子嘿嘿一笑,“我大姨家二舅的小叔子的兒子在珍品閣做事,他跟我講的,還說前段時間平陽侯的小姐買首飾沒錢想記賬,沈姑娘正好遇到了拒絕了,然後顧小姐就沒買成,據說當時顧小姐的態度特別囂張,一點都沒有將這個長嫂放在眼裡。”
“不會吧,還有這事?”
“這怎麼跟我知道的不一樣?”有個挎著籃子的婦人疑惑道。
“怎麼不一樣?快說說。”其他人立即看向婦人,眼神熱烈,期待她能說出其他不知道的。
婦人也不負眾望開始說起,“我三舅家的小叔子孫子的兒子說這幾天顧小姐在他們店裡買了許多珍貴首飾,花錢如流水,只要是看上的毫不手軟就拿下了。”說著又壓低了聲音,“據說買了個頭面就花了五千兩呢。”
其他人倒吸一口涼氣,“我嘞個親孃啊,五千兩買個頭面。”
“這得多大的家產才能這麼揮霍啊。”
“這看著也不像是落魄的啊,這要是落魄的,還讓他們這些窮人怎麼活。”
眾人又看向之前說話的人,“會不會是你聽錯了,顧小姐這樣看著也不像是要賴賬的啊。”
那人聳聳肩,“這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是聽說的。”
那婦人又說話了,“不過,顧小姐對長嫂確實算不上尊敬,似乎還很看不起她長嫂,張口閉口都是嫌棄、怨恨。”
“聽說啊,顧小姐不叫沈姑娘嫂子,而是喊沈姑娘的名字。”
其他人不敢置信,“不會吧,這平陽侯府這麼沒教養的嗎,哪有人對長嫂沒有一點尊敬的。”
“他們要是有教養也就不會做出今日這種事了。”說著還意有所指看向接親的隊伍。
“那確實,我們窮人家都做不出這種事,還得是有錢人會玩。”
他們娶妻不說將妻子供起來,但最基本的尊重還是有的,至少不會讓小姑子直呼嫂子的名字,更做不出家裡已經有正妻了,還另娶的事。
都說結親是結兩姓之好,哪有這麼做事的,這得多大仇才能做出這種事。
“你們說平陽侯這麼做,將軍府一點反應都沒有?”
“怎麼沒有,沈將軍第一時間就進宮了,但誰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沈將軍出宮後甚麼事都沒做,該上值上值,似乎一點都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裡。”
“不會吧,不是說沈將軍出了名的疼女兒嗎,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誰知道呢。”
“不說了,我要去搶喜錢了。”那是大人物的事,他們這些小老百姓先過好自己的生活吧。
其他人一鬨而散,也跟著去搶喜。
顧衍牽著許秋芸走進去拜堂,侯府管事的走了出來,抱拳拱手道,“各位,今日是我侯爺的喜事,侯府決定大擺流水席三日。”
圍觀的人聽聞瞬間高興起來,“恭喜侯爺,祝侯爺早生貴子。”
“祝侯爺早生貴子百年好合。”
外面一片熱鬧,裡面也是喜氣洋洋,到處掛滿了紅綢,所有人臉上都是洋溢著祝福的笑。
“吉時已到,新人就位,行拜堂之禮。”賓相高聲喊道,顧衍與許秋芸牽著紅綢站到位置。
“一拜天地,天賜良緣配鴛鴦。”隨著賓相說完,兩人也朝著天地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恩深似海永不忘。”兩人又朝著顧老夫人一拜。
“夫妻對拜,相敬如賓幸福長。”顧衍眉眼帶笑兩人相對一拜,“秋娘,我們終於能光明正大在一起了。”
“侯爺跟夫人真的是恩愛啊。”
“是啊是啊,看來是娶到心愛之人了。”
“送入洞房。”賓相高喊。
“聖旨到!”
顧衍眼睛一亮,眼底滿是欣喜,“秋娘,一定是聖上來祝福我們了。”
“夫君,我跟你一起去接旨。”
“好。”
兩人並肩走出去,其他也跟在後面。
有的人慶幸剛才幸好沒有說甚麼,畢竟這是聖上都認可的事,他們要是質疑,那豈不是在打聖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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