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皂製作成功了,蕭賀的開心不比陳汐少。
甚至更多。
她希望陳汐能做自己喜歡的事。
希望她能做自己。
他的女人,不需要被一些繁文縟節束縛。
他接過香皂,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清新的香氣撲鼻而來。
果然是上好的香皂。
貢品也要遜色幾分。
他看著陳汐因激動而漲紅的臉頰,眼中滿是驕傲和寵溺:
“我就知道,我的汐兒一定可以!”
陳汐抱住蕭賀的胳臂,
“謝謝你,蕭賀。”
要是沒有他,陳汐還不知道要走多少彎路才能把香皂做出來。
問為甚麼她不直接抱住蕭賀。
那是因為蕭賀實在太大個了。
她壓根抱不住。
蕭賀看著像手辦一樣抱住自己胳臂的陳汐,眸光微微閃了閃。
第一次覺得自己長得太高大。
不過這樣的念頭他只出現了一下子。
因為下一秒,他手臂微微發力,另一隻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抱入了懷中。
失重感傳來,陳汐下意識一驚。
沒等她反應過來,人已經被帶入蕭賀懷中。
陳汐一愣,也沒掙扎。
這人,最近抱她是越來越順手了。
有了成功的經驗,陳汐的信心更足了。
她開始嘗試在香皂中加入不同的花草精油,製作出各種功效和香味的香皂。
玫瑰的、桃花的、薄荷的……
每一種都各具特色。
香皂製作出來了。
接下來,就是銷路的問題了。
想到這,陳汐在考慮要不要去鎮上擺攤。
她把這個想法跟蕭賀說了一下。
蕭賀想了想,說道:
“你製作的香皂屬於極品,擺攤會拉低它的檔次。
這樣,明天我先把這些香皂帶到鎮上去,先給那些店鋪試用一下,看看他們的反響再作打算。”
蕭賀的意向客戶是大家族的小姐夫人。
而不是普通百姓。
畢竟普通百姓為了活著就拼盡全力了。
哪裡還有多餘的錢財去買這些東西。
小東西做的這麼辛苦,他可不想打擊她的自信心。
聞言,陳汐點點頭,“好。”
古代不比現代。
很多人家一輩子也可能用不上一塊胰皂。
更別提像她這種上好的香皂了。
失算了。
她的香皂,該不會銷不出去吧。
“別想這麼多。”
蕭賀將第一批精心製作成功的香皂帶到鎮上,拿到“鶴樓”。
並特地叫來了玄十。
玄十一進入屋內,目光瞬間被桌上那些色彩斑斕又香氣襲人的物品吸引。
他不禁面露驚訝之色,問道:
“主子,這些是……何物?”
他見所為見。
回想起上次嫁衣洩露的風波。
玄十這段時間在蕭賀面前都十分低眉順眼,不敢有絲毫懈怠。
那次事件之後。
他不僅扣下了蘇大娘的工錢。
還公開發話,從此“鶴樓”不再收購她的任何繡品。
此話一出,蘇大娘在小鎮上的聲譽瞬間一落千丈。
據說現在已經開始籌備離開小鎮的事宜。
她那個女兒,玄十也見過一次。
長成一副批樣。
是怎麼有信心主子會喜歡她的?
蕭賀手指輕輕釦了扣桌面,言簡意賅,
“香皂。”
“香皂?”
玄十以為自己聽錯了。
又重複了一遍。
“主子……你這是……”
玄十心中暗自嘀咕。
主子莫不是轉了性?
一口氣帶這麼多香皂。
更何況,“鶴樓”乃是酒樓,並非售賣雜貨的鋪子……
蕭賀睨了他一眼,淡淡道:
“夫人做的。”
玄十聞言,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也只有夫人制作的東西,才能讓主子如此費心費力。
“夫人還真是心靈手巧,這些香皂一看便是精品中的精品。。”
玄十見多識廣,一眼就看出這些香皂製作之精良,絕非尋常之物。
蕭賀不置可否,
“你想辦法把這個香皂推廣出去。”
“主子放心,屬下定會把這些全部香皂推銷出去。”
蕭賀點頭。
他相信玄十的商業頭腦。
否則,也不會把“鶴樓”交給他打理了。
玄十領命之後,心中開始盤算推廣香皂的種種策略。
小鎮人說多不說,說少不少。
但是會用香皂這種“奢侈品”的。
佔極少數。
而這極少數裡。
會在外面買香皂的,又少了將近三分之一。
但很快。
玄十便有了想法。
他當即召集了“鶴樓”裡所有機靈的夥計。
將蕭賀帶來的香皂分發給每個人幾塊。
並詳細交代了推廣計劃。
他的推廣計劃很簡單,就是讓夥計們在“鶴樓”裡分頭行動。
一部分在大堂裡設個小攤,展示並售賣香皂。
同時向所有人介紹其獨特之處。
另一部分人則將一些香皂切成小塊,分發給大家。
邀請他們體驗這一新奇之物。
蕭賀則在二樓看著一樓熱火朝天的景象。
心想:玄十果然沒讓他失望。
“鶴樓”的知名度。
再加上掌櫃的極力推薦。
又有試用加持。
不到一天的時間,關於香皂的種種議論便流傳開了。
甚至以非常快的速度在小鎮上流傳開來。
人們紛紛被這些色彩斑斕又香氣襲人的物品所吸引。
尤其是一些富貴人家的夫人小姐們,更是對香皂愛不釋手,競相購買。
小攤上的香皂很快就供不應求銷售一空。
玄十見時機成熟。
又趁機在“鶴樓”內舉辦了一場香皂品鑑會。
現場邀請一些名流雅士,富貴人家以及一些對香皂感興趣的普通老百姓前來參加。
品鑑會上。
玄十不僅展示了更多的香皂。
還親自演示瞭如何使用香皂沐浴,洗手等等。
讓在場所有人都親身體驗到了香皂的好處。
使得香皂的名聲迅速傳遍整個小鎮。
甚至隱隱有向外擴張的趨勢。
一時間,連周邊的小鎮都有人慕名而來。
“主子,怎麼樣?我這香皂品鑑會,辦得可還行。”
蕭賀不吝誇獎,
“非常不錯。”
見主子心情不錯,玄十心情也不錯。
這麼一來,主子應該能忘記嫁衣洩露這件事情了吧?
蕭賀話鋒忽然一轉,
“不錯是不錯,但是嫁衣的事,該怎麼罰,照舊!”
“主子……”
但在接觸到蕭賀的目光,玄十想說的話堵在喉嚨裡。
上次那件嫁衣被洩露之後,蕭賀便把那件嫁衣毀了。
重新給陳汐定製了一件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