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好了報酬,陳咩咩讓[水漂]開始他的描述。
[水漂]一開口,陳咩咩就發現了問題。
“當時,在海嶺附近流傳出可能有新遺蹟的訊息後,全城的神秘圈子都沸騰了,大家都覺得這是機遇。
我們造船廠沒有組建隊伍,想去的人便自行外出,加入別人的小隊。”
陳咩咩打斷:“為甚麼你們不組建自己的隊伍,你們可是全城前三的勢力。”
“啊?我...我不清楚,我問過我老爹,他說這是[船王]的意思。”
“好,接著說。”
“我對遺蹟很感興趣,便外出尋找隊伍,以往我都是跟著造船廠的隊伍,所以沒甚麼經驗,不是我看不上小隊伍,就是大隊伍知道我出身對我很警惕,一來二去,錯過了早一批的組隊。
後來,我發現一隻由妖族[電鰻]組建的隊伍,本來領隊是妖族,我有些顧慮,好在我認識隊伍裡的[魚叉],我覺得,與他相互照應,起碼吃不了虧。
就這樣,我們一行八人開始找尋遺蹟入口。
這麼一找,就是三天半。
在海底尋找不知是否存在的入口,其實是一件讓人身體與心靈雙重疲憊的事。
我們準備找完剩下的半天,找不到就放棄。
這時候,海底火山爆發了。
隊長[電鰻],副隊長[魚叉]兩人意見發生分歧,導致隊伍一分為二。
其實我是傾向撤退的,但[魚叉]請我留下來幫他,他說如果我走了,剩下的隊伍構成會變成他一個人類,外加兩魔女一妖族,由於事前我與他建立過同盟,我答應了。
後來我們5個被暗流卷暈,然後在海底醒來。
不算掉進岩漿裡的那位妖族,我是第三個醒來的,[海藻裁縫]正對[魚叉]出手,[魚叉]受傷。我趕緊出手相助,這才穩住局面。”
“等等。”陳咩咩再次打斷,“你是說,[魚叉]和[海藻裁縫]一對一,[魚叉]不是對手?”
“正面交手,肯定是[魚叉]戰鬥力更強,但是[魚叉]醒來後四處探查,而[海藻裁縫]醒來後,心眼更多,開始四處佈置海草陷阱,她為了自保,搶先偷襲了[魚叉]。
再之後,[童話書]醒來,她選擇兩不幫。
我與重傷的[魚叉]拿[海藻裁縫]沒辦法,只能放任她離去,之後我們三個也回到海面。”
“你們在裂縫裡找到過甚麼東西嗎?”
“我不能確定比我醒得早的兩人,但我醒了之後是沒有的。”
陳咩咩一邊聽,一邊將[水漂]、[童話書]與[魚叉]的三個版本作比較,找出其中的不同點。
“[魚叉]加你,才與[海藻裁縫]打個平手?”
“不是平手,我們倆稍占上風。”[水漂]趕緊糾正。
陳咩咩稍微激將:“兩個打一個,[魚叉]本身還更強的,看來你實力很水。”
“才不是,我也很厲害的好不,主要是[魚叉]被偷襲成功,他只能發揮出一半實力。
他那傢伙超好面子,還三番兩次地叮囑我不要說他被偷襲的事,說甚麼有損他全城最佳金牌導遊的顏面。要我說他有個屁的顏面,哪像我,全城第一水漂王者,無冕之王。”
陳咩咩懶得吐槽這兩又菜又愛玩的水貨。
“好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有沒有覺得有誰比較異常的。”
[水漂]想了想:“我覺得[童話書]有點不對勁。”
“嗯?怎麼說?”
“我也沒啥依據,就是感覺,因為她實力比我強,反而醒得比我晚。”
陳咩咩微微皺眉:“實力強就應該醒得早?神秘度高點不代表體質好吧。”
“對,但要是她還穿著保護全身的鎧甲呢?當然,可能每人受到的衝擊力大小不同,這只是我一個感覺。”
“好,謝謝你的這些資訊。”
陳咩咩這邊正準備結束,遠處傳來一陣豪邁的笑聲。
“哈哈,陳咩咩你又來我這做客了,今天可要好好喝兩杯,不醉不歸。”[船王]的聲嗓門超大,恨不得幾百米內的人都能聽到。
陳咩咩順著聲音一看去。
[船王]正往這邊飛速衝來。
他小小的身體,竟跑出了野牛衝撞的氣勢。
“你回來了?”陳咩咩疑惑,剛才那位王副廠長不是說[船王]今天不回的麼。
“回?啊,對,事情辦完正好回了,聽說你來了,這不就趕過來嗎,上次都沒好好招待,今天說甚麼你也不能走,[水漂]小子,去,叫廚房的大廚去整點硬菜。”
陳咩咩知道他並非真的挽留自己吃飯。
“我還有事,下回再吃吧,正好和[水漂]聊得差不多了,我也該走了。”
[船王]連道可惜,只得表示下次來一定不能再走。
陳咩咩被[船王]帶著,在一堆龍骨材料堆裡找到玉兔,將它帶走。
離開造船廠後,他直接回到客棧,在屋子裡,開起了智囊團的討論會。
迴圈很敏感:“遺蹟的訊息出現後,[造船廠]這麼大的勢力沒有組建隊伍,這不大正常,只怕裡面另有隱情。”
青花分析道:“兩種可能,一是他們事前就知道遺蹟是假的,二是他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陳咩咩想了想:“我覺得可以排除第一種可能,如果明知是假的,不會放人外出自由組隊。”
“有道理,這麼說應該是當時他們忙於某事,可惜[水漂]沒有管理職務,不知道是甚麼事。”
玉兔不屬於智囊組,它難得插話:“你們是說[水漂]不知道?那肯定是被他騙了,造床廠裡沒多少事是他不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的?”
“我在造船廠那麼久,有啥不知道的,[水漂]叫王瓦,他老爹是副廠長。”
“這個我們知道,副廠長前頭不是有個‘副’字麼,還能一手遮天?”
“廠長[船王]也姓王,是他大伯。”玉兔邊爆料邊啃了口胡蘿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