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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障目之葉]

2026-03-09作者:貓與四季

契約下[禁果圖鑑],19點20分,已經是營業時間。

陳咩咩與家裡的成員們開始分享從圖書館底獲得的資訊。

“據[凋零詩篇]所說,[障目之葉]是一種極為罕見的怪異,百城歷史上有記載的,只出現過兩次。

據說,只有當人以一種特殊的精神狀態,仰頭對著同一處樹縫長期觀望,才有可能產生。”

青花略顯遲疑:“雖說‘特定狀態’可能很難得,但這條件似乎並沒有那麼苛刻?”

“對,這只是[障目之葉]形成的第一步。

由於飽含情感的視線長期穿過那處葉縫,漸漸的,那葉縫間的留白,形狀越來越像一片葉子。當這片‘非葉之葉’徹底定型後,會消失不見。”

“啊?消失?去哪了?”

“不固定,可能會到任何一棵樹的某組葉子當中。

按常理而論,同一個人,想再次找到這片‘非葉之葉’相當於大海撈針。即便那微乎其微的機率,能碰到葉子所在的大樹,也會擦肩而過,不可能因為經過,就再次發現它。

曾經使之誕生的人,再次在無數棵樹中遇到它、發現它,是[障目之葉]形成的第二步。”

迴圈搖搖頭:“就這一步,已經可稱歷史級別的奇蹟。”

“對啊,還有這第三步,再次找到它的人,需要用之前同樣的心境與狀態,去‘看’它,就好像它誕生前的無數次那樣。”

純水最先從“這幾乎不可能誕生”的驚歎中回神:“罕見是一方面,那[障目之葉]的具體能力是甚麼呢?”

陳咩咩喝水的空檔,[禁果圖鑑]接上話。

“[障目之葉]一旦徹底形成,便會附上其‘主人’的眼睛,表達感激。”

“沒聽懂,附上眼睛不就看不見了?這是感激?這是恩將仇報吧。”

“看不見只是附帶了,主要作用是遮住‘主人’心靈的眼睛,讓其忘記一件最痛苦的事。當然也有副作用,它會讓人情感淡漠,最終心如死水。”

“啊?原來‘看不見’都還不是副作用啊。”

“對啊,‘看不見’應該屬於伊弦自己想要的‘好’作用。”

“所以說,伊弦在畢業考試時,有一件讓她痛苦到,寧願失去視覺也想遺忘的事。而現在,她已經成功將那件事遺忘。”青花做出最後的總結。

[禁果圖鑑]轉向陳咩咩:“如果真是這樣,我們還要幫她恢復視覺嗎?先不說能不能辦到,一旦拿掉擋住她的[障目之葉],意味著她會回想起那件痛苦的事。”

陳咩咩雙手抱胸,沉思十幾秒。

“繼續調查,我們既然接受了委託,起碼要查清楚事情的真相,至於最後一步要不要拿掉[障目之葉],決定權交給他們兄妹自己吧。”

“叮鈴鈴~”

紙風鈴響起。

大門處傳來門被推動的聲音。

有新的客人上門。

迴圈默默出現在玄關後面。

“啊,你,你好,打擾了。”來者是一位年輕女士。

她梳著單馬尾辮,穿著樸素的衣衫,無論是髮型還是打扮,都稍顯過時。

突然來到陌生的地方,女子顯得很緊張。

“我剛才還走在路上,結果一個沒留神,不知怎的,就來到你們門前,實在冒昧。”女子連連道歉。

“客人,不必客氣,你來這裡一定有你的理由,請進。”迴圈做出“請”的手勢。

“好,好的。”

在迴圈的引導下,女子坐到陳咩咩對面的沙發上。

“女士,如你所見,這裡是一間為人實現心願的店鋪,歡迎你的到來。”

“啊,我,我沒有甚麼心願。”

迴圈為她倒上茶水後離開。

茶香四溢。

[無心之壺]中茶湯的幽香似乎有一種安氣寧神的效果,女子逐漸從緊張中平靜下來。

“女士,想必你也應該意識到,這並非普通店鋪,這是一間[神秘店鋪],能來此的都是帶著迷茫的有緣人,不妨說說你的煩惱。”

女子偷偷看了陳咩咩一眼:“真的可以?”

“當然。”

陳咩咩等了幾分鐘,這幾分鐘裡,室內顯得格外安靜。

終於女子好似下定決心,開口了。

“好吧,我最近確實有一件很糾結的事,讓我拿不定主意。”

“但說無妨。”

“是這樣的。

我叫杜鵑,我有一個最好的朋友,我們從小是鄰居,一起玩到大。

我們倆還是同學,不過我們都很膽小,不敢選擇畢業考試,雙雙結業。

原本我們都是普通家庭,從學校出來後,我的朋友嫁進了一個稍顯富貴的小家族,當上了富家太太,並生下一男一女。

我們依然是最好的朋友,我經常去她家裡找她玩。

我的朋友婚後生活很幸福,丈夫對她很好,孩子們也很健康,我既替她高興,也有些羨慕她。

可惜在不久前,發生了意外。

我和她一起遭遇怪異,我們活了下來,我在診所躺了三個月,失去工作,但我比她幸運,她只能一直在床上,而且生命已經進入倒計時。

恢復健康後,我去看望她,她知道我失去工作,提出僱傭我在她家照顧她。

我本想拒絕,但她說她時日無久,希望我在最後多陪陪她。

我答應了。

從那以後,我在她家做了1年女僕。職務名為女僕,其實他們夫妻一直將我當做朋友對待。

一週前,她去世了。

她最後拉著我的手,對我說,我是她最信任的人,希望我代替她照顧她的孩子,成為孩子們新的母親。

對於她的丈夫,我談不上愛慕,但也有幾分好感,我確實曾羨慕朋友找到這麼好的丈夫,可能是聊天時偶爾提過,導致她產生了這個想法吧。

當時我稀裡糊塗就答應了她,後來冷靜下來,若真是遵從了那個衝動的約定,只怕會有閒言閒語出現,現在想反悔,她也已經不在了。

所以心裡很亂,不知道該怎麼辦。”

陳咩咩安靜地聽著,直到確認杜鵑已經說完,才緩緩開口:

“你的那位朋友叫甚麼名字?”

“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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