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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虎妞殷初荷來了

“當然不行了!”

一個聲音從千戶所院外傳來。

白言等人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穿飛魚服的女錦衣衛從外面走來,英姿勃發。

看見來人,白言眉頭微微皺起:

“你怎麼在這裡?”

“為甚麼又會穿著我錦衣衛的衣服?”

因為來者不是別人,而是當朝郡主殷初荷。

只不過她今日穿的不是六扇門捕快的制服,而是錦衣衛的飛魚服。

任弘、李開堯等錦衣衛看見殷初荷,連忙恭敬行禮:

“卑職參見郡主,郡主萬福金安。”

“嗯,起來吧。”

殷初荷微微點頭。

隨後殷初荷掐著腰看向白言,一臉得意之色:

“沒想到吧白言,本郡主如今也是一名錦衣衛了。”

白言搞不懂她得意的地方在哪,擺擺手道:

“郡主好好六扇門捕頭不當,為何要來當錦衣衛?”

“難不成是嫌棄六扇門的俸祿太低,不夠郡主買胭脂的?”

“我錦衣衛的俸祿也高不到哪兒去,郡主還是快回你們六扇門吧。”

殷初荷輕哼了一聲:

“本郡主才不是因為俸祿才當錦衣衛的,本郡主是為了行俠仗義,為民除害!”

“六扇門的人有眼無珠,不識本郡主的厲害,本郡主只好棄暗投明,來北鎮撫司了。”

白言一臉無語之色。

棄暗投明是這麼用的嗎,跳槽就跳槽,跟六扇門有眼無珠扯甚麼關係。

隨後白言十分敷衍的拱了拱手:

“那本官就恭喜郡主了,希望郡主在北鎮撫司能得償所願。”

“不過郡主是千金之軀,想來鄭千戶也不敢讓郡主去面對江湖上那些兇惡之徒。”

殷初荷嘿嘿一笑:

“所以本郡主才會來找你呀。”

“甚麼意思?”

白言聞言一愣,心中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殷初荷沒回答,笑嘻嘻的掏出一份文書。

任弘連忙上前接過文書,遞給白言。

白言開啟文書翻看,發現這居然是一份調令。

殷初荷笑道:

“從今日開始,本郡主就是白千戶麾下的百戶了,往後還請白千戶多多關照嘍。”

“你?”

“當本官的手下?”

“不是,就你?”

白言上下掃了殷初荷一眼,眼中毫不避諱的露出嫌棄之色。

他有些搞不懂鄭海瀚在想甚麼,怎麼好端端的把殷初荷送到他這裡來了?

這殷初荷就是個麻煩,她貴為郡主,千金之體,要是執行任務受了傷,他得負全責。

這意味著將來白言出去執行任務,憑空多了一個拖油瓶。

這個拖油瓶要是單純廢物就算了,頂多不讓她參加太危險的任務就是了。

但架不住這拖油瓶人菜癮大,幹啥啥不行,還老想著衝鋒陷陣,這裡外里加起來,等於多了兩個累贅。

殷初荷注意到了白言的眼神,頓時不樂意了,氣呼呼道:

“白言,你那是甚麼眼神!是嫌棄本郡主嗎!”

白言擺出一副死魚眼,也不說話,讓殷初荷自己體會。

殷初荷雙手掐腰,說道:

“本郡主好歹也是一個先天武者,實力雖然比不上你,但也不好弱吧。”

“再怎麼樣,對付一些小嘍囉還是綽綽有餘的。”

白言面無表情的坐回躺椅裡:

“郡主開心就好。”

又是這句話,又是這句話!

此話一出,殷初荷氣的想跳起來咬人。

白言每次面對她時都有這句話,明顯就是看不起人,她最煩別人看不起她了!

