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過,白苓承諾過我們了嗎!”
一個個趙家武者喊得撕心裂肺,還有諸多趙家武者被九殺殺手無情殺死。
然而趙家的家主卻一言不發,對於族人的死亡也是漠然無視。
他面無表情,雙眼無神,宛若一具殭屍。
他就站在那裡看著,彷佛被殺的不是趙家人,而是一隻只螞蟻。
天旋暗主陰冷一笑,心中對這位家主的反應瞭然於胸。
他知道趙家的家主之所以會這樣,一定是白苓的手筆。
跟著如此強大的主上,他天旋暗主說不定也有名留青史的那一天。
“殺!”
天旋暗主化為一道黑影出現在趙家家主身後,一刀砍下了趙家家主的人頭。
趙家家主沒有反抗,坦然赴死。
“家主!!!”
看著趙家家主被殺,諸多趙家族人絕望了。
有人大聲哭喊、有人跪地求饒、有人負隅頑抗、有人慌不擇路逃跑,但最終都被天旋暗主帶人一網打盡。
“別掙扎了,你們祖宗欠下的血債,自然由你們這些後輩來還!”
“放心,你們不會孤單的。”
“錢家、王家、漆雕家等八大家族的人,很快就會下來陪你們!”
天旋暗主一聲令下,諸多九殺殺手對趙家展開無情的大清洗。
無論男女老幼,一概皆殺,雞犬不留。
同樣的,在天旋暗主血洗趙家之時,鐵牛王、林如風等人也帶著其他人血洗其他家族。
總之在上京城威名遠播的八大家族,被徹底從世間除名了。
九殺浩浩蕩蕩血洗八大家族,自然瞞不過其他武林世家的耳目。
當得知八大家族被血洗之後,這些家族的家主長老全都是噤若寒蟬,膽顫心驚。
盡皆感嘆白苓的狠辣與無情。
還有很多人則是早就猜到了這個結局。
白苓的行事風格他們已經有了非常清晰的瞭解。
簡單來說就是一句話,睚眥必報!
八大家族在六十二年前協助皇室滅了鎮平王全族,白苓如今自然也不會放過他們。
哪怕他們協助九殺的殺手抵禦護城軍乃至守城,立下了不少的功勞,依舊逃不過白苓的清算。
道理大家都懂,但其他的家族都感覺到一陣兔死狐悲的淒涼。
心中對白苓也是畏懼到了極點。
如今的白苓行事霸道,狠辣無情,可遠比之前的白氏皇族要更可怕。
只要白苓在大陳一日,他們就必須夾著尾巴做人,不能對白苓有絲毫不敬。
否則等待他們的,就是和八大家族一樣,全族被殺,身死族滅。
聰明人都知道,白苓這是在殺雞儆猴。
血洗八大家族既是為了報仇,也是為了殺雞儆猴,讓所有家族乃至整個天下都知道他的規矩。
大陳不是以前的大陳了,大陳將來是白苓的大陳。
在他手下生存,必須要守規矩,否則必死無疑。
殺雞儆猴的效果很明顯,在九殺血洗八大家族之時,其餘家族的人馬全都閉門不出,安靜的呆在家裡。
同時各大家族的家主全部下達命令,讓族中弟子從今往後低調做人,接下來一段時間能不出門就不要出門。
尤其是各個家族中的紈絝子弟,更是被軟禁在家中,甚至被家中長輩打斷了雙腿囚禁在家中。
接下來是關鍵時期,一個鬧不好整個家族都要陪葬。
這些慣會惹事的紈絝子弟,還是不要出去惹是生非最好。
上京城外,一片密林荒山之中。
懸崖邊上站著一個男人,負手而立,背對大山,俯視腳下的茂密叢林。
此人赫然是魔教三帝之一,剎帝迅羽。
剎帝遠遠看著前方上京城所在的方向,眼中還殘留著畏懼和震撼之色。
不是親眼所見,永遠不知道白苓的實力究竟有多恐怖。
他只是看白苓和般陀激戰,就差點走火入魔。
幸好有尉遲風及時解救。
“莫聖大人怎麼還不回來?”
剎帝心中有些焦急。
天人隕落的異象他看見了,照理說戰鬥已經結束了,尉遲風已經回來了才對。
可尉遲風卻遲遲不見蹤影,這讓剎帝的心情越來越沉重。
“難道莫聖大人出事了?”
