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重複]醫生氣場很足,看起來很專業。
[椰子]試探道:“我不用與你一樣,也得重複吧?”
“不用不用,我只是精神病,不是強迫症,你的話我會在心裡默唸兩次,但不會勉強別人。”
[閃毛]將[椰子]的情況說了一遍。
[重複]聽得很認真,聽完所有內容後才緩緩開口:
“我覺得我覺得[椰子]先生沒有病,不需要入院。
有急切的事,卻辦不到,有心理壓力是合乎情理的,沒有才不正常。
這種變化才剛剛出現,後面可能會慢慢習慣。”
“那要是習慣不了呢?我覺得那件事太重要了,很難接受現在的狀態。”
“停止停止這種想法,到那個時候再說,不要為還沒發生的事設計不理想的假設情況。”
就這樣,[椰子]被拒絕入院。
等[椰子]離開後。
院長室內。
[閃毛]一臉凝重:“[重複],這位[椰子]先生預想的情況其實是大機率發生的。對他來說,拖延下去反而會更加嚴重。”
“那又那又怎樣,真到那一天,直接送他上七層。我是精神病,你還真當我會看病?”
[閃毛]直接無視了後半句,自顧自發出牛頭不對馬嘴的感嘆:
“七層麼,可惜新的樓層主還沒有就位。”
[螢火蟲客棧]。
叛逆掃帚難得遇到打掃的機會。
曾經的它一點不喜歡打掃,那是因為叛逆,可自從跟著陳咩咩,不讓它打掃了,一下子負負得正,長時間不掃兩下,它又覺得全身不得勁。
“大掃帚術·一塵不染·不留痕!”
沒想到叛逆的打掃之術居然還與[神秘]相關。
掃帚飄在半空中,一下子動起來,快得舞出殘影。
狂風掃落葉般,滿屋的蜘蛛網肉眼可見的消失。
三分鐘過後。
叛逆掃帚停下來。
整個屋子裡,別說蜘蛛網,那些陳年汙漬都消失,各個地方亮得能反射出耀眼的光。
“反射耀眼的光”不是誇張,是真的在閃。
好在持續時間不長,閃過幾下後,恢復正常。
“叛逆,你居然還有這一手?這傢俱和新的一樣。”
“額,對,我也很久沒用這招,這還是我跟著[橘子]的時候研發出來的。”
陳咩咩來了興趣:“[陳皮]?怎麼,她曾經家裡經常很亂,總需要你打掃?”
“不是,別看她現在這樣,曾經的她也是殺人如麻,滿手血腥,她與我研發這一招主要是用來打掃戰場,毀屍滅跡。”
陳咩咩:......
不愧是大魔女的掃帚,難怪連一些器物上的劃痕都被抹平。
[牙醫]再次進入四樓房間時,看到滿屋子亮得反光,好似新居,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我沒眼花吧,剛才還...”
“好了,不用在意那些細節,這樣,我現在要獨自出門一趟,應該不用很久,你規劃下我們下午的行程,午飯不用等我。”
[牙醫]點點頭:“陳咩咩,我明天想請天假,想和玉兔一起出去下。”
陳咩咩微微愣了半秒:“你是準備去深海找升階儀式所需的大魚?”
“是啊,我不想再拖,早點找到早點拼一把。”
“行,玉兔一個幫手夠不夠,我還能派人給你。”
“夠了,主要是玉兔速度快能進深海,可以幫我增加尋找大魚的效率,真的涉及到戰鬥,因為儀式的關係,我需要獨自完成,不能找幫手。”
陳咩咩點點頭,沒有再多說。
整理好儀容之後,他直接一個傳送,來到潮汐宮外的大平臺。
這一次他直接走進了潮汐宮。
一回生兩回熟,都不用人接,他自己來到啞的住所。
這是一間書房,也可以算作是啞的辦公室。
“啞,難得啊,今天居然中午有點空。”
啞從檔案堆裡抬起頭,一臉的沮喪。
“陳咩咩,昨天我又搞砸了。”
昨天,當著雙城兩族,以及諸多人族來援者的面,啞差點沒能完成哼唱。
陳咩咩一屁股坐在啞書桌的對面,雙手趴在桌上。
“你不是順利完成了麼?哼唱的效果也有,怎麼能叫搞砸了?”
“不,我自己知道,昨天我的發揮,比在[浪沫港]時還要差,如果不是最後看到你的七彩眼睛,我都無法完成。”
陳咩咩試圖歪樓:“這麼說,你今天是特意叫我過來,感謝我的?”
“感謝麼,當然,不過要感謝你的太多,我也計算不過來了。
其實昨晚我又失眠了,當場的畫面反覆在我腦海裡出現,完全睡不著。
陳咩咩你幫我特訓了這麼久,我本來以為自己變厲害了,沒想到一上臺,再次被打回原型。我真...”
“哈哈。”陳咩咩打斷啞的話,“這就對了,其實我倒是樂於見到你昨天的表現。”
“啊?”
“啞,你剛才有一句話說得很準確,你說‘你以為自己變厲害了’。
這不是我對你的安慰,也不是你的錯覺,你真的變厲害了。
你自己沒有發現麼,私下裡和我說話,你完全正常了,一次沒卡頓過。”
“啊,這是因為,你已經和海豚女士一樣,是我最好的朋友。”
“不管甚麼原因,客觀事實就是你做到了以前沒做到的事。
你覺得你昨天的表現很糟糕麼?
實話實說,確實糟糕,可你一直以來都是那種水平,為甚麼覺得昨天,面對更大的場面,就應該做到曾經完全達不到的水平呢?”
“因為...因為,我覺得自己有進步。”
“不錯,因為實實在在的進步,導致你的預期提高了。
啞,我對你的特訓,才進行到我帶著你,面對一群魚類鳥類生物。
我做一個比方,特訓才到學校三年級的水平,可你昨天面對的,是六年級畢業生的實戰考試,跳級考試,你能完成,已經很優秀。”
“可...可是,我那是在你的幫助下,最後才完成的。”
“有甚麼關係?
如果你不需要我的幫助,自己就能完成跳級考試,那我設計的特訓計劃就是沒用的,那我這個特訓員也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不是的,有用的,你也是...”
“不用著急,我明白你的意思,請你相信我,當你完成接下來三個年級的特訓後,再次面臨畢業考試,你的表現會驚豔到你自己。”
經過陳咩咩一通狂轟濫炸,啞逐漸恢復鬥志,眼神中的沮喪逐漸消散,她握緊小拳頭。
“好,我會繼續努力的。”
陳咩咩見效果達到,又一次開始歪樓:“這個點了,管飯不?”
沒等啞的同意聲出口。
書房外傳來敲門聲。
“請進。”
啞的管家[透明]走進來。
“陳咩咩先生,八爪執政官知道你在這裡做客,派人過來,邀請你共進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