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長迴圈深夜趕到樂園樓,對1903室直接破門,果然裡面已經人去室空。
趙護士已然失聯。
她沒有直接去找陳咩咩,只是經過南區大道,將情報轉交給了怒路。
第二天,中午。
陳咩咩起床後,看了眼時間。
“哎,看來我的生活慢慢變成了晚睡晚起的狀態。”
這是一種必然。
他夜晚強大,自然會逐步改變作息,將事情都安排在夜裡,睡眠的總時長沒變,更多的部分會放到白天。
手錶上有一條訊息。
時間:11點30分
發件者:卡珊師孃
內容:今天晚上有空沒,有空的話陪我去趟市集。
陳咩咩立馬回覆,表示“師孃有命,隨叫隨到”。
一下樓,看到對面人山人海的菠蘿烤雞店,差點破防。
“不是吧,都說新開的店前三天香,怎麼這生意還越來越好,搞甚麼啊。”
脖子上的青花回答:“據說,全城都知道這家店了,哪怕戒嚴都有人大老遠跑來買,然後一傳十十傳百。我聽說現在一天的營業額能達到10年。”
“10年!”
一天10年是甚麼概念,一個月300年,一年下來,足足3600年。
迷霧教會搞大型活動才3000年經費。
結社裡冒著生命危險,硬打危險等級5的怪異,也才分2000年。
這一家小店鋪,一年搞個3000多年?
“不對,營業額10年,是毛利,那我店子的純利呢?”剛才還不待見的陳咩咩,此刻已經用上了“我店子”。
“咩咩你也知道那家店的情況,沒有食材、烹飪成本,沒有老闆的運營開支,店鋪也是自己的,所以只有一個收銀姑娘的工資,幾乎可以不計。”
“所以說...純利等於營業額,就是10年。”
“對。”
陳咩咩立馬變了嘴臉:“我就知道菠菠這孩子打小有出息,果然,是塊幹事業的料子。”
走在路上,四下無人。
路怒開始傳遞情報。
這次的情報很關鍵,陳咩咩準備買點菜,然後回家開會談論。
路過水產店。
陳咩咩往裡面一看,那位老闆又沒在。
他眼珠子一轉。
“純水,我想監控這家店裡的情況。”
“可以,這裡到處是水,但我如果在這裡,就得離開你的身體,我的身體可以隨意分散,意識無法同時在兩處存在。”
陳咩咩想了一會:“那先算了。”
監控水產店的優先順序在陳咩咩這並不高。
最近城裡不太平了,白天的他還只是個沒獲得代號的萌新,有純水傍身能安全一大截。
監控一個可疑人物,和保證自身安全,哪個更重要不言而喻。
回家,開會。
證據牆上經過多輪新增,已經變得滿滿當當。
迴圈主持的會議。
這次的情報來源是東區診所的護士長迴圈,她更瞭解自己的思維模式。
“我們就說一個最重點的,這次的情報,矛頭直指教會。從醫療援助提供者的角度來看,基本可以將暗殺咩咩的幕後真兇,鎖定到教會里。”
青花察覺到難點:“可是,教會並不好查,外人進去能看到的,都是他們想讓人看到的,他們有實力,有一定權力,人手還不少。”
迴圈:“青花說得有道理,我原本準備以信徒的身份去,但那樣估計效率很低,也沒有機會接觸機密。有誰知道怎樣加入教會?”
青花搖頭,菠菠縮著脖子。
純水此時是一個漂浮的血滴子,它飄出來:
“我知道,教會分兩種成員。
一種是普通人,負責日常事務,他們招人的時候去應聘就行,難度不大,但之後的地位有限,短時間內想接觸機密幾乎不可能。
另一種是神秘者,而且是具備較為純粹信仰的神秘者。一般對神秘者沒有實力要求,但很多人因為信仰不夠純粹而被拒絕。”
“他們怎麼判定一位神秘者的信仰是否純粹?”
“這個我就不大清楚了,我只知道,這一步都是由各個城市的主教親自確認。”
這次的談論中,陳咩咩一直沒開口,似乎在思考著甚麼。
直道此刻,會議要結束,他才停止沉思:
“我們掌握的線索越來越多,有一點,我一直很奇怪。
我的身邊,從來沒有出現過帶有敵意的人,我也從來沒遇到過與我爭奪某種利益的人。
這已經快三週了,依然沒有發現幕後者的動機。
沒有動機,才會捏著滿手的證據,找不出嫌疑物件。
這次我們換個角度,不是去找線索與證據,而是去找找教會與我有甚麼關係。”
關係出來了,動機也就出來了。
家裡的大家一下子全都呆住了。
“咩咩,你居然有這種智慧!”
陳咩咩滿腦黑線:“平時我只是將展示的機會讓給你們罷了。”
見聊完了正事,菠菠湊上來:“快來嚐嚐我最新研發的茶葉熱酪烤雞。”
下午14點。
泗象城日月教堂。
一名接待者敲了敲井神父的門。
“進。”
接待者走進來:“主教,外廳有一名信仰月亮的神秘者想要加入我們教會。”
“請他進來吧。”
接待者很快將人帶了過來,然後帶上門,離去。
“女士你好,我是這座教堂的負責人,人們一般稱我為井神父。”
“我想加入月亮教會。”
“十分榮幸,女士你所信仰的是?”
“恆月。”
“恕我冒犯,加入教會需要經過一次對信仰的檢測,不知現在是否方便。”
“怎麼檢測?”
井神父拿出一個水晶球:
“每個主教的道具可能有區別,但方法幾乎都是一致的。女士,請將你的手放上這個水晶球。”
黑長直髮型的迴圈上前幾步,將手伸出去,放到水晶球上。
水晶球立馬爆發出璀璨的黃色光芒。
迴圈緩緩收回手。
“女士,你對恆月的信仰之純粹,是我平生罕見的,據我所知,即便是各大主教,也比不上你。”
“所以,我透過了檢測?”
“對,你透過了信仰的檢測,但你不能加入教會。”
迴圈的臉色冷下來:“為甚麼?”
井神父直勾勾地看著迴圈,那是一種很古怪、很難形容的眼神。
“因為,從來沒有怪異加入教會的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