剎帝心中有了不詳的預感。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莫聖大人神功蓋世,不會有事的。”
“就算死,死的也應該是白苓才對。”
天人隕落異象有兩次,證明有兩位天人已經隕落了。
但剎帝不認為那兩人裡有莫聖。
在他看來,死的必然是般陀和白苓二人。
聖教的莫聖尉遲風,是不可能敗亡的。
“再等等,莫聖大人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
剎帝迅羽不斷在心中安慰自己,莫聖大人肯定不會敗。
但不知為何,他心中的不安卻越來越重。
他的手指開始顫抖,然後蔓延到整隻手掌,最後到肩膀。
剎帝就這麼站著,四肢冰涼,全身的血液全部都匯聚到心臟處了。
他的心臟劇烈跳動,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然而這一切,剎帝迅羽卻一無所知。
他現在全部的注意力全不放在遙遠的上京城,根本發覺不了自身的變化。
雖然他一直在提醒自己,莫聖尉遲風不會有事。
但他的潛意識已經認定,尉遲風已然出事了。
這很矛盾,只是剎帝自己察覺不到。
“咻!咻!咻!”
就在這時,幾道破風聲響起。
三個魔教教徒施展輕功身法從遠處飛掠而來,三人同時來到剎帝身後。
“屬下參見剎帝大人!”
剎帝立刻回身問道:
“快說,情況怎麼樣?”
三個魔教教徒對視一眼,戰戰兢兢,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剎帝怒了,連忙大吼:
“快說,上京城的情況究竟怎麼樣!”
“你們探查了甚麼情報?莫聖大人在哪裡!”
一個魔教教徒顫聲道:
“屬下在上京城中看到九殺的殺手正在血洗上京城八大家族,白氏皇族已經敗亡,白苓贏了。”
“白苓沒死?!!”
剎帝迅羽的聲音中透露著一股難以置信和恐懼。
“是,白苓沒死,就是他下令讓九殺的殺手血洗上京城的。”
剎帝迅羽連忙追問:
“莫聖大人在哪裡?”
另外兩個教徒對視一眼,搖搖頭道:
“我們未曾看到莫聖大人的身影,也未曾探查到莫聖大人的資訊......”
親眼看到白苓斬殺尉遲風的就只有各位天人的化身,普通的魔教教徒當然不知道。
但其實,無論是剎帝還是三個魔教教徒,心中都已經有了猜測。
三位天人會戰,兩尊天人隕落,而白苓還活著。
那死的是誰,可想而知。
只不過無論是剎帝還是魔教教徒,都不敢相信,莫聖尉遲風死了。
“不會的,莫聖大人不會敗,更不會死!”
“區區一個白苓,怎麼可能是莫聖大人的對手!”
“可惡!”
剎帝大怒,抬手一掌將面前的兩個魔教教徒打成血霧。
剩下的一名魔教教徒嚇得瑟瑟發抖,跪在地上不敢動彈,甚至連呼吸都不敢,生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他。
剎帝迅羽已然陷入了失去理智的狀態,揮掌掃向周圍,瘋狂發洩著。
道道掌影破空而出,將一棵棵大樹打成碎屑。
“砰!”
發洩一通之後,剎帝才稍微收斂了一點怒氣,紅著眼睛瞪著最後一個魔教教徒說道:
“立刻去召集周圍所有聖教弟子,讓他們務必查詢到莫聖大人。”
“如果找不到,你們也不用回來了,明白了嗎?”
“是......是,屬下立刻去辦!”
最後一個魔教教徒如獲大赦,連忙施展輕功身法遠去。
他知道,莫聖尉遲風大機率已經死了。
想找到一個死人是根本不可能的。
但只要有萬分之一的機會,他還是要去找。
雖然最後的結果可能還是會死,但晚死總比早死好。
和他兩個人被打成血霧的同伴相比,他的下場已然很好了,至少可以多活幾天。
“可惡!可惡!”
“白苓!白苓!”
“你為甚麼不去死,你為甚麼還活著!”
“死的人應該是你才對!”
剎帝迅羽獨自一人站在懸崖邊上,無能狂怒。
他心中恨極了白苓,恨不得將白苓千刀萬剮,食其肉,寢其皮。
但他卻沒有膽量去找白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