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蕭賀。
一字一句地問道：
“你不是說嫁衣做好了嗎？我想看看。”
蕭賀一愣，隨即無奈笑出聲，
“汐兒，你……”
他該說他的汐兒聰明還是傻？
這麼好的機會，都不問有關他的事情。
卻轉移了話題。
他不死心，微微傾身，目光灼灼地鎖住她：
“你就沒其他想問的了嗎？比如……我的過去？或者……我們的未來？”
陳汐歪了歪頭，認真思索片刻，隨即抬眸，眼神清澈如水：
“你以後會喜歡上別人嗎？”
這個問題，簡單直接，卻直擊核心。
蕭賀想也不想的說道：
“當然不會。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在他心中，沒有誰可以替代她。
她是他黑暗生命裡唯一的光，是他此生認定的唯一。
陳汐道：
“那就可以了。你若不離，我定不棄。”
簡單的八個字，卻重若千鈞。
蕭賀定定地看了她好一會兒。
直到身上的燥動幾乎壓不住，才收回目光。
“走，我帶你去看嫁衣。”
蕭賀帶著陳汐來到放置嫁衣的地方。
房間中央的紫檀木架上，靜靜懸掛著一件火紅的嫁衣。
當看到那套火紅的嫁衣展現在自己面前時，陳汐徹底驚呆了。
上好的雲錦在陽光下泛著流光溢彩。
上面用金線銀線精心繡制的百鳥朝鳳圖案栩栩如生。
每一隻鳥兒的羽毛都清晰可見。
鳳凰更是昂首挺立，高貴威嚴。
嫁衣的款式典雅大方，又不失精緻細節，一看便知花費了無數心血。
“這……這太漂亮了……”
陳汐激動得幾乎說不出話來，她從未見過如此華美的衣服。
“喜歡嗎？”
蕭賀趁機從身後輕輕擁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小小的人兒幾乎淹沒在他懷裡。
這個動作，他設想了千萬遍。
今天終於如願了。
“喜歡……”
簡直太喜歡了。
陳汐哽咽著回答，“謝謝你，蕭賀。”
“傻瓜，跟我說甚麼謝。我說過，你永遠不需要跟我說謝謝。”
“我想試試看合不合身。”
如果不合身，還可以改。
不然，等到了婚禮當天，就來不及了。
蕭賀阻止了她，“不用試，合身的。”
“你怎麼知道的？”
蕭賀有些心虛地收回目光，
“相信我，肯定合身的。”
天天晚上美人在懷，要是還不知道，那就是他的問題了。
陳汐狐疑地看向蕭賀，“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沒有的事。你累了吧？先去休息吧，我還有事要交代一下，先出去了。”
說完，蕭賀不等陳汐反應就出了門。
真要讓她今天穿上那嫁衣。
蕭賀絕對會忍不住將她拆吞入腹。
這麼一來。
這段時間所有的忍耐，就都白費了。
一定要等到婚禮當天……
蕭賀努力將心中的激盪壓下去。
就在這時，玄一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對著蕭賀恭敬地行了一禮：“主子。”
蕭賀眉頭微蹙，知道玄一此時前來，定是有要事稟報。
兩人來到庭院的僻靜處，玄一低聲稟報了一些事情，蕭賀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
“知道了，繼續盯著，有任何異動，立刻回報。”
蕭賀沉聲道。
“是，主子。”
玄一領命，悄然退下。
玄一離開後，蕭賀在廊下站了片刻，整理了一下心緒，便轉身去找福伯，商議婚禮的最後細節。
雖然山中清靜，沒有外界的繁文縟節，但他仍想給陳汐一個儘可能完美的儀式。
房間內，蕭賀離開後，陳汐的目光便一直落在那件嫁衣上。
她緩緩走近，伸出手指，輕輕拂過那光滑細膩的雲錦面料，感受著上面精緻的繡工。
金線銀線在指尖下微微凸起，每一針每一線都凝聚著製作者的心血，也承載著蕭賀對她的感情。
“百鳥朝鳳……”
陳汐圍著衣架轉了一圈，越看越是喜歡。
心中那個“試試看”的念頭又冒了出來。
蕭賀說合身，可她還是想親自感受一下。
萬一……
萬一真的有哪裡不合適呢？
鬼使神差地，陳汐走到衣架前，小心翼翼地將嫁衣取了下來。
嫁衣很沉，布料和金線的重量讓她微微吃了一驚，也更能體會到它的珍貴。
她走到房間內的屏風後，笨拙地開始穿戴。
嫁衣的結構比她想象的要複雜一些，繫帶、暗釦，層層疊疊。
她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強將嫁衣穿在了身上。
當她整理好最後一根系帶，走到房間裡那面巨大的穿衣鏡前時，連她自己都屏住了呼吸。
鏡中的少女，一身火紅的嫁衣，襯得肌膚勝雪，眉目如畫。
那百鳥朝鳳的圖案在她身上彷彿活了過來，鳳凰的高貴與鳥兒的靈動相得益彰。
將她襯托得如同一位真正的鳳凰仙子，明豔動人，卻又不失溫婉。
“真好看……”
沒有哪個女孩子拒絕得了如此漂亮的衣服。
就在陳汐暗自欣賞的時候，門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正朝這邊走來。
陳汐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躲到屏風後面。
她還沒穿好外面的罩裙呢！
“汐兒？你在裡面嗎？我讓廚房……”
蕭賀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伴隨著推門的吱呀聲。
陳汐慌亂之下，腳下一個踉蹌，驚呼一聲，眼看就要摔倒。
“小心！”
蕭賀一個箭步衝了進來，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當他看清陳汐身上穿著的嫁衣時，整個人都怔住了。
火紅的嫁衣，襯得她面若桃花，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驚慌，一絲羞澀，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嬌憨。
那絕美的模樣，瞬間擊中了蕭賀的心臟，讓他呼吸一滯，眼神變得灼熱無比。
“你……”
蕭賀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目光緊緊鎖在她身上，再也移不開。
陳汐被他看得更加不好意思，臉頰緋紅，掙扎著想從他懷裡退出來：
“我……我就是想試試看……你怎麼回來了？”
蕭賀非但沒有鬆開她，反而將她抱得更緊，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耳畔：
“我不回來，怎麼能看到如此……驚豔的一幕？”
他的目光太過灼熱，彷彿要將她融化。
陳汐的心跳得飛快，幾乎要蹦出胸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蕭賀身體的變化，以及他身上那股濃烈的、屬於他的氣息。
“蕭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