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夫人一家三口裡,除了這位夫人,另外的金先生和小男孩並沒有開口。
都沒見過面,社交距離這玩意還是存在的。
金先生一身成功人士的打扮,全套筆挺的西裝,臉龐稍顯圓潤,還有點小肚腩,明顯伙食情況上佳。
小男孩,暫時叫他小金,小馬甲雙揹帶,牛仔褲小皮鞋,打扮得十分洋氣。
陳咩咩並不是甚麼閱人無數的老司機,他看人比較相信自己的感覺。
他並不討厭這位金夫人。
只要是身上沒有真正的惡意,話越多,能為他提供的資訊就越多。
“金夫人,這是你家孩子?這麼小就這麼俊朗,長大了可不得了。”
陳咩咩的社交小知識,遇到一家三口,不誇大人誇孩子,準沒錯。
果不其然,金先生臉上露出笑容。
“這位小兄弟,怎麼稱呼?”
“我叫陳咩咩。”
“哈哈,是小陳兄弟,大家同住一棟樓,是緣分,我是搞運輸的,鄰里之間,今後可以多走動走動。”金先生伸出手。
陳咩咩伸手輕輕握了一下。
相對這位金先生,陳咩咩更喜歡與金夫人打交道。
金夫人喜怒形於色,比較好看懂。
這位金先生就社會得多,說話充滿了成年人的客套,表情不多,難以感覺到他真正的想法。
金先生自報了職業,陳咩咩也對應補充了句:“我是這屆畢業班的學員。”
此話一出,金家夫婦臉上雙雙變了顏色。
笑容進行了轉移。
金夫人收起得意的笑容,金先生露出友好的笑臉
“原來是準[神秘者],失敬失敬,哈哈,看來我們這棟樓要出大人物了。”金先生熱情地吹捧起來。
金夫人腳步微挪,不動聲色地將小金卡在身後,不做聲了。
“[神秘者]是甚麼?”只有6、7歲的小金聽到了他不知道的詞。
金先生摸摸小金的腦袋:“那可都是像這位小陳兄弟一樣,了不起的天才,你啊,可要向小陳叔叔學習。”
幾句話的功夫,四人已經下到一樓,很快告別。
等雙方走遠。
金先生收起剛才的熱情笑臉:“你啊,差點闖禍。”
金夫人牽著小金,蠕動了下嘴巴,最後沒有出聲。
準畢業生,還是隻有幾天就要去參加畢業考試的準畢業生,對普通人來說,沒人願意招惹。
考過了,魚躍龍門,從此步入非凡,滿身神秘,實力與地位雙豐收,普通人惹不起。
就算是考不過的,這臨考之前,面臨生死抉擇,很容易暴躁衝動,百無顧忌,一旦得罪,城市的法律都管不住他們。
陳咩咩找了家小鋪子,美滋滋地吃了碗加雙倍料頭的面。
這還是他第一次好好逛下週邊。
早上的店鋪都開著門,十分熱鬧。
店鋪的種類並不算多。
來來回回就是幾家餐飲、雜貨、服裝、食材原料的小店。
基本都是賣東西的,純服務業的很少。
起碼他轉了一大圈,沒見過理髮、中介、快遞之類的店鋪。
大概走了小二十分鐘,正當他準備打轉的時候。
前方一棟樓下面,近10家門面大小的面積,被整個打通,連成一片,成為一家整體門店。
只有一個門,上面雕刻著“南君”二字。
門口有兩個站崗的大漢,揹負雙手,一動不動
陳咩咩很好奇,走了過去。
左邊的大漢攔著他:“這位先生,這裡是南君結社,請問你有甚麼事嗎?”
陳咩咩點點頭,這大漢比他想象中已經禮貌了很多。
“我住周圍,就是順路看看。”
“結社不對外,還請止步。”
陳咩咩也不堅持,轉身離開。
幼女老班說過,這幾天有問題就可以找她,免費的工具人不用白不用,陳咩咩一點不客氣,立馬發起了訊息。
風鈴作為帶畢業班的導師,這幾天是真的時刻準備著為班裡的學員提供幫助。
陳咩咩很快收到回覆訊息。
時間:10點27分
發件者:幼女老班
內容:你怎麼跑[南君結社]去了?結社是畢業以後可以選擇加入的一種組織,除了外圍,一般正式成員都是[神秘]1以上的神秘者。等畢業考試之後,再考慮結社的事。
陳咩咩得到答案,滿足了好奇心,轉頭回家。
沒等他走到自家大樓。
再次收到訊息。
時間:10點39分
發件者:幼女老班
內容:你小子沒事幹是吧,別亂轉了,立刻來學校,大門口集合。
陳咩咩確實沒啥事,而且正好走到車站。
11點15分,他到了校門口。
大門處已經聚集了十幾個人。
其中有兩個他認識的:嶽俊陽、綿如煙。
風鈴朝他招手,示意要他過去。
“風鈴姐,這麼急叫我來幹嘛?”
“當然是好事,等到11點半,人齊就出發,去醫院探望病人。”
醫院?探望病人?
陳咩咩的疑惑沒有掛在了臉上。
但他頭上有根呆毛,直接擺出問號的形狀,無比搶眼。
風鈴和一圈小夥伴驚呆了,沒想到陳咩咩還有這種才藝。
不過這是神秘的世界,大家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新設定。
“每年畢業考試前,都會選人去醫院,去了之後機靈點,那裡說不定有機緣。
我們泗象城的畢業考試,5%的透過率,5%的重大傷殘率,剩下的都死了。
那些5%的重大傷殘者,嚴格說起來,其實也是透過了考試的正式[神秘者],只不過他們需要長期住院。
他們是你們的學長,手頭有不少好東西,自己是用不上了,你們去探病,能不能從他們手上掏出來,就看各人本事。”
嶽俊陽跳出來刷存在感:“我去看望學長,主要是真心關心,其他的倒不圖回報。”
風鈴冷冷瞪他一眼:“這些話,到了醫院再說,現在和我們說頂屁用。”
周圍幾人也看不過嶽俊陽的嘴臉。
馬上就是生死攸關的時候了,如此關頭,去探望非親非故的人,沒點目的,當別人是傻子?
嶽俊陽感受著四周異樣的目光,不以為意。
他嶽某人乃是君子,人前人後言行保持一致,才不怕人嚼舌根。
陳咩咩左右打量,沒忘記好基友:“劉波怎麼沒來?”
風鈴搖頭:“探病人員名單都是[院長]安排的,以劉波本人及他家裡的條件,還不夠資格。”
劉波家裡開養殖場的,據說生意做得不小,他都不夠資格?
陳咩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混進隊伍的。
“風鈴姐,那我呢,是你幫我說了好話的?”
幼女白了他一眼:“你是名單裡第一個,[院長]怕你死在畢業考試裡,你媽媽陳喵喵把泗象城炸飛。”
陳咩咩一聽,立馬腰桿挺直,鼻孔朝天,囂張地朝周圍學員看去。
哼,關係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我,陳咩咩,可是魔女二代,以後見到我,都喊我咩咩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