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麼一來,嫁衣的事便又耽誤了一個月有餘。
陳汐甚至都把這事給忘了。
玄十知道自家主子有多著急。
沒把他往死裡整,已經是網開一面了。
他根本不敢再奢求其他。
“鶴樓”的香皂全部兜售一空。
那些用過新型香皂的人,紛紛打聽除了在“鶴樓”可以買到以外,還可以在哪裡買到。
玄十適時走出來向大家說明,
“大家不要著急。這些香皂都是試驗品,大家如果喜歡,後面我們會大規模生產,保證讓所有人都能用上我們的香皂。”
那些沒買到香皂的人雖然著急,但聽到掌櫃的都這麼說了,也只能依依不捨的離開。
蕭賀拿了今天賺到的錢,快步往家裡趕。
陳汐在蕭賀離開後,抱著墨墨在家裡等他回來。
“墨墨,你說,我做的香皂會受歡迎嗎?”
墨墨被她摸得很是舒服,“嗷嗚~”叫了一聲。
似乎在回應她,“會。”
“要是真的就好了。”
陳汐雖然對自己的東西很有自信。
但時代使然。
賣不出去也實屬正常。
因為心裡著急,所以她今天都沒繼續製造香皂。
本來她今天還打算製作一些新品種的。
正在她的心七上八下之際。
蕭賀終於回來了。
蕭賀一進門,就跟陳汐說道:
“鶴樓掌櫃的說了,很多人都來找他要貨,問我還有沒有了。”
聽到蕭賀說市場反應如此熱烈,陳汐興奮不已。
“太好了。”
陳汐本來還擔心大家會不會很難接受新鮮的事物。
沒想到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蕭賀見她這麼開心,也替她感到開心,
“我覺得,既然反響不錯,我們開個香皂坊如何?”
“開店?”陳汐愣了一下,說道:“這會不會……太快了。”
才試用第一天就開店,萬一大家只是想試用一下不買呢?!
蕭賀見陳汐略有遲疑,握住她的手,鼓勵道:
“汐兒,你的手藝,我親眼見證。
那些香皂,不僅僅是商品,更是你智慧的結晶。
今天我是請“鶴樓”的掌櫃的幫忙推廣,連隔壁鎮的都慕名而來。開店也是為了讓更多人能持續享受一份美好。”
陳汐聽著蕭賀的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這個男人雖然長得糙。
但是真的很細心。
也很有耐心。
每次都會在她略有遲疑的時候,就及時拉她一把。
想到這。
陳汐認真地點頭,
“好,那我們就開始準備開店的事宜。”
“娘,我們真的要離開小鎮嗎?”
蘇青青見自家孃親正在收拾東西,忍不住問道。
她從小在小鎮長大。
離開了,真不知道能去哪裡。
蘇大娘早已不復先前嘚瑟的模樣。
短短一個月,像老了十幾歲。
從來沒白頭髮的頭上,都冒出了不少白毛。
“不離開還能怎麼辦?如果可以,我也不想走。”
蘇大娘越想越不甘心。
她像是突然發瘋一樣,啪的一聲,一巴掌扇在蘇青青臉上。
蘇青青原本還在傷感要離開從小到大的家。
冷不丁被母親打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痛傳來,她捂住臉不可置信地看向母親。
“娘,你為甚麼突然打我?”
從小到大。
孃親幾乎沒打過她。
這讓蘇青青怎麼受得了?
“為甚麼打你?”
蘇大娘又一巴掌呼在她臉上。
“要不是你爭氣,連個鄉野糙漢都拿捏不了,我們現在用得著背井離鄉?
我打死你個不爭氣的,我打死你……”
啪啪啪……
一掌一掌拍在蘇青青臉上。
不一會兒,她的面容便腫成了豬頭。
嘴巴里帶著血,連話都說不利索。
只能嗚嗚嗚地求饒。
她不知道孃親怎麼了?
僅僅是因為她沒能把握住蕭賀,就要打死她嗎?
可是,以前不就是孃親一直跟自己說的,蕭賀一個鄉野糙漢。
配不上她,所以她才會一直對他沒好臉色的嗎?
為甚麼?
嗚嗚嗚~
蘇青青只能一個勁兒哭。
連躲的地方都沒有。
等蘇大娘打累了。
蘇青青早已奄奄一息。
見狀,蘇大娘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一樣,撲在她身上痛哭,
“青青,我的女兒,我苦命的女兒,你不要嚇孃親~孃親就你一個親人了……”
就她一個親人,可是,打她的時候,為甚麼想不到呢?
“青青,我的女兒,你快起來,我們再去找蕭賀,你這麼漂亮,他一定會喜歡你……”
喜歡她?
蘇青青想說,娘,你能不能不要異想天開。
但嘴巴動了動,甚麼也說不出。
她躺在冰冷的地上,眼神裡只剩下一片死寂。
陳汐把上次蕭賀給她的金銀珠寶挖出來,在鎮上租下了一個小店面。
本來呢。
蕭賀沒打算讓她把寶貝挖出來的。
因為他知道陳汐有多喜歡那些金銀珠寶。
但是陳汐堅持要用她的錢租店面。
蕭賀這才由著她。
簡單裝修了一下,取名“汐賀皂坊”。
陳汐則負責香皂的研發和製作,蕭賀負責原料採購和店鋪經營。
皂坊開張那天,雖然沒有大肆宣揚。
但憑藉著之前試用積累的口碑,還是吸引了不少顧客。
當人們看到那些造型精美、香氣各異的香皂時,都好奇地圍了上來。
陳汐耐心地向大家介紹各種香皂的功效和用法,蕭賀則在一旁忙著稱重、打包。
看著生意興隆的皂坊,看著身邊忙碌卻充滿幹勁的蕭賀,陳汐的心中充滿了成就感和幸福感。
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未來的路還很長,但她相信,只要和蕭賀一起,他們的日子一定會像這些香皂一樣,充滿芬芳和甜蜜。
不遠處,玄一和玄十站在一起看著店裡忙碌的主子。
有些憂心忡忡地說道:
“玄十,主子……這是又打算做商人了?”
外面都亂成一鍋粥了。
主子還在這裡大張旗鼓的開店。
還自己親自動手。
這不是胡鬧嗎?
玄十負手而立,看著店裡那個忙碌但滿臉笑容的高大身影,
“亂就亂吧,最起碼,主子現在是開心的,不是嗎?”
能讓主子笑的這麼開心的時候能有多少?
就算外面再亂又如何?
玄一沒想到玄十也這麼想的,一臉不贊同,
“玄十,你怎麼也跟著主子胡鬧了?”
胡鬧還能傳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