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11點。
[牙醫]得知陳咩咩醒來後,上到4樓來。
“陳咩咩,我覺得我得修改一下之前的攻略,一個上午你全睡過去了啊。”
按她原本的規劃,現在都已經玩完一個景點了。
陳咩咩很是贊同:“你說得對,行程不用排得太緊,一天的安排從中午開始,只去一個景點就行。今天去哪裡吃?”
[牙醫]算是看出來了,陳咩咩同樣是一個隱藏的吃貨,對吃比景點還上心。
兩人下樓的時候,意外遇到一個臉色憔悴的中年男子。
男子身穿長袍,見到兩人後略顯慌張,加快腳步,急急忙忙擦肩而過。
[牙醫]眉頭微皺,她覺得好像在哪見過這男子,但一時半會又記不起來。
男子是三樓的住戶,他很快在三樓轉角消失。
陳咩咩沒怎麼放心上,在客棧遇到其他客人,屬於正常情況,要是住了幾天在樓道里一個客人遇不到那反而奇怪。
等兩人走到一樓。
一直在努力回憶的[牙醫]終於將剛才的人影與自己記憶裡的人對上。
“原來是他!”
這毫無鋪墊的一句話讓陳咩咩有點跟不上:“你說誰?”
[牙醫]沒有向陳咩咩解釋,反而盯著前臺的阿磷:
“阿磷,三樓的那位,你居然讓他藏在店裡?不怕惹上麻煩嗎?”
阿磷趕緊將食指放到嘴邊,示意讓[牙醫]小聲點。
“他對我有恩,我想幫他,[牙醫]姐,你可千萬別傳出去。”
陳咩咩在一邊,透過兩人簡單的對話,很快理清頭緒。
應該是阿磷為那個男人提供了住所,甚至還幫他隱藏行蹤。
這件事似乎與自己沒關係,陳咩咩不準備去打探別人的秘密。
可惜,他不找事,事找上他。
一隻微型蜘蛛從他衣兜裡爬出來,前肢上提著一團被蛛網包裹的物體。
紅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這是從剛才那個人身上飛出來的小甲蟲,試圖藏在你身上。”
陳咩咩將蛛網挑開,露出裡面的小甲蟲,接著將甲蟲往前臺上一放。
“轉告你那位朋友,我不想管他的閒事,不過別再往人身上扔蟲子了。”
[牙醫]與阿磷瞬間認出了甲蟲:“貝殼甲蟲!”
[牙醫]一臉冷意:“這麼看來,同為目擊者,我身上應該也有。”
阿磷臉上露出歉意:“我會去和他說,讓他收回甲蟲的。”
[牙醫]搖搖頭:“既然已經出手,我不能寄希望於他的收手,我會自己解決,陳咩咩,恐怕你得等我一下,我需要洗個澡換身衣服。”
“你好像認識這甲蟲,怎麼很危險?”陳咩咩沒有感覺到危險。
“這貝殼甲蟲不是自然生物,屬於人為的機械造物,是機械學與[神秘]的結合,沒有殺傷力,但藏在人身上會悄悄錄音,以及記錄行動軌跡,等被回收後,等於我們所說的話、去過的位置都會暴露。”
阿磷表示歉意:“他可能是害怕你們去揭發,所以才放出甲蟲的,發現不對的話他會立刻撤離。”
陳咩咩擺擺手:“讓他直接撤離吧,懷疑一旦產生,便不會有盡頭,況且是他自己在樓道里放鬆警惕,沒戴好兜帽,監測到我頭上,我直接下殺手都不為過。”
阿磷想了想,點點頭:“我今天就安排他離開。”
其實不用陳咩咩提出來,阿磷昨天就準備安排人撤離,只不過還沒找好下一個藏身點才稍微拖延,陳咩咩的到來,讓他的客棧進入各大勢力的視線,已經不再適合藏身。
[牙醫]需要洗澡更衣,她體型大,衣服都是特製的,便先回家一趟。
她這一去一回,少說要一個小時。
於是陳咩咩選擇自己在周圍找家小館子解決午餐。
等他吃完飯回來,發現自己四樓的房門口站著剛才那個男人。
男人發現陳咩咩靠近,轉過身來。
“陳咩咩先生你好,我是牛盾,剛才事發突然沒認出你,我為我的冒失行為道歉。”
陳咩咩點點頭:“你是阿磷想要掩護的人,我並沒準備報復你。”
牛盾臉上緊張的神情微微放鬆一絲:“我這次來,還有個請求,我想投靠陳先生。”
陳咩咩有些意外,這還是第一個主動前來投奔他的人類。
“我這裡採用的是邀請制,不接受主動投遞的申請。”
陳咩咩的邏輯很簡單,他邀請的,都是經過他考察,知根知底的人,這種突然間主動上門的,心思必然複雜一些,他懶得去甄別。
牛盾沒想到被拒絕的原因居然是這個,他有些失望:
“可惜了,我還以為新種族招賢納士會廣開門路,聚賢納才,海納百川,沒想到居然不給外人機會。”
陳咩咩知道這話裡一大半是真嘆息,一小半有些激將的意思。
他也不在意是不是激將,饒有興致地發問:
“這麼說你認為自己是‘大才’?”
牛盾正了正衣領。
“我是[浪沫港]學校的前任院長,兼科學院的前院長、首席科研家。
現行機械方面的啟蒙課本與科研手冊,大多都是我編訂的。
連續十年,哪怕現在被通緝,我依然蟬聯著百城最傑出十大科學家。”
陳咩咩覺得最後一句有點吹牛,懷疑是小報記者的噱頭。
要知道一百座城市裡選出十個,平均十座城市裡才出一個,這含金量只怕比[神秘]7還高,何況還是蟬聯十年。
“百城十大傑出科學家?誰評的?”
牛盾眼神怪怪的:“知識與智慧之城,月書館的官方組織,學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