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本王心意已決。”
二皇子說完,又補充了一句:
“這是本王的命令,別自作主張。”
手下啞口無言,無奈低頭,拱手行禮道:
“是,屬下遵命。”
二皇子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
“本王只是不讓你們動手,但本王的那個大哥,卻未必能和本王一樣心慈手軟。”
手下心中一驚,愕然道:
“王爺的意思是,太子會動手?”
二皇子看向大殿之外的天空,淡淡說道:
“本王的這位大哥,看似溫潤仁和,實則心如鐵石,狠辣非常。”
“這些年他能穩坐太子之位,靠的可不是甚麼仁德寬厚,而是做事斬草除根,足夠果決。”
“這次好不容易將老三徹底擊潰,他豈能留下這顆後患?”
“一旦老三將來有機會翻身,對他而言便是致命威脅,本王料想,用不了多久,老三就會徹底從這世上消失了。”
手下暗暗點頭,非常贊同自家王爺的話,同時心中對太子多了幾分忌憚。
若是有可能,他恨不得現在便直接衝入東宮,將太子斬殺。
只要能殺死太子,為王爺除去這個大敵,鋪平王爺之路,他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但可惜的是,以他的實力,不可能殺死太子,這等想法終究只是奢望罷了。
六扇門總部衙門。
“甚麼?軍械案被破了??”
郡主殷初荷得知這一訊息後,驚訝得目瞪口呆。
“沒錯,軍械案已經告破,錦衣衛查到,軍械案乃是淳王一手操控,淳王如今已經被陛下貶為了庶民。”
一個捕快站在殷初荷面前,將事情的經過一一道出。
聽完後,殷初荷眉頭緊鎖,來回走動,不甘心的喃喃自語著:
“怎麼會這麼快呢?”
“不應該啊。”
“這才幾天時間,軍械案居然就被破了?”
“那白言真的有這麼厲害?”
殷初荷想不通,像倒賣軍械這樣的驚天大案,怎麼會在短短几天之內告破。
以往發生這種大案,不過上幾個月,甚至一年半載,想查出點東西來純屬白日做夢。
別說一年半載了,查個三五年都有可能,甚至查到最後只能不了了之。
怎麼到了白言手上,這種驚天大案卻能被如此快速的破掉?
難不成那白言是甚麼陰陽判官轉世,查案辦案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這也太玄乎了吧。
可一想到白言之前那看不起她的樣子,殷初荷原本震驚的心思瞬間又被怒氣填滿,氣不打一處來。
“郡主,既然此案告破,那郡主就別插手了,到此為止吧。”
美婦護衛在一旁勸道。
聽到軍械案告破,她這當護衛的也總算能鬆一口氣了。
事實證明,她沒有猜錯,艾府滅門案果然牽扯甚大。
小小的艾府滅門案,不過是倒賣軍械案的一個由頭罷了。
而一切的幕後黑手,就是淳王殷竣嶽。
白言短短几天就破了這樁驚天大案,表面上看起來好像很簡單,很容易。
但她卻知道,白言一定經歷了外人不知道的危險。
這樣的危險白言可以應對,她卻應對不來。
殷初荷若是真的查到了甚麼蛛絲馬跡,一定會引來淳王的報復。
如今大案告破,她終於不用再提心吊膽了。
“真是可惡!怎麼會這麼快就破案了呢,本郡主還甚麼都沒查到呢!”
“可惡!可惡!”
殷初荷越想越煩躁,將桌案上的卷宗一股腦的推到了地上。
她查閱的全都是艾穆衛人際關係方面的卷宗,結果查了幾天都沒查到甚麼有用的資訊,她這邊還在思索著新的案件入手方式,結果白言那邊直接把案子破了。
這就顯得她殷初荷,堂堂大虞郡主,很呆。
其實殷初荷查案的方向並沒有錯。
只不過對比白言的進度,她就差的太遠了。
所謂兵貴神速,查案也是一樣的,晚一分便是天差地別,她輸的不怨。
“郡主,白言他或許天生就是那種適合查案的人,郡主比不上他沒關係的。”
美婦在旁邊安慰道:
“郡主還年輕,只需要再歷練幾年,一定能超過白言的。”
“歷練幾年?”
殷初荷一聽這個更加炸毛了:
“開甚麼玩笑!白言短短一年就連破數樁大案了!”
“再說了,白言的年紀和本郡主差不多吧,他能破案,我憑甚麼不能,都是人,都是倆胳膊倆腿頂著個腦袋,我比他差在哪了!”
殷初荷實在接受不了。
美婦內心無奈,只能露出苦笑之色。
她也是這才想起來,白言的年紀也不大。
只不過白言成名太盛,實力太強,讓人不由自主的忽略了他的真實年齡。
有些人就是這樣,在別人還非常稚嫩之時,他就已經名揚天下,完成了旁人一輩子也做不到的成就。
白言顯然就是這種人。
美婦心中暗自感慨,和白言這樣的天才處於同一個時代,真是所有年輕一代的悲哀。
也是他們這一代的悲哀。
如今能和白言相提並論的,就只有鄭海瀚那一代的強者了。
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啊,唉!
倒賣軍械案算是徹底告一段落,白言也終於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這次讓三皇子身敗名裂,白言心情大好。
晚飯直接幹了五個肘子加三隻燒雞,還填進去半鍋米飯,給夜鈴鐺差點嚇死,以為白言是不是生病了。
然而白言壞笑一聲,告訴夜鈴鐺吃多了才有力氣幹活。
夜鈴鐺很是疑惑,這跟幹活有甚麼關係,咱們家這麼有錢,幹哪門子活呢?
結果當晚夜鈴鐺就知道了,甚麼叫做牛夠壯,地也受不了。
兩人就寢之後,白言的天人化身也沒有閒著,去了老黑蠍招供出來的其他幾個黑蠍宗分舵。
直接大開殺戒,將殘留的黑蠍宗餘孽悉數斬殺,所有銀錢也都搜刮一空。
雖然他已經不缺錢了,但殺人之後不摸屍,總感覺少了點甚麼似的,很不爽。
這次掃蕩黑蠍宗,白言只殺死一個黑蠍宗長老。
排在老黑蠍之後的黑蠍宗大長老卻不見了蹤影。
和大長老一起消失的還有一批黑蠍宗精英弟子。
可白言一路審問過去,竟然無一人知道大長老去哪了。
“難不成已經逃出永湯城了?”
白言暗暗想著,隨即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
永湯城九門已封,黑蠍宗大長老或許能逃出永湯城,但普通的黑蠍宗弟子絕對沒那個能力。
想偷偷逃出永湯城,至少也要有宗師級別的修為才行。
“先是逃了一個姓荀的護衛,現在又跑了個大長老。”
“錦衣衛最近的實力有些衰弱啊,怎麼總有漏網之魚?”
白言看了一眼腳下的諸多屍體,轉身消失在了黑蠍宗分舵。
老實說,白言並沒有將區區一個黑蠍宗大長老放在眼裡。
不過是一個年老體衰,終身無法再進步的半步大宗師而已,就算逃了也翻不起甚麼大浪。
能遇到就殺了,碰不到的話就算那老狗走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