“別生氣別生氣,郡主殿下請坐。”

“來來來,郡主殿下坐下說話。”

任弘和李開堯立刻開始對殷初荷大獻殷勤,端茶倒水,遞上瓜果。

李開堯還搬來一張椅子讓殷初荷坐下。

但烤雞沒敢給殷初荷分,因為他們知道,大人親手烤的雞,一般人不給吃,好像就大人的妻子夜鈴鐺吃過。

殷初荷滿意的點點頭,很是挑釁的看了白言一眼,白言慢悠悠的喝著茶水,懶得搭理。

坐下後,殷初荷看向任弘問道:

“本郡主剛才聽你們說了,好像是採花賊甚麼的,是又發生甚麼案子了嗎?”

殷初荷小臉上帶著躍躍欲試的表情。

沒想到第一天來北鎮撫司就碰上案子了,還是抓採花賊,這可比她在六扇門刺激多了。

任弘小心翼翼的看了白言一眼,見白言沒反對,就將白許和蕭火旺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殷初荷聽完之後,當即氣得破口大罵:

“可惡,真是可惡!這個白許當真是卑鄙無恥下流!簡直就是個人渣敗類!”

“這樣的人,我一定不能放過他,一定要將他繩之以法!”

任弘苦笑一聲:

“郡主殿下,我們也想抓白許,可千戶大人說我們沒證據,不能抓。”

殷初荷看了白言一眼,淡淡道:

“錦衣衛做事,甚麼時候需要證據了?”

“本郡主雖然是第一天來北鎮撫司,但也聽說過白千戶做事不擇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名聲。”

“以白千戶不擇手段的行事風格,居然會按規矩辦事,還真是少見啊。”

話裡的嘲諷之意滿滿。

殷初荷繼續說道:

“白千戶不會因為那白許的名字與白千戶有些相似,所以想放他一馬吧?”

“難不成他是白千戶的遠房親戚?”

白言放下茶杯,閉上雙眼,悠悠然說道:

“郡主開心就好。”

“你!”

殷初荷氣的渾身哆嗦,銀牙咬的咯吱作響。

白言裝作奇怪的說道:

“咦?咱們這兒甚麼時候鬧耗子了?”

這話更是把殷初荷氣得不輕。

李開堯見狀連忙勸道:

“郡主殿下先彆著急,我們也想抓那白許,但千戶大人說的對,此事我們真的不該插手。”

“白許雖然人品卑劣,下流無恥,但他和那些女人都是兩廂情願的,我們作為外人真的沒理由管他們的私事。”

“就算我們把那白許抓進詔獄了,也無法給他定甚麼罪,早晚還是要放了他。”

殷初荷冷哼一聲,氣沖沖道:

“不管怎樣,這種禍害女子清白的惡賊,絕不能放過他!”

“就算不能給他定罪,也要讓他吃吃苦頭!”

殷初荷也是女人,女人最討厭的就是欺騙女人感情,禍害女子清白的男人。

白許顯然是她最討厭的那種人。

“郡主的意思是......我們把白許抓回來,打一頓再把他放了,就說抓錯人了?”

李開堯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錯!”

殷初荷點頭道:

“面對白許這種下流無恥之人,就不能對他客氣。”

“就算不能殺了他,本郡主也要讓他受一頓皮肉之苦。”

“諒那白許也不敢找我們錦衣衛的麻煩,這個啞巴虧,他吃定了。”

任弘遲疑道:

“我們這麼幹,算不算以權謀私,仗勢欺人啊......”

殷初荷抬手一揮:

“甚麼以權謀私?甚麼仗勢欺人?我們這是行俠仗義,為民除害!”

“那白許作惡多端,活該受此懲罰,這是報應!”

任弘和李開堯顯然是被殷初荷說得心動了,但也不敢自作主張。

兩人同時期待的看向白言,等候白言下發命令。

殷初荷也看向白言,等待白言的說法。

雖然嘴上說得興致勃勃,但她名義上還是白言的部下。

想動手,就必須得到白言的首肯,否則就是擅自行動,公然違背錦衣衛的規矩,那白言就有理由趕她走了。

白言看了三人一眼,淡淡道:

“你們既然有主意了,那就去做吧。”

“不過本官要提醒你們一句,那白許不簡單。”

“雖然他自身的實力不值一提,但他背靠天水殿,身後一定有護道者暗中跟隨。”

“就憑你們幾個,未必能抓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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