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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唰——!”

黑影一閃,白言單手扣住那名黑衣人的脖頸,身形瞬間消失在白府之中。

另一邊,沉沉夜空之下,寒風捲雪。

慕容狂還在追趕那名輕功高絕的黑衣人。

每次慕容狂與黑衣人拉近距離,覺得馬上就能追上他時,那黑衣人就會再次加快速度,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黑衣人就這麼一直吊著慕容狂,就像遛狗一樣。

慕容狂氣得火冒三丈,胸中怒火焚心,卻偏偏無可奈何。

“咻!”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驟然劃破長空,自斜側方疾馳而來。

那黑影速度快得駭人,比他的輕功怕是快上十倍都不止。

下一瞬間,那黑影便追上了前方的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甚至沒看清來人是誰,連反應的念頭都沒升起,只覺丹田處傳來一陣劇痛,渾身內勁瞬間潰散,經脈寸裂,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軟綿綿的從半空墜落,重重摔在雪地裡。

白言緩緩現出真身,一手一個,左拎右提,將兩名武功盡廢的黑衣人抓在手中。

兩人四目相對,眼珠在眼眶裡骨碌碌亂轉,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模一樣的驚恐之意。

“回去。”

白言抬眸,淡淡看了一眼趕上來的慕容狂,話音落下,身形已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茫茫夜色裡。

慕容狂站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前方,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一聲,轉身便往白府折返。

白言剛一出現,合著他這一晚上全白跑了。

這麼大的差距,真是讓他感到絕望。

白言和慕容狂回到白府後,並未直接現身,而是帶著兩名黑衣人來到了密室當中。

密室之中燈火通明,一左一右擺放著兩張椅子。

左邊的椅子很大,是一張老虎凳,上面纏繞著鎖鏈。

右邊的椅子則是一張木質的靠椅。

這個房間很明顯就是個牢房審訊室,但除了那張老虎凳,沒有其他任何審訊工具。

白言將兩個黑衣人扔到地上,抬掌一劈,掌風呼嘯,將他們全身的衣物震碎。

只留幾根破布條面前遮住關鍵部位。

隨後,白言又一掌拍碎了兩人滿嘴牙齒,這才解開了他們的穴道。

這種情況下,他們渾身精光,再無其他暗手,自是沒法自殺了。

“白言,你要殺便殺,何必如此羞辱我們?!”

“士可殺,不可辱!”

兩人捂著身子坐在地上大喊大叫,羞憤不已,那模樣真是既可笑又辣眼。

雖然他們的功力已經被廢,但好歹也是宗師級別的高手,何時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這簡直比殺了他們還痛苦。

“你休想從我們這裡問到甚麼!”

“動手吧!”

“我們不怕死!”

兩人大吼大叫,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白言沒有理會這兩人的叫喊,一直都是面無表情,神情冷漠,看了兩人一眼,白言淡淡道:

“你們經歷過絕望嗎?體會過甚麼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嗎?”

這聲音彷彿沒有半點溫度,讓兩人下意識的打起了哆嗦。

兩人心中不由自主的生出恐慌,剛待說話,就見白言抬掌運功,十枚細小的寒冰緩緩成形。

“生死符!”

兩人的表情在這一刻徹底崩壞,恐懼之意無法遏制的瘋狂湧現而出。

他們都聽說過生死符的大名,此刻見白言用生死符來對付他們,心中的恐懼直接蓋過了理智。

下一瞬,生死符破空而出,猶如脫弦利箭般射入他們周身各處大穴。

十枚生死符,一人五枚。

入體的剎那,二人雙眼激凸,當即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兩人滿地打滾,不斷撕扯著全身的面板,不一會兒就抓得鮮血淋漓。

“饒命啊,饒命!”

“殺了我們吧,殺了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我說,我全都說,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

“饒了我們吧。”

“給我們一個痛快!”

眼見兩人的悽慘模樣,慕容狂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他雖殺人無數,但從不折磨敵人。

殺人只用一槍。

白言這種折磨不殺的行事風格,與他截然不同。

但慕容狂不會多嘴多舌。

他知道白言為何如此暴怒。

這二人敢對白言的家人動手,自然不能怪白言心狠手辣。

在生死符的折磨下,兩人連連求饒,要將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全盤托出。

但此刻的白言卻完全沒有聽的想法,掌心真元吞吐,抬手一攝,將老虎凳上的鐵鎖鏈攝來,將兩人捆綁在老虎凳上,無法動彈。

隨後,白言就轉身離開了密室。

密室石門緩緩下落,將兩人的慘叫聲徹底隔絕。

在審問之前,白言要先讓他們經歷絕望,嚐嚐生不如死的滋味。

這是他們做錯事的代價。

從密室離開,白言走向後院,白府的武師護衛見白言歸來,這才敢稍稍散開陣型,緊接著又重新聚攏,警戒四周。

來到臥房後,見夜鈴鐺此刻已經驚醒,白言又好生安撫了她一番。

或許是經歷的多了,夜鈴鐺的膽子也大了不少,雖然小臉還有些蒼白,但卻沒有太過慌張。

不一會兒的功夫,又沉沉睡了過去。

永湯城,琚玥山莊。

年輕皇子與中年護衛相對而坐飲酒,同時也在等待著訊息傳回。

挾持夜鈴鐺為人質,以此將白言逼出永湯城,最後再將其圍殺,這正是年輕皇子定下的計策。

白言身在北鎮撫司未歸,白府只有一個慕容狂,只要把慕容狂引開,拿下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在他看來,成功的可能性十之八九。

年輕皇子抬眸,仰望天上漫天星河灑落,他端著酒杯,嘴角掛著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顯然心情大好。

他覺得,這一次,定然能成。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夜色越來越沉,從二更天等,一直等到午夜子時,依舊沒有半分訊息傳回,連一隻報信的信鴿都沒有看見。

年輕皇子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斂去,眼底的陰鷙與戾氣,一點點翻湧上來。

終於,他再也按捺不住胸中的怒火,狠狠將手中的白玉酒盞摔在地上。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對付不了,他們是幹甚麼吃的!”

到了現在還沒有人回來報信,很顯然,計劃已經失敗了。

中年護衛連忙躬身勸慰:

“王爺息怒,夜鈴鐺抓不回來,我們還有其他誘餌,一定能將白言引到城外。”

“至於袁長老和竇長老,他們雖然知道些許機密,但並不知道王爺的存在,就算被抓了,也不會影響大局。”

“況且袁竇二人知道的機密,正好為我們的誘餌增加分量,白言只會越加深信不疑。”

年輕皇子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心中怒火,冷聲道:

“袁竇二人負責的分舵,讓裡面的人馬立刻轉移。”

“本王不想因為兩個廢物,再有所損失。”

中年護衛回道:

“王爺放心,在袁竇二人行動之時,屬下就已經命手下的人進行了轉移,如今兩座分舵已經成了空殼,錦衣衛去了只會邁入我們佈下的陷阱。”

“嗯,做得很好。”

年輕王爺微微點頭,心中怒火稍消,對護衛的作法很是滿意。

“不過王爺,今夜損失袁竇二人,再加上之前的杜長老,黑蠍宗已經損失三位宗師長老了。”

“老黑蠍若是知道,恐怕會心生不滿。”

中年護衛有些擔憂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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