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咩咩直接透過傳送,回到[胖橘酒店]附近。
他並不想那麼快就對這能“吃人”的酒店,暴露他有傳送進出房間的能力。
站在[胖橘酒店]大樓下。
巨大的胖橘建築,站在夜色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陳咩咩感覺,這巨大的建築橘貓好像歪著頭,對著他眨了眨眼睛。
揉了揉了眼睛,建築又恢復了靜止不動的樣子。
“青花、純水,剛才你們看到沒,大樓動了,對著我眨眼。”
“我沒看到。”
“我也沒看到。”
沒能找到其他目擊證人的陳咩咩,走進酒店大門。
大門附近的一群貓咪們,在黑暗中盯著他這位客人。
十幾雙豎瞳的貓眼,半隱半現在陰影中。
陳咩咩注意到盛放貓糧的碗裡已經空了,想必這些貓咪應該是有些餓。
前臺處的依然是那位貓耳小姑娘。
“嗨,姑娘你好,你怎麼稱呼?”
“客人你好,我叫85。”
“85?”陳咩咩覺得這有點不像人的名字。
“對。”小姑娘完全沒有解釋的打算。
“好,85,我問一下,酒店裡,除了住宿,還能提供哪些服務?”
“我們是全市最高檔的酒店,餐飲、洗浴、鍛鍊等配套服務,都是齊全的,這是價格表。”
陳咩咩接過價格表,上面專案真不少,他隨便看了幾個,價格不便宜。
洗浴類,貓洗澡,一次30小時;
餐飲類,貓飯,一餐10小時;
鍛鍊類,逗貓,一次3天。
“正好在外面跑了一天,給我來個貓洗澡。”
85收取費用後,立馬安排。
“客人,給,這是洗浴卷,洗浴池在2樓,可以直接上去。”
陳咩咩來到二樓。
他並非需要洗澡,而是抓緊夜晚最後一點時間,多探索一下這家酒店。
原本以為貓洗澡,是洗澡的池子邊有貓,或者是貓也跟著一起泡澡,沒想到,完全不是。
2樓的大浴池超級大,層高很高。
在浴池邊,有一隻比公共汽車還大的白貓。
光那兩隻貓前掌,就差不多有人體粗細。
巨大白貓也能說話。
它露出一個不大友好的笑:“客人,開始吧。”
不待陳咩咩回答,便一個飛撲,直接跳過來,伸出前爪,將陳咩咩抓住。
白貓速度極快,快到陳咩咩自己沒反應過來,而根據來之前的試探策略,他身上的怪異們沒有出手。
陳咩咩只是被兩隻貓爪抓住,沒有受到攻擊。
貓爪中的指甲沒有伸出來。
肉乎乎的一對貓掌,按在陳咩咩身上,還有點舒服。
沒等他多舒服一會,整個人被抓起,下一刻則是被按進一旁的大水池裡。
接下來,陳咩咩好似水上浮著的小黃鴨。
浮起來、被按下去、浮起來、被按下去......
足足折騰了十分鐘,才放過他。
“我說白貓,你們這的貓洗澡,還真是貓來給人洗澡啊。”
“當然,我們童叟無欺。”
“那你就不能溫柔一點,換個人來,只怕會被你淹死了。”
“不會,我覺得‘可能被淹死’只是你自己誤會的假象,有我在一邊,十分安全。”
陳咩咩滿頭黑線:“不能光是你覺得,你還得讓我也這麼覺得。要是沒有安全感,我就會掙扎,但又掙脫不開你的巨力,這可能導致我們雙雙受傷。”
白貓有些疑惑:“人類不就是這麼給貓洗澡的嗎?怎麼反過來就不成立了。”
陳咩咩悶悶不樂地離開洗浴池,回房睡覺,他居然沒說過一隻貓。
上午9點45分。
結社聯盟辦公樓。
結社聯盟也有自己的獨立辦公樓。
這是一幢距離市政廳不遠的六層小樓。
競選會議室的內部,有點像陳咩咩記憶中的法庭。
下面一排觀眾席,前方是分屬三方的品字結構。
陳咩咩作為競選者拂曉的親友團,和菲娜與卡珊一起,坐在左邊觀眾席的第一排。
今天來的人不少,除了各大結社的負責人,市政孫長官與學校的鄧院長也都來了。
當然,不是結社的人,哪怕是三巨頭,今天來也只是作為一個見證者,不能干涉結社聯盟內部的競選。
現任的安會長是本次競選的主持人。
陳咩咩還以為會有一場龍爭虎鬥,甚麼互爆黑料、不服單挑、發宏願拉票等手段。
結果,整場競選居然只持續了10分鐘。
第一個環節,三位競選者自我介紹與理念陳述。
[歸途結社]的安恆陽,直接表示棄權,並全力支援拂曉。
[南君結社]的[南君]也很快放棄,表示強者為尊,對拂曉很信服。
陳咩咩覺得,如此搞法,簡直浪費他一個懶覺。
[歸途結社]的安恆陽,好歹還是和他談過條件,這[南君]怎麼也這樣。
“怎麼覺得,這兩人不像是真心來競選的?”
菲娜坐在一邊,魔方腦袋緩緩轉動:“競選有規定,參選者必須至少三人。這次[南君]本來就無意競爭,就是不知道這安恆陽怎麼回事,他之前都是鬥志滿滿,突然變了態度。”
陳咩咩豈能放過這種邀功的機會:“是我和他談妥的,昨晚深更半夜我還在他結社裡喝茶。”
菲娜:“呵呵。”
卡珊都看不下去,輕拍一下他胳膊:“咩咩別鬧,這是嚴肅場合。”
陳咩咩:......
這世道,說真話都沒人信。
結社聯盟的效率,遠比市政廳高,流程無比簡化。
拂曉從競選獲勝,到繼承[會長]頭銜,拿到所有權力的相關授權,全在這競選會議室,一條龍似的完成。
整個過程不超過1小時。
陳咩咩被這個效率驚呆了。
在市政,發個檔案,出個公告,不得個十天半個月?
卡珊小聲解釋:“由神秘者組成的結社們,像這樣聚集一次很難,因此能當場在所有人見證下完成的事,不會有絲毫拖延。”
就在陳咩咩準備離開的時候。
菲娜冷不丁偷襲他一個問題。
“陳咩咩,現在銀月第一席與第三席都空出來了,你有沒想法?”
“第三席怎麼?”
“當上[會長],就得退出原來的結社,起碼名義上要退出,拂曉的第三席也空出來了。”
卡珊大感意外:“菲娜,陳咩咩?他?直接就第一席、第三席了?爬我前頭去了?”
聽到這話,陳咩咩不大高興。
“師孃,小了,格局小了,承認我的優秀不算難事吧。”
菲娜:“所以,你的選擇是?”
陳咩咩得意洋洋,一副“我看破你了”的表情:
“我都不要。我知道,菲娜你是感到了我的壓力,想拿一個席位來穩住我,消磨我挑戰你社長寶座的心氣,哼,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