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汐送了口氣。
小聲說道:
“被子髒了,我想著拿去洗乾淨。”
蕭賀將棉布放到桌子上,
“髒了就髒了。現在天都黑了,你打算摸黑去洗?”
“我……”
差點忘了,古代沒有燈。
天一黑,就甚麼也做不了。
“那我明天早上去洗。還有衣服……”
說到衣服,蕭賀也才想起來。
他們兩人換下的衣服都還沒來得及洗。
蕭賀點了點頭,
“嗯。過來,看看這些棉布夠不夠。”
陳汐懵。
“那麼大一袋,都能做好多衣服了。”
還需要問她嗎?
“這不是給你做衣服的。”
“?”
“給你來葵水的時候用。怎麼做,你應該知道,要是不知道,我明天把陳大娘喊過來教你。”
陳汐這才反應過來。
原來,他問夠不夠是這個意思。
直接用棉布做衛生巾。
“這……太浪費了。”
蕭賀沉聲道:
“讓你用就用。”
陳汐身子一瑟縮。
“知道了。”
沒必要在這種事上委屈自己。
女人來大姨媽這種事。
要是搞不好,容易得婦科。
再加上這裡是古代。
醫術又不發達。
真有了。
就麻煩了。
蕭賀伸手摸了摸她軟糯的腦袋,
“這才乖。”
溫熱的氣息傳來,陳汐愣了一瞬。
不等她反應過來。
大掌已經離開。
蕭賀人也往門外走去。
“你在這等著,我去煮飯。”
留下一句話,人就消失在門口。
陳汐坐在凳子上。
對著眼前一堆布發呆。
她目光定格在棉布上。
腦海裡卻滿是剛才蕭賀摸著她的腦袋說真乖的場景。
只一個小小的動作。
便攪亂了她一池春水。
直到蕭賀端著飯菜又進來了。
陳汐都沒反應過來。
等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腦海裡想著蕭賀而發呆。
頓時有些羞赧的垂下眉眼。
蕭賀也沒說話。
舔舔嘴唇。
小東西端坐著。
雙手有些無措地放在大腿上。
今天她穿的是那身鵝黃色羅裙。
三千髮絲沒有做任何修飾。
就這麼直直垂落下來。
殷紅的唇。
瓷白的脖頸。
因為有些心虛,漂亮的狐狸眼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蕭賀閉上眼。
整個人繃緊。
好不容易才忍住那股要命的衝動。
好在他以前常年待在軍營。
早就練就了超出常人的忍耐力。
這才剋制住自己。
“先吃飯吧。”
蕭賀把一碗飯推到陳汐面前。
又把筷子遞過去。
陳汐雙手接過,
“謝……謝謝。”
自從來了這裡。
她感覺自己像個廢物一樣。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
這換了以前。
是做夢也不敢想的。
今天比較晚吃飯。
陳汐比平時多吃了半碗。
等吃完抬起頭,才發現蕭賀一直在看自己。
他的目光太灼熱了。
燙的陳汐驚慌失措。
“我……我吃好了。”
說完站起身。
想躲。
發現屋子太小。
不管她躲到哪裡,蕭賀的目光都能如影隨形。
男人收回目光。
三兩下將剩餘的飯菜倒進嘴巴。
把碗筷收拾好拿出去。
沒一會兒,又拿了一碗紅糖薑茶進來。
這次他沒有多說話。
也沒有等陳汐喝完。
而是轉身又出去了。
不能再繼續和小東西待在一起了。
看得見摸不著又吃不到的。
他往下看了一眼。
早晚得廢!
玄二百五好不容易劈完五十個竹子。
剛想休息。
忽然覺察到一股攝人的視線。
他環顧了一週。
迎上一雙閃著幽光的狼眼。
嚇了一大跳!
轉身就想逃!
“二百五!”
蕭賀低沉的聲音適時傳來。
“主……主子……您有個吩咐?”
“今晚的竹子全部要砍完哦。”
“主子……太多了……”
下一秒,他對上了一雙慾求不滿的狼眼。
“主子請放心,屬下就是拼了這條命,這對主子今晚也得砍完。”
主子的眼神太恐怖了。
想吃人一樣。
難道成了親的男人都是這麼陰晴不定的嗎?
如果是這樣,他以後選擇不成親。
蕭賀得到滿意的答覆。
點了點頭。
動手清理周圍的雜草。
蕭賀以前雖然不會住在這裡。
但為了掩人耳目。
玄一都會定期清理周圍的雜草。
所以清理起來倒也不難。
很快,就圍繞著屋子清理了一個圈圈出來。
玄二百五還在埋頭苦砍。
抬頭看了眼周圍,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主子,您這速度也太變態了吧?”
他竹子才砍了沒幾根。
主子就把院子清理出來了。
以前他參加魔鬼訓練的時候。
都沒沒這麼速度吧。
“不是我速度快了。而是你懈怠了。等院子搞好後,回去重造。”
做為殺手,速度是基本的。
如果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那麼,將來面對自己的,只有死路一條。
“屬下遵命。”
玄一也不敢懈怠了。
加快了手速。
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把這些竹子都砍完!
蕭賀渾身沾了汗水。
虎皮貼在硬邦邦的肌肉上。
黏黏糊糊。
特別不舒服。
每當難受的時候,腦袋裡就會冒出小東西那張嬌俏的臉。
粉粉的。
嫩嫩的。
漂亮眼眸會不安地左右轉動。
突然很想知道。
如果到了真正的洞房花燭。
她是不是也會這樣……
蕭賀深吸一口氣。
不能再繼續想了。
再這麼下去。
今晚又該睡不著了。
以他的身份。
不是沒有女人主動投懷。
但每次只要有女人貼上來。
他都是第一時間一把推開。
可現在……
只要想到小東西的臉,他就有些忍不住。
他現在迫切的需要洗個冷水澡。
蕭賀扔掉手中的鋤頭。
走了幾步又停住腳步回來。
躡手躡腳推開門進去。
不多時又走出來。
不過這一次,他手上多了一床被子。
正是陳汐弄髒的那床被子。
又把之前換下的髒衣服帶上。
蕭賀抬腳往小溪的方向走去。
左右也睡不著。
順便把衣服被子都洗了吧。
至於小東西說不讓他洗……
她本來就不舒服了。
難不成放著等它臭嗎?
“主子,你幹嘛去啊?我跟你一起……大哥,你踹我做甚麼?”
玄一淡定地收回腳。
“你該踹!”
玄二百五捂住被踹的生疼的屁股,
“大哥,你怎麼也和主子一樣,陰晴不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