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用手背胡亂擦了下嘴巴。
“我這個人睡覺一向不老實。睡在床上的時候還會夢遊。這個過程中,甚麼事都做的出來。關鍵做了第二天我也記不住。”
陳汐一張小臉煞白。
睡在床上會夢遊,這算甚麼症狀。
想到她剛來這會兒,茅草屋四處空曠曠的。
她來了之後才有了床,一切就說的通了。
見某個小姑娘的臉色成功變得緊繃,蕭賀語氣平靜地問道:“還讓我睡床上嗎?”
“……”
“當然了,如果身邊能有個東西或是人之類的,讓我抱著睡,我或許就不會夢遊了。”
陳汐:“……”
這哪是夢遊啊。
這分明是大色狼的行為。
“那還是算了吧。”
她可不想被當成樹袋熊。
不過,自己好像可以做一隻樹袋熊給他。
陳汐的手工做的可好了。
長大之後有了手機。
她有時候就在網上接一些手工之類的活養活自己。
又要上學又要接單。
那段時間陳汐過得雖然辛苦。
但是卻是自父母過世以後,過得最舒坦的日子。
因為她終於可以不用看別人的臉色過日子了。
見陳汐一直不說話。
蕭賀以為自己的話嚇到了她。
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臉頰。
陳汐回過神,正好看到了這一幕。
看來也是個可憐的人。
吃完飯。
陳汐原本想把碗筷收拾了拿出去洗。
卻被蕭賀撥開了。
“嬌滴滴的,洗得的明白嗎?”
便自己把碗筷都收拾好拿出去了。
屋子外,玄一早就等著了。
見蕭賀出來。
連忙上前去把碗筷接過來。
給了一旁肚子還餓的咕咕叫的玄二五。
“傻子,你表現的機會來了。”
“得咧!”
玄二五屁顛屁顛接過來,去洗碗去了。
躺在床上之後。
陳汐眼睛一瞬不瞬盯著天花板。
不知不覺,來到這個陌生的時代兩天了。
雖然不像其他穿越女一穿越就是公主皇后之類的。
最差也是王妃。
吃穿不愁。
但是,在鄉野,好像也不錯。
男人雖然長得糙了點。
但是對她很細心。
也很照顧她。
不需要宮鬥,宅鬥。
好像這樣過下去,也不算一件壞事。
等明天開始。
她要開始規劃怎麼在這個世界立足了。
陳汐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是很乾淨。
一點都不像糙漢該有的。
真不知道這男人究竟還會給她變出多少驚喜來。
躺在地上的蕭賀,呼吸間還能聞到那股淡淡的,屬於少女的馨香。
有美女在側。
他壓根睡不著。
跟他同年齡的,大部分孩子都很大了。
可他還像個毛頭小子一樣。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讓小姑娘看了笑話。
不過,看她對他好像沒有一開始那麼抗拒了。
蕭賀又覺得心情挺不錯的。
有進步就好。
只要她不是縮在原地不動。
那麼他就有把握在最短的時間將她拿下。
然後再生個大胖小子。
想到大胖小子。
蕭賀覺得他可以叫蕭辰。
取陳的諧音。
長得像她。
清秀。
最好不要像自己。
太糙了。
很容易把媳婦嚇跑。
當然了,要是像他,肯定也會疼。
一定要教他學武。
將來才能照顧好自己的孃親。
唔~
好像想的有點多。
蕭賀收回了思緒閉上眼睛。
第二天天一亮。
蕭賀就起來了。
可以說他這一晚幾乎沒怎麼睡著。
旁邊就是讓他心癢癢的小姑娘。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還是個25年都不曾碰過女子的男人。
再加上血氣方剛。
睡得著就真出事了。
好在他不是個喜歡強迫別人的人。
不會做出半夜趁人之危的事。
輕手輕腳走到門口開啟了門。
雨不知道甚麼時候停了。
空氣中瀰漫著特屬於森林的潮溼的日子。
餘光瞥見門背上疊放著一堆昨天陳汐換下來的髒衣服。
略微思考了幾秒。
果斷拿起來,走了出去。
玄一看到自家主子手上拿了衣服,頓時從屋頂後面串了出來。
“主子。屬下來。”
“女人的衣裳,你要洗?”
玄一手一抖,沒有一秒猶豫的收了回來。
讓他洗女人的衣服,怎麼可能?
等等,這是不是意味著,主子要去洗女人的衣服?
不等他反應過來。
蕭賀已經朝著附近的小溪走去。
玄一猶豫了一下。
還是決定跟上去。
他很好奇,主子究竟會為夫人做到甚麼程度。
蕭賀來到小溪邊,蹲下來。
衣裳雖然粗糙,但是可以看出,平時主人對它的呵護。
哪怕洗得發白。
依舊沒有破爛。
將衣服撩開。
裡面赫然出現了一件粉色肚兜。
同樣洗得發白。
但是上面用心繡了一朵盛開的牡丹花。
像她人一樣。
內檢中帶著張揚。
腦海中浮現出女孩兒嬌羞的模樣。
蕭賀感覺自己又有些燥熱。
他把衣裳放好。
一頭猛的扎進了溪流中。
冰冷的溪水沒過龐大而堅硬的身軀。
虎皮不知道甚麼時候被他脫下來丟到一旁。
那流暢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凸起的青筋無一不在彰顯著主人的健壯。
加上下頜線那條長長的疤痕。
渾身上下都是荷爾蒙的氣息。
躲在遠處的玄一都被這樣的場景震撼的不敢多看一眼。
直到身上的燥熱全部壓下去。
蕭賀才從水裡出來。
重新把虎皮穿在身上。
蹲下來繼續洗衣服。
陳汐醒來發現屋子沒有特屬於男人那駭人的氣息。
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好奇他去了哪裡。
起床穿好鞋子。
今天的天氣很好。
適合洗衣服曬衣服。
她走到門邊,卻發現昨天放的衣服不見了蹤影。
頓時急了。
不會被當成垃圾丟了吧?
都怪自己,沒有放好來。
那是她僅剩的換洗的衣服了。
一著急,陳汐的眼眶就紅了。
裡面有淚光在閃爍。
蕭賀一進門,就看到了這樣一副場景。
嬌小的女孩兒手足無措地站在門口。
一雙狐狸眼沁滿淚水,要掉不掉的。
她甚麼都沒說,蕭賀就覺得是自己錯了。
“你怎麼了?”
他從沒安慰過人。
一開口,就是生硬的語氣。
“還是我做錯了甚麼?你說,我改。”
陳汐眼眶裡淚水終於掉了下來。
“我昨天換下來放在這裡的衣服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