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蕭賀向來言出必行,若是真的動了怒,玄七恐怕少不了一頓責罰。
“呵。”蕭賀被她這副小模樣徹底氣笑了,低沉的笑聲帶著一絲無奈,
“看來,今天不罰你,你是不會長記性了。”
竟敢讓自己舉這麼久的石頭。
他原本還顧慮著她昨晚第一次練習扎馬步。
身子肯定吃不消,沒捨得再折騰她。
可現在看來,這丫頭根本就是欠管教。
不罰罰她,她都不知道甚麼叫“適可而止”!
陳汐見他真的動了“罰”的念頭。
心裡咯噔一下,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小聲問道:
“你……你要怎麼罰我?”
蕭賀看著她那雙水汪汪、帶著幾分驚慌和好奇的大眼睛。
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聲音低沉而曖昧:
“怎麼罰?嗯……”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看著她因緊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眼底閃過一絲狡黠,
“罰你……今晚好好‘伺候’我。”
陳汐一哼,“難道不應該是你好好伺候我嗎?”
她都快累死了。
還想讓她伺候。
蕭賀低低地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肌膚傳遞給她,帶著致命的蠱惑:
“好,那就讓為夫好好伺候你。”
他的大手緩緩下移,滑過她纖細的腰肢,帶著灼熱的溫度,惹得陳汐一陣戰慄。
“蕭賀……別……這裡還有……”
陳汐慌亂地想阻止他,眼神瞟向一旁的玄七。
她錯了。
不該在這種時候挑釁蕭賀。
這人的臉皮太厚了。
自己哪裡是他的對手。
蕭賀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如同雕塑般立在角落、眼觀鼻鼻觀心的玄七。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在她耳邊低語:
“玄七是自己人,不妨事。”
“你!”
陳汐又氣又羞,偏偏渾身痠軟無力,根本掙脫不開他的懷抱。
看著懷中人兒嬌羞又無措的模樣,蕭賀心中的火氣和擔憂早已煙消雲散。
他低頭,吻住了那讓他魂牽夢繞的櫻唇,輾轉廝磨。
車廂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旖旎起來。
角落裡玄七耳根微微發燙。
主子這哪是對夫人的懲罰。
分明是對她的懲罰。
蕭賀一隻手緊緊箍著陳汐的腰,讓她更緊密地貼合自己。
另一隻手則託著她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陳汐的腦子一片空白,只能被動地承受著他的掠奪。
身體軟得像一灘春水,若非被他緊緊抱著,早已癱倒。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他胸前的衣襟,指尖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良久,蕭賀才稍稍退開些許,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記住了嗎?”
蕭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
“以後不許再這麼不愛惜自己,嗯?”
陳汐迷迷糊糊地點頭,臉頰依舊滾燙。
蕭賀看著她這副乖巧柔順的模樣,心中熨帖無比,低頭又在她紅腫的唇上輕輕啄了一下。
這才滿意地放過她,將她重新攬進懷裡,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休息。
喂她吃過午飯。
馬車又平穩地出發了。
這一次,陳汐沒敢再折騰自己了。
當然了,她也折騰不起來了。
因為此時此刻,她渾身痠痛。
動都不想動。
玄七也被蕭賀警告了,暫時不敢再教陳汐學甚麼。
與此同時。
京城,丞相府內,一位身著錦袍的中年男子正焦躁地踱步。
“王爺,還沒有訊息嗎?”
他沉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
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
“回丞相,派出去的人……至今未歸,恐怕……”
“恐怕甚麼?!”
魏坤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黑衣人瑟瑟發抖,不敢言語。
魏坤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心中的怒火。
蕭賀,你果然沒那麼容易對付。
不過,沒關係。
京城已經變成了我的地盤,既然回來了,就別想再輕易離開!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的光芒,緩緩道:
“傳令下去,加強戒備,密切關注攝政王的動向。
另外,去查查,跟他一起回來的那個女人,到底是甚麼來頭。”
“是!”
夜幕降臨。
蕭賀的隊伍在一處名為“落馬坡”的驛站歇腳。
這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是蕭賀早已佈下的一處秘密據點。
驛站內燈火通明,守衛森嚴,暗衛們如同鬼魅般散佈在各個角落,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的動靜。
陳汐早已沉沉睡去,就連蕭賀將她抱出馬車都沒發覺。
“小東西,看你下次還敢不敢這麼拼命了。”
把她抱進早已準備好的上房,安置在柔軟的床榻上。
蕭賀坐在床邊,靜靜地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輕手輕腳地退出房間,反手帶上了房門。
門外,玄一早已等候多時。
“王爺。”玄一躬身行禮,臉色凝重。
蕭賀點了點頭,示意他跟上,兩人一前一後走向驛站的密室。
密室內,只有一盞昏暗的油燈,氣氛壓抑。
玄十也已在此等候,見到蕭賀進來,連忙起身:
“王爺。”
“情況如何?”蕭賀開門見山,徑直走到主位坐下。
玄十面色沉重地遞上一封密信:
“王爺,這是剛剛收到的密報。丞相魏坤以‘清君側’為名,暗中聯絡了京畿衛戍營的幾個將領,此外,三王也在府中頻繁接見賓客。”
蕭賀接過密信,快速瀏覽著,眉頭越皺越緊。
魏坤老奸巨猾,三王野心勃勃,這兩個人,確實是個不小的麻煩。
“京畿衛戍營的將領,還有多少是我們可以信任的?”
蕭賀沉聲問道。
他才離開多久。
京城就變得不成樣子了。
玄十道:
“回王爺,大部分將領都是魏坤的人,只有少數幾個是忠於先帝,或是我們安插進去的。
不過,他們手中的兵權有限,恐怕難以與魏坤抗衡。”
“鐵甲軍那邊呢?”
蕭賀又問。
鐵甲軍是他最大的底氣。
“鐵甲軍主力遠在邊疆,一時之間難以調回。不過,屬下已經按照王爺的吩咐,讓副將林蒼秘密調動了五千精兵,日夜兼程向京城靠攏,預計三日後便可抵達京郊。”
玄十彙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