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主上!”
沈阡陌和沈思耕同時對著白言跪地行禮,無比忠誠。
這就是滿級移魂大法的威力,能將一個人由內而外完全控制,收為奴隸。
其實對於沈阡陌這樣的人,白言並不討厭,反而非常欣賞。
忠臣無論在哪裡,都是值得欣賞和佩服的。
所以白言一開始並未直接用移魂大法對付他。
只可惜,沈阡陌是大陳的死忠。
寧願死,寧願賠上全族性命,也不願意投靠白言。
既然如此,白言只能將其變為傀儡了。
欣賞歸欣賞,但為了達成目的,白言可以不擇手段。
白言看向二人,吩咐道:
“你們二人一如往常,不可暴露,暗中等待我的命令。”
“遵命,主上!”
沈阡陌和沈思耕同時領命。
呼,微風吹拂,白言消失在房間之中。
整個沈府上千人,都不知道他們的老爺已經被白言控制。
離開沈府,白言後續去了大陳六部尚書的府邸。
這一次,白言沒有廢話,而是直接發動了滿級移魂大法,將他們牢牢控制。
就這樣,白言按照名單上排列的順序,將一個個官員操控。
他操控的官員越多,對大陳的掌控就越大。
九銳王白衡做夢也想不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白言已經開始入侵大陳,蠶食鯨吞國家大權了。
白衡防備的從始至終都是明面上的白苓,卻想不到白苓還有暗中的手段。
他也萬萬想不到,白苓這樣的天人感應高手,居然會用移魂大法這種陰暗的下作手段。
白衡以為白言好歹會顧忌身為天人感應高手的臉面,卻沒想到白言根本就不在乎。
“臉面有甚麼用?能達成目的才最重要,自古以來成王敗寇,世人只看最後結果,誰會在乎過程?”
“等我走到最高點,自有大儒為我辯經!”
白言心中冷笑,繼續暗中操控大陳朝廷官員。
他行事只求快意恩仇,不問手段。
手段如何根本不重要,讓自己痛快才最重要。
用移魂大法操控官員為自己所用,雖然卑鄙,但卻是最有效的方式。
這種方式能讓白言在最短的時間裡操控大陳權力。
既然如此,為何不用?
很快,半夜時間過去,白言成功操控了大大小小一百多位官員。
大陳朝廷官員當然不止有這麼多,但白言不是甚麼官員都看得上的。
只有在朝廷中有足夠話語權的官員,白言才會去操控他。
而在文官之後,就該輪到武官了。
白言最先去的地方就是城外的虎威大營。
虎威軍團是大陳最強軍隊,也是九銳王白衡和諸多皇族血脈的依靠。
白言要做的就是斬斷他們的依靠。
上次血洗上京城,護城軍和禁軍都損失慘重。
唯有虎威軍團,姍姍來遲,兵力並未受損。
除了被白言斬殺的虎威軍團主帥翎羽王白龍之外,虎威軍團可以說是毫髮未損。
現如今,虎威軍團的主帥已經變更為了九銳王白衡。
白衡之下,有四位大將,統領著虎威軍團。
當然,說是大將,但其實不過是一位大宗師和三位宗師而已。
在白言看來,和螻蟻沒甚麼兩樣。
軍營之中暗哨林立,一隊隊士兵來回在軍營之中巡邏,守衛可以說勢力十分森嚴。
即便是大宗師高手想要潛入,都不容易。
可這卻難不倒白言。
虎威軍團分為四個部分,分別由四位大將統領。
白言找到了四位主將,很輕易就將他們控制為傀儡。
白衡想要驅使虎威軍團,必須透過四位主將。
而白言控制了四位主將,就等於切斷了白衡掌控虎威軍團的韁繩。
現在還看不出甚麼,但只要大戰開啟,白言一聲令下,白衡就會發現,虎威軍團脫離了他的掌控。
他的大軍無法調動了。
“呼!”
