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來到潮汐宮外的大平臺。
平臺的一處小角落,還是老地方,啞已經在這裡等他。
啞背對著過道的方向,坐在青石階上,小腦袋一點一點的。
陳咩咩放輕動作,悄悄摸過去。
“啞,我來了。”
啞猛一抬頭,手上一頓,有點愣住。
她手裡的是一隻雪糕,嘴角上還有一粒小冰渣。
“我...我只有一根。”她好似為自己的“吃獨食”而不好意思。
今天是黃金太陽,正午時分,陽光火辣辣的,此刻看著啞手裡的雪糕,陳咩咩也有點饞意。
陳咩咩並不是很喜歡雪糕,他覺得這玩意黏乎乎的,還愛滴甜水,他更喜歡直接喝冰鎮飲料。
“你的雪糕哪來的?”
“潮汐宮裡有位...冰凍能力者,他製作了一批,天熱的時候...可以在後臺處領取。”
“誰都能領?”
“後臺...只有工作人員能到,只能...領一根。我可以幫你...領一根。”
“不是說只能領一根麼,你是城主能不限量麼。”
“不是,我用[透明]的名額...給你領。”
“算了,我不好這口,今天的鍛鍊可是很有強度的,時間緊任務重,我們趕緊出發。”
“你...上次也這麼說。”
兩人肩並肩,往城外走去。
半路上,啞吃著自己剩下的半根雪糕,陳咩咩眼尖,發現了路邊攤上的一個老面孔。
他開心地走過去:“咕嘎,給我來個椰子。”
小企鵝見到朋友,先是一喜,然後看到後面的人,立馬緊張起來:“城主大人,咕嘎向你問好。”
啞對待市民,一向親切和善,她點點頭:“這位小企鵝的小推車上沒有看到椰子吧?”
陳咩咩才不管那些:“快點來個椰子,上面開口,我現場就喝。”
小企鵝和啞一樣,同時感到意外:“你怎麼知道我的小推車裡藏著椰子?”
一邊說著,她一邊從車裡抱出一個大椰子,用刀敲開頂部,插進吸管。
她將椰子遞給陳咩咩:“這是我的自留款,超大超甜椰,請你喝,咕咕嘎嘎。”
陳咩咩並沒有透視眼,不過他覺得身為[椰子墳場]的二把手,隨車攜帶椰子屬於常規操作。
當然他並不會輕易揭小企鵝的底,直接滿嘴跑火車:“我的鼻子,乃是神之鼻,只要周圍有椰子的味道,我就聞得到。”
接下來的出城路上,輪到啞吃完了雪糕,眼巴巴看著陳咩咩喝一口喊一聲舒爽。
出了城,來到海邊。
啞對於玉兔的突然出現,一點也沒感到奇怪,直接跳上玉兔號。
“今天我們的鍛鍊專案,叫做‘脫海豚訓練’。”陳咩咩一臉嚴肅。
“甚麼是‘脫...海豚訓練’?”
“就是今天我們要達到正常聊天的水平,而且不叫海豚女士來。”
“啊!”啞一下子感到壓力。
“怎麼,怕了?雖然你的一號好友暫時缺席,但有我這個三號好友在,你擔心甚麼,放心,今天沒有其他人。”
“哦,就我們倆,那...那還勉強行。”
“啞你高興得太早了,我是說沒有其他‘人’,可沒說只有我們倆,今天我們到海里去鍛鍊,沿途的魚群全都是你的聽眾。”
“魚...魚也算麼?”
“哈哈,好心態,如果你覺得不算,那就更好。等我們遠離[浪沫港]之後,就下水,在那之前,我向你打聽點事,純當閒聊。”
“甚麼事?”
“情報局是個甚麼樣的機構,局長是由誰任命的?”
“情報局是汐廳直屬的...特殊部門,負責情報、偵查、反恐、審訊等工作,局長只對...執政官負責。”
“只對執政官?就是說你都指揮不動?”
“我也算可以,但不能...直接指揮,理論上我只能傳訊汐廳,汐廳再...指揮他們。”
啥玩意?我下屬的下屬,不是我下屬?
“那任命方面呢?”
“汐廳自主擬定,上報到我這...審批,獲批後生效。”
“以你的性格,他們擬製好人員後,你都會同意吧。”
“是的,我一般不管。”
“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上任情報官[童話書],這任[童趣],都是八爪的人?”
“大概...不是,八爪從不拉幫結派,獨來獨往,與汐廳各部負責人從不建立私交。”
“這句話很長,基本沒打結,有進步。”陳咩咩的策略是,抓到機會就實施鼓勵療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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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謝謝。”
“就算八爪與他們沒有私交,提拔這事總歸是他經手的,多少有些恩情在裡面吧。”
“是的,八爪威望很高。”
“好,我問問另一件事,你知道釣者協會麼?”
“聽說過,屬於民間愛好者組成的...鬆散組織,在很多城市都有。”
“[浪沫港]的釣者協會里應該是高手如雲吧。”
啞搖搖頭:“正相反,在我們這種海濱城市,捕魚相關的...屬於生存技能,大家沒有將釣魚當做...興趣愛好,這個協會沒甚麼存在感。”
“哦。”既然啞對這個組織不大熟悉,陳咩咩沒準備多問,只是就著慣性將話說完,“那釣者協會上任會長[蓑笠翁]你大概也不大熟悉吧。”
沒想到這個沒甚麼存在感的協會出了一位很有存在感的前會長。
“[蓑笠翁]?我認識啊,他是占卜系的高階神秘者,之前教出過...[蜻蜓]那樣的占卜大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