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沒死?”
“你為甚麼沒死?!”
“不可能,這不可能的啊!”
馮暮鶴彷彿見鬼了,整個人好似中了邪一樣喋喋不休。
他對自己的實力很清楚,剛才那一掌與先前吃虧輕敵被擊退的一掌不同,是用盡了全身力道打出的。
別說是區區一個白言了,就算是二太保危棄孽來了,借下他這一掌也要被打成重傷。
白言中了這一掌,哪怕不死,也絕對不可能再有說話的力氣。
可現在白言卻完好無損,好像剛才那一掌是給他撓癢癢一般,根本沒有對他造成任何傷勢。
“看來你這魔教幽尊也不過如此,和鬼尊那老狗比起來差遠了。”
白言抬頭看向馮暮鶴,猙獰一笑,眼中閃過紅芒,一股嗜血狂暴的氣息散發而出。
幽尊的實力差不多在大宗師後期左右,而且看其氣息狀態,應該是剛突破不久,還未完全穩固。
雖然比危棄孽和鄭海瀚要強,但強不了太多。
而鬼尊的實力比馮暮鶴還要強出一些,已經完全穩固了大宗師後期的境界,綜合實力至少要比馮暮鶴強出五成。
全力爆發之下,怕是要比馮暮鶴強出一倍。
以馮暮鶴的掌力,剛才那一掌別說打破他的九陽神功護體真氣了,就連他身上的寶羅紗衣都破不了。
白言之所以站著不動硬接馮暮鶴那一掌,就是想試試這寶羅紗衣的防禦力。
這等難得的防禦至寶,自然要親自嘗試一番才能知曉其具體的威能。
目前看來,寶羅紗衣確實不凡,堪稱防禦無雙。
除了測試寶羅紗衣的效果之外,接下這一掌也為了讓馮暮鶴在死前再貢獻出最後一絲價值。
具體的價值,等回到岱州城之時便能體現出來了。
“你......你......!!!”
馮暮鶴目光驚恐,眼中已經浮現出了深深的恐懼。
他發現,自己從頭到尾都小看白言了。
白言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
不,應該說,白言比他想象得要隱藏的更深!
白言展現出來的實力,絕對不是剛剛突破大宗師境界之人就能擁有的,哪怕是深耕大宗師數十年的人恐怕都沒有白言強。
在馮暮鶴的身後,武泰來也是一臉驚悚,渾身已經被冷汗打溼。
馮暮鶴是他主動暴露的底氣所在。
如今連馮暮鶴都自身難保,那他該如何自處?
“神風怒嚎!”
白言對兩人的恐懼毫不在意,直接施展出了風神腿中最強大的一招。
無盡狂風憑空乍現,席捲周身,化為一道沖天龍捲將白言包裹。
狂風掃蕩,最後變成一道從天而降的巨大腿影,轟向前方的馮暮鶴。
“這腿法!你......你是鍾楚!!!”
馮暮鶴髮出驚恐的嘶吼。
臨死之前,他終於發現了白言最大的秘密。
白言居然就是魔教一直心心念念要殺的鐘楚。
風神腿他又怎麼可能不認識呢。
這是魔教死敵,鍾楚的獨門絕技。
赤血魔帝重傷而歸,莫聖出手也慘遭失利,他們將鍾楚的武功招數盡數彙報,凡是魔教的高層都知道。
白言一施展出來,馮暮鶴立馬就認出來了。
難怪鍾楚說他比鬼尊差遠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不!!!”
面對巨大腿影落下,馮暮鶴心中絕望,提勁運氣,爆發全部真元,形成三尺氣牆防禦。
可惜,在那巨大腿影面前,馮暮鶴的三尺氣牆猶如紙片般不堪,瞬間就被撕成了粉碎。
腿影碾壓而過,馮暮鶴的身體轟然炸開,化為無數血霧四散飄落。
擊殺馮暮鶴之後,腿影餘威不減,將周遭一切事物全部摧毀,在地面上留下一個恐怖的深坑。
“你也隨你的主人一起去吧。”
殺死了馮暮鶴,白言看向武泰來,搖了搖頭,反手一掌撕天排雲拍出。
絲毫沒有給武泰來開口的機會。
頃刻間,武泰來被拍成了漫天血沫,屍骨無存。
戰鬥在瞬息之間便已經結束了。
馮暮鶴和武泰來甚至都沒來得及逃跑,便死在了白言手中。
【叮!檢測到宿主斬殺魔教幽尊嘯塵還幽和內奸武泰來,已完成除魔鏟奸任務,是否領取獎勵?】
“領取。”
【叮!恭喜宿主獲得滿級鬼谷橫劍術】
【獎勵正在發放中......】
【發放已完成】
一股龐大的訊息湧入白言腦海,無數劍招圖譜、運功法門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識海中,瞬間讓白言領悟了這門劍法的所有精髓。
頃刻之間,白言對鬼谷橫劍術的領悟已經達到了滿級。
鬼谷橫劍術,亦是一門絕世劍法,與鬼谷縱劍術相生相剋,既為一體密不可分,又各自為尊,攻伐不休。
橫劍攻於計,以求其利,是為捭。
縱劍攻於勢,以求其實,是為闔。
捭闔者,天地之道。
捭為開,闔為閉,一陰一陽。
捭闔相合,亦是縱橫之道。
白言之前已經掌握了鬼谷縱劍術,此刻又掌握鬼谷橫劍術。
合縱連橫,白言的劍意進一步提升。
白言心念一動,無形劍意化為有形劍氣盤旋在周身。
目光鎖定,劍氣激射而出,瞬間將前方一塊巨石洞穿粉碎。
“不錯,如此才算圓滿!”
白言嘴角輕笑,心中滿意。
這勞什子魔教幽尊馮暮鶴能為自己帶來如此絕妙的劍法,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對付幽尊可比對付鬼尊容易多了。
這幽尊不僅實力不如鬼尊,單論心機智謀也要比鬼尊差上幾分,更重要的是,他沒有鬼尊那麼陰,那麼苟。
才第二次見到白言,就親自帶人來殺他。
太草率了。
如此莽撞,如此託大,該有此劫。
更別說馮暮鶴還是個廢話賊多的人。
不知道反派都死於話多嗎?
連這種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就當反派,他不死誰死。
不過經此一事,白言也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小瞧魔教的手段了。
魔教安插臥底的方式太恐怖了,聽馮暮鶴說,類似於武泰來這樣的臥底還有很多,一藏就是二三十年。
若他們不主動暴露,誰也不會發現他們是魔教的臥底。
在今夜之前,白言和武泰來還是至交好友,對他可謂是相當信任。
卻沒想到他的信任餵了狗。
武泰來搖身一變成了魔教內奸,還要至他於死地。
若是白言本身實力不足,今夜必定喪命於此。
“看來以後哪怕是錦衣衛的人也不能全然相信了,大奸似忠,誰又知道鎮撫司內部還藏著多少魔教逆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