一陣微風閃過,白言來到城門宮牆樓頂。
同時操控這麼多人,對白言的精神壓力也很大。
幸好他已經突破天人感應境界,元神之力遠超常人。
若是大宗師境界來施展滿級移魂大法,未必能控制這麼多人。
白言知道,大陳各地的藩王正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往上京城。
“來吧,都來吧,聚在一起,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你們了。”
對於九銳王白衡召集各地藩王的舉動,白言只覺得這是上天賜予的機會。
大陳所有藩王齊聚,正好讓白言一網打盡,徹底斷絕白氏皇族血脈。
“快了,很快就能成功了。”
白言輕聲低語,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魔教老巢,畢方洞天。
剎帝迅羽見到了莫聖尉遲風,將外界的情報一一上奏。
“莫聖,這就是事情的全部了。”
大殿之中,剎帝對著尉遲風恭敬行了一禮。
“嗯,本尊知道了。”
坐在大殿高處的尉遲風微微點頭。
“真是沒想到,鍾楚那賊子,竟然是六十二年大陳鎮平王后裔,難怪我聖教的情報查不到他。”
尉遲風年紀很大了,和九銳王白衡相差無幾。
六十二年前大陳鎮平王謀反案震動天下,他也有所耳聞。
身為皇族之人,尉遲風一眼就看出了鎮平王謀反案的真相,無非是鎮平王一脈功高蓋主,皇室剷除權臣罷了。
在尉遲風看來,換做是他,他也會這麼做。
自古以來,功高蓋主的權臣,就沒幾人有好下場的。
當時尉遲風只把此事當作一次熱鬧來看,萬萬沒想到當年逃走的鎮平王餘孽,後裔中會生出這麼一個絕世妖孽,而且還和他尉遲一族結下了血海深仇。
“你要報滅族之仇,和本尊不相干,本尊不會管。”
“可你為了磨礪自身武學,竟挑中我尉遲一族的兩大支柱試刀,這筆賬可不能就這麼算了。”
尉遲風眼中掠過寒芒,閃過殺機。
鬼尊尉遲百屠、血帝尉遲行紂,乃是魔教兩大擎天支柱,更是他尉遲一族的底蘊。
尤其是赤血魔帝,死前已經突破到了半步天人之境,乃是絕頂戰力。
尉遲一族復國之時,若赤血魔帝不死,一人堪比五十萬大軍。
只可惜,無論是鬼尊還是赤血魔帝,都死在了那鍾楚的手中。
鍾楚接連擊殺兩人,是踐踏魔教的威嚴。
斷尉遲一族根基,是毀尉遲一族復國大計。
對方的種種行為,已經和魔教結下了血海深仇,雙方已是不死不休的關係。
“莫聖,如今白苓正在圖謀顛覆大陳白氏皇族,報滅族之仇,接下來他很快就有其他動作,我們該怎麼做?”
剎帝開口問道。
魔教上下一致對白言深惡痛絕,剎帝也不例外。
剎帝迅羽,本名尉遲瞬起,也是貨真價實的尉遲一族血脈。
死去的鬼尊和赤血魔帝,都是他的血脈至親。
尉遲風沉吟片刻,朝殿外看了一眼。
那個方向有一座輝煌的宮殿,正是魔教教主尉遲凌天閉關的地方。
現如今整座宮殿已經被雄渾的真元所籠罩,散發出極強的氣勢威壓。
大宗師境界之下的人根本不敢直視,稍微靠近就會被氣勢威壓得跪倒在地,甚至五臟六腑六腑崩碎,喋血而亡。
縱然是大宗師強者,也無法走進宮殿百丈距離。
看著那一日比一日強的氣勢威壓,尉遲風知道,尉遲凌天的修為正在與日俱增。
距離他打破束縛,突破天人已經不遠了。
所以在這緊要關頭,他不能離開,必須留下為對方護法。
雖然說畢方洞天安全無比,幾乎不可能出現變故。
但尉遲風不想賭,也不敢賭。
他看向剎帝說道:
“你派座下風影衛潛入大陳,時刻關注大陳的一舉一動,尤其是白苓的蹤跡。”
“有任何風吹草動,立刻向本尊彙報。”
“大陳內亂,大虞跟大乾不會坐視不理,定然會趁機出兵,瓜分大陳。”
“一旦國戰開啟,你便率我聖教玄甲軍,趁機搶奪財富,若有機會,就在大陳與大虞的交界處奪取一塊地盤,用作我聖教跳板。”
“玄甲軍,竟然需要出動玄甲軍嗎?!”
剎帝有些震驚。
玄甲軍乃是他們尉遲一族最強大的精銳軍隊,當年他們被殷氏一族滅國,玄甲軍也幾乎全滅。
後來尉遲一族血脈匯聚,圖謀復國,玄甲軍這才被重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