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姐妹兩人聊了好久。
綿如煙被說服了。
可陳咩咩沒有被說服。
無論綿如煙怎麼死纏亂打,他就是一個態度,[月相乳酪]是他合法所得,想拿回去,門都沒有。
綿如煙也不是全無收穫,起碼她知道陳咩咩沒有真的吃下去。
最終在拿到陳咩咩“絕不會吃”的保證下,才算暫時放手。
陳咩咩對綿如煙的反應,有些意外。
很明顯,拍賣的時候她還不知道[月相乳酪]的實情,但現在應該是知道的。
對於[考古家]維拉、拍賣行、綿如煙以及和他們關聯的隱瞞神秘物品副作用,陳咩咩暫時不大想管。
這事和他又沒關係,目前對方對他是善意的,還會擔心他亂吃出問題,既然如此,他便不會跑去多管閒事,徒招敵人。
晚上,霜月臨空,氣溫驟降。
[銀月之庭]發來訊息,今晚20點,要搞結社的霜月集會。
陳咩咩還是卡點到的。
坐上自己的小月亮,陳咩咩發現少了兩個人。
第一席[園丁]可園,以及老師[風女]拂曉。
社長菲娜的魔方腦袋,看習慣了之後,居然覺得有點萌。
“本次有兩人請假,可園在煉化材料準備突破,拂曉在執行任務。”
陳咩咩眉頭微皺。
老師拂曉哪裡是在執行任務,明明是失去眼睛,在家休養,可社長為甚麼說一個假的理由呢。
“下面,我要宣佈一件事。
從下週起,整個泗象城,可能面臨來自外部的敵人,大家在巡街時發生戰鬥的機率將大大提高。
四階以下者,暫時停止巡街。”
陳咩咩一聽,立馬來精神了。
這可是好事,他和汐都可以在家休息了。
沒等他高興兩秒。
菲娜沒放過他。
“陳咩咩除外,陳咩咩也將編入夜晚巡街的隊伍。”
陳咩咩立馬大聲抗議:“不公平,我才2階,你這個社長是在搞黑幕,肯定是對我想當社長心懷不滿,給我穿小鞋。”
現場冷冷清清,沒人聲援他。
整個結社的人都見識過陳咩咩的[不死性],以及那可怕的抗異常、抗異化。
可以說,整個結社要真死到最後,剩下來的絕對是他陳咩咩。
就這樣,還想逃過巡街,簡直白日做夢。
抗議無果後,自覺慘遭孤立的陳咩咩趴在自己的小月亮上,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好吧,那我和誰臨時組隊。”
菲娜的魔方腦袋微微轉動:“拂曉暫時空缺,你就和卡珊一組吧。”
陳咩咩恢復了點狀態,和師孃一起的話,還算勉強可以接受。
和卡珊的臨時組隊是下週的事,這一週搭檔依然是汐。
今晚正好就輪到他倆巡街。
走在大街上,陳咩咩悶悶不樂。
“你怎麼了?”汐輕輕發問。
“你下週帶薪休假了,我還要加班。”
“帶薪休假?我們本來就沒有薪水啊。”
陳咩咩差點跳起來:“甚麼!沒薪水,那每天跑來白打工?”
虧他還以為這是個永久的鐵飯碗。
“你缺時間嗎,我可以支援你一點。”
“一點是多少?”
“500年?”
“你果然是個富婆,500年在你這居然只是一點。”
“還好啦,也就是我兩、三個月的收入。”
“好你個汐,將從家裡拿錢美化成‘收入’,真有你的。”
“不是啊,這是我自己賺的,我有副業的。”
“你甚麼副業?賣畫?”
“不,我的畫都是未完成狀態,不能賣。”
“那你還有甚麼才藝?”
“我是城市消防隊的副大隊長,偶爾還接一點測算方面的活。”
“失敬失敬,汐大隊長,你可真是多才多藝,百里無一。”
“我這也不算甚麼,其實每個神秘者都有副業,副業是用來賺時間的,主業才是變強與戰鬥。”
陳咩咩想了想,發現好像還真是這樣。
江老是鑑定家,維拉是考古家,師孃卡珊平日裡還真是舞蹈家,好像大家的生活裡,除了探索[神秘],還有很多事可做。
巡街結束後,汐自己開車回家。
陳咩咩去了拂曉的家。
開門的依然是卡珊。
“咩咩?這麼晚了,你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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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看看老師。”
“快進來。”
陳咩咩來到拂曉床前,她身上的繃帶都消失了,只剩眼睛上一小片。
“老師我來啦,你休息得怎麼樣?”
拂曉說話中氣十足:“還好,慢慢適應了,自己活動沒問題。”
一個人突然失明,無疑是災難性的。
拂曉說得容易,其實她只能在屋內活動。
她放出風,風在屋子裡亂竄,她憑藉風的反饋與對屋內擺設的熟悉,才能勉強自由活動。
代價是屋內一切輕便的小東西,都被收起來,不然會被吹得滿天飛。
陳咩咩不是空手來的。
他從揹包裡拿出一件長袍。
“老師,這是我編織的成品月光寶衣,特意按你的體型製作的哦。”
拂曉看不到,她伸出手,摸了摸。
料子的手感很奇妙。
好似流動的沙覆蓋在指尖,非常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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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心了,可惜我看不到,想必衣服上的月光一定很美吧。”
拂曉看不到,卡珊看得清楚。
她稍微有點疑惑:“拂曉是信仰霜月的,這件衣服...怎麼完全是用黃色光芒織的?”
聽到卡珊的話,拂曉偏了下頭以示疑問,她記得陳咩咩之前說過,給她織白色的霜月之衣。
陳咩咩沉吟數秒:
“今後的事,誰知道呢,我有預感,老師和恆月有特殊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