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千戶竟然要成親了!怎麼會這樣啊?!”
一個梳著雙髻的年輕女子猛地捂住嘴,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這一定是假的!是謠言!我不相信!”
“就是啊!”
旁邊另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官也跟著附和,眼眶瞬間紅了:
“白千戶那麼年輕英俊,實力又強,待人還那麼溫柔,怎麼能這麼快就成親,我還沒來得及向他表達愛慕之情呢!”
“可惡!到底是誰搶走了我們的白千戶?”
一位性子潑辣的女官憤憤不平地叫道,臉上滿是怒氣:
“她長得有我漂亮嗎?身段有我好嗎?老孃現在就去找她拼命,讓她知道,不是甚麼人都能配得上白千戶的!”
“你們幾個還是歇會兒吧。”
旁邊一位看熱鬧的男百戶忍不住開口勸道:
“以白千戶的眼光,看上的自然不可能是一般人,絕對是國色天香、傾國傾城的絕美女子。”
“就你們這樣的,白千戶才不會看上呢。”
“你說甚麼!“
“你敢說老孃醜?!”
那潑辣女官瞬間炸毛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兔子,瞪起眼睛來死死盯著那名百戶,看上去像是要咬人。
那男百戶也是有些被嚇到了,下意識後退一步,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解釋道:
“我不是說你醜,我是說你沒人家白千戶的未婚妻漂亮。”
“你怎麼知道的?”
女官步步緊逼,語氣帶著質問:
“你見過白千戶的未婚妻嗎,沒見過你憑甚麼這麼說?”
“我沒見過。”
“沒見過你怎麼知道她比我漂亮?”
“我......我確實是沒見過。”
男百戶被問得一噎,但很快又理直氣壯起來:
“可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白千戶如今是甚麼身份?”
“堂堂的錦衣衛千戶,宗師強者,年紀輕輕就立下無數功勞,乃是大虞第一年輕俊傑!”
“朝中多少大臣家的女子擠破了頭想嫁給他,他偏偏選了現在這位,肯定是因為她長得貌若天仙,不然憑甚麼能入白千戶的眼?”
那潑辣女官一時間被說得啞口無言。
她愣在原地,仔細一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能被白千戶看上的女人,姿色怎麼可能會差?
“嚶嚶嚶,明明人家也想嫁給白千戶的。”
那潑辣女官直接哭了,被她這麼一鬧,周圍的女官也跟著一個個紅了眼睛。
男百戶見狀,雙手叉腰,昂首挺胸道:
“世上的好男人可不止白千戶一個,錯過這個,還有第二個。”
“第二個?哪裡還有第二個?”
潑辣女官抬頭,左顧右盼。
男百戶豎起大拇哥指向自己:
“所謂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噫......”
女官們頓時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紛紛遠離了他幾步。
“就你?老孃就是這輩子不嫁也不會看上你的。”
男百戶不樂意了:
“你這叫甚麼話,我長得明明也挺不錯的啊,也很優秀。”
“我的實力也很強了好不好,都是先天后期了,十年內宗師有望!”
潑辣女官翻了個白眼:
“拉倒吧,哪怕你突破宗師,也和白千戶比不了。”
“就算白千戶娶妻了,我也喜歡他。”
“正妻做不成,平妻也可以,平妻做不成,做妾我也願意。”
其他女官也跟著嘰嘰喳喳的說起來:
“就是就是。”
“我們就是喜歡白千戶。”
“你這種臭男人還是哪涼快哪待著去吧。”
男百戶胸口中箭,掩面而逃。
這群女人太過分了,竟然這麼說他。
不行了,心裡受傷了,晚上必須得去佰味樓找漂亮妹妹好好療養一下才行了。
哦,差點忘了,佰味樓被封了。
看來只能去瓊花閣了。
武泰來和孟飛雄帶隊去北疆了,其它千戶也都有任務在身。
一下子,整個北鎮撫司好像就只有白言空閒了下來。
白言躺在長椅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曬著太陽,腦中思考著後續的打算。
對白言來說,目前最重要的任務當然是成親。
這可是人生大事,絕對要重視。
但王清泉的首級白言也一直惦記著,只不過王清泉沒給白言殺他的機會。
也不知道王清泉那條老狗用了甚麼辦法,居然真的住進皇宮裡面去了。
雖然住的只是禁軍士兵的營房,但也算是順應帝當政時期的大虞第二人了。
前一個有權宿衛皇宮的,就只有錦衣衛指揮使仇仟龍。
“這狗皇帝真不怕王清泉這條老狗給他戴綠帽子嗎,甚麼玩意都敢往皇宮裡放!”
白言有些鬱悶。
他發現,他還是小看了順應帝對王清泉的寵信,居然一次又一次的為他破壞朝廷法度。
不過想來順應帝這麼做,王清泉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白言聽到風聲,說是從王府來來回回往皇宮裡運了不少東西,滿滿當當裝了好幾車。
隨後白言又想到最近國庫空虛,皇帝缺錢。
想來從王府運出去的那些東西,大機率就是金銀錢財了。
為了買命,王清泉看來少不了要大出血。
狗皇帝也肯定會趁人之危,往死裡要。
王清泉這次恐怕比上次涇州賑災花的錢還要多。
千萬兩白銀起步,上不封頂。
“算了,就讓這老狗再多活幾天。”
“看看你到底能有多少錢,有能耐就在皇宮住一輩子別出來。”
皇宮大內,白言目前確實不敢強闖。
主要是有一位天人老祖坐鎮。
一旦引出了皇室的天人老祖,那可就麻煩了。
想殺王清泉,將來有的是機會,不必急於一時,讓自己深陷危險之中實屬不智,為了個沒多少活頭的老狗犯險,完全不值當的。
這麼優哉遊哉的躺著,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傍晚,今天一整天白言都無所事事,茶水瓜子倒是沒少吃。
看了看天色,也到下值的時間了,白言拍了拍屁股起身,打道回府。
夜色幽暗,寂靜無聲。
一輪新月高懸天際,映照整個永湯城。
魔教地宮之中,陰森詭異的三頭六臂雕像屹立不倒,一如往昔那般恐怖猙獰。
與之前有所不同的是,雕像的下方多了一個血池。
池中翻湧著猩紅的血水,還有幾具屍體在血水之中上下沉浮。
這座地宮已經換了主人,如今在這裡坐鎮的不再是鬼尊,而是赤血魔帝。
赤血魔帝盤膝坐在蓮臺之上,閉目運轉功法,周身散發著可怕的氣勢威壓。
空氣中飄蕩著一縷縷血氣,隨著血帝的呼吸被他引入體內。
良久之後,血帝緩緩收功,周圍的氣勢威壓頓時消散一空。
恰在此時,地宮的石門開啟,一個渾身包裹在黑袍當中的人影走了進來。
人影來到赤血魔帝面前,單膝跪地,恭敬行禮。
“天速星參見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