鑑於上次差點把人拍死的事件。
後來蕭賀就經常拿玄二五和玄二百五練手。
現在力道已經可以控制在尋常人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陳汐雖然還是被拍的不舒服。
但只是皺了皺眉。
沒表現出抗拒來。
“爸爸媽媽,不要走。”
蕭賀沉聲糾正道:
“乖,我不是你爸爸媽媽,我是你的夫君。”
“爸爸媽媽,不要死。”
“……”
“爸爸媽媽,求求你們,不要丟下溪溪好不好?”
蕭賀咬牙,
“嗯,不會丟下你。”
他這算甚麼?
又當爹又當媽嗎?
蕭賀簡直想仰天長嘯,罵一句娘!
但還是忍住了。
這事要是被二百五那幾人知道。
他的一世英明就算毀了。
“你欠我的,早晚讓你連本帶利還。”
陳汐哪裡知道自己無意中給蕭賀記了一筆。
她只知道自己聽到了保證。
皺得能夾死蒼蠅的眉頭總算舒展開來。
呼吸也逐漸平穩。
蕭賀這才把人放回床上。
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邊,站了陳汐一會兒。
這才轉身走出去。
看來有關她身世的事。
得另外再找機會問了。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
她未必是真的陳汐。
至於是誰……
蕭賀不在乎。
他只擔心會不會哪一天,她會消失不見。
所以必須得知道她的身世。
萬一……
他可以有方向去找。
桌上的殘羹還在。
蕭賀沉聲低吼:
“玄十,滾進來。”
門外陰影處的人影似乎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下一秒,門被推開,玄十略顯狼狽地閃了進來。
“主子……屬下就是來看看主子還有沒有其他吩咐,絕對不是要偷聽!”
哎呀呀。
他沒看錯吧?
主子額角竟然出汗了?
這……這是緊張的?
還是……
玄十的目光在自家主子和床榻之間曖昧地逡巡。
要說主子這麼快就“完事”了。
玄十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依主子那驚人的持久力。
尋常女子定然是要求饒不止。
一個晚上都算是保守估計了。
覺察到玄十那毫不掩飾的眼神。
蕭賀眉頭一蹙,抬手抹了把額頭。
才發現自己的額頭竟然起了一層薄汗。
該死!
他冷冷地瞥了玄十一眼。
語氣聽不出喜怒:
“果酒是你讓人準備的?”
玄十一聽,心頭咯噔一下。
頓時嚇得後退了幾步
怎麼個事?
難不成……
因為沒吃到肉。
主子現在要對他秋後算賬了?
他連忙擺手:
“可……可能是那些不長眼的侍者送錯了……”
“下次繼續。”蕭賀打斷他,語氣平淡。
“啊?”
玄十隻愣了一秒,就嘿嘿笑道:
“嘿嘿,我就說嘛!夫人肯定會喜歡喝果子酒的,屬下特地讓人把茶水給換了……”
說到一半。
他對上蕭賀驟然變得幽深銳利的攝人目光。
玄十立刻是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沒愛了。
主子竟然會對他使用計謀了。
“玄十,傳我的命令,”蕭賀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沉穩,“讓附近的玄字營的人全都去山上幫我建房子。”
“屬下遵命!這就去把他們召集起來……等等,主子,您說去幹甚麼玩意兒?”
玄十猛地抬頭,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
“建……建房子?”
讓一群刀口舔血、殺人不眨眼的頂尖殺手去建房子!?
這簡直比讓老虎去耕田還要離譜!
他有理由懷疑,主子剛才不是出汗了,而是病糊塗了。
“你沒聽錯。”
蕭賀瞥了他一眼,“就是建房子。你主子我,要成親。”
“主子,您說笑呢!”
玄十更懵了,指了指內間的方向,
“您不都已經成親了嗎?夫人不就在裡面……所以,主子您之所以剛才沒有……就是因為這個?”
不是啊。
以主子的身份權勢,想要個女人。
那還不是動動手指的事?
就算這位夫人再特別,也不至於……
蕭賀打斷他的胡思亂想,眼神變得無比鄭重:
“以後,她就是另一個我。我要你們像對我那樣,敬畏她,服從她,保護她。”
“可主子……”
玄十還想爭辯,殺手組織的力量何等珍貴。
怎能如此輕易為一個女人動用,甚至……
蕭賀抬手,制止了他接下來的話,
“不必多言,我意已決。”
玄十看著自家主子眼中不容置喙的堅定。
到了嘴邊的話只能硬生生嚥了回去。
心中五味雜陳,躬身領命:“是……”
他其實想說的是。
這世上的女人多的是。
就算主子再喜歡這位夫人。
也沒必要將她看得比自己、比整個組織的安危還重。
將來若是真出了甚麼意外,大不了再尋一個便是。
但現在看主子的意思,顯然不是這樣。
他是要將這位夫人。
真正地放在心尖上,納入自己最核心的保護圈。
玄十暗自嘆了口氣。
也不知道這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只希望這位看似柔弱的夫人。
真的值得主子如此相待,不要讓他失望吧。
“去讓人備些醒酒湯來。”
“是。”
玄十不敢再多耽擱。
連忙喚人進來將桌上的殘羹冷炙收拾乾淨,和讓人送醒酒湯來。
自己則火急火燎地轉身去召集附近玄字殺手營的人手。
執行那項“史無前例”的建房子任務去了。
雅間內頓時恢復了寧靜,只剩下蕭賀和沉睡的陳汐兩人。
他低頭看了眼……
老二顯然還在抗議。
蕭賀拍了拍那不安分的傢伙:
“著急也沒用。等房子建好了,自然有你吃肉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憑藉著強大的意志力。
努力將心頭那股燥熱壓了下去。
上眼睛,開始做深呼吸,平復體內翻湧的氣血。
蕭賀離開後,陳汐睡得不是很安穩。
加上她是第一次喝酒。
喝酒一時爽。
宿醉悔斷腸。
迷迷糊糊間。
感覺有人靠近自己。
迷迷糊糊間,陳汐感覺有人靠近。
帶著一股熟悉的荷爾蒙氣息。
睜開眼睛的時候。
人已經被蕭賀扶起來了。
“汐兒,來,把醒酒喝了再睡會舒服些。”
自從穿越到這個地方。
自己貌似就一直在被蕭賀照顧。
她實在覺得不好意思。
耳尖微微泛紅。
醉酒使她的身體虛軟無力。
但她依舊強撐著從他懷裡坐直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