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
“三長老!”
“四長老!”
“可惡!怎麼會這樣!長老們居然這麼輕易就敗了!”
廣場上,上千名白骨宗弟子眼睜睜看著四大長老被白言一刀擊潰,三死一重傷,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絕望,只覺得眼前一黑,彷彿天都要塌了。
他們自幼在白骨宗長大,長老們在他們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是宗門的支柱,可如今,這根支柱竟如此不堪一擊。
“不會的!幾位長老都是宗師級別的絕頂高手,怎麼可能這麼輕易被打敗!”
一個年輕弟子喃喃自語,眼神呆滯,顯然無法接受這個現實。
“假的!這都是假的!一定是幻境!我們被這個卑鄙小人的幻境迷惑了!”
另一個弟子嘶吼著,試圖用幻境來麻痺自己。
“卑鄙小人!用幻境算甚麼本事?有能耐和老子正面對決!”
幾個性格剛烈的先天弟子,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們凌空飛起,面色猙獰地朝著白言殺去,想要為長老們報仇。
“不......不要!快走......!”
白骨宗大長老趴在人形坑洞中,奄奄一息,眼見宗內僅存的先天核心弟子衝向白言,他急得想要出言阻止。
這些先天弟子是白骨宗的精英,是宗門未來重建的希望,若是他們也死了,白骨宗就真的徹底斷了傳承!
可他剛一張口,就噴出一大口鮮血,喉嚨裡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根本無法形成完整的話語。
“鏘——!”
白言眼神一冷,手中雪飲狂刀輕輕一揚。
一抹銀白色的刀光如同月光般橫掃而過,快到極致,瞬間便將衝上來的十幾名先天弟子全部斬殺。
他們甚至沒能看清刀光的軌跡,身體就已經被切成了兩段,鮮血和內臟灑落一地。
刀氣斬殺十幾人後,去勢依舊不減,徑直飛入下方的弟子人群之中。
“噗嗤——”
一聲輕響,刀氣所過之處,瞬間濺起一片血霧,又有數十名弟子倒在血泊之中,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不!!!”
白骨宗大長老看著白言如同割草般大肆屠戮宗門弟子,眼中佈滿血絲,目眥欲裂,心中如同在滴血。
“完了!全完了!”
“白言,你不得好死!!!”
大長老絕望嘶吼,眼中流出血淚,看向白言的眼神充滿了刻骨的怨毒,彷彿要將白言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我甚麼時候死不勞你費心,但你今日必死無疑!”
“似你這等邪魔妖人,早就該下地獄了!”
“白骨宗覆滅就在今日,死!”
話音落下,白言一刀將周圍二三十名試圖靠近的弟子砍死,隨後殺意鎖定重傷瀕死的大長老,手中雪飲狂刀高高舉起,一刀怒劈而下。
“鏘——!”
四十米長的巨型刀氣降臨,宛如天崩地裂。
大長老此刻身受重傷,只剩下半條命,連站立都做不到,根本躲不開這致命一刀。
他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道冰冷的刀氣越來越近,眼中最後一絲光芒化為徹底的絕望。
“轟!”
大長老被刀氣撕碎,化為血霧,屍骨無存。
隨後刀氣碾過白骨宗宗門大殿。
轟隆一聲巨響過後,白骨宗地動山搖,好似有地龍翻身。
巍峨雄偉的白骨宗大殿再也無法支撐,順勢倒塌,徹底化作一堆廢墟。
在這等驚天鉅變面前,殘存的白骨宗弟子終於清醒。
現在他們面對的乃是殘酷的現實,而不是甚麼幻境。
五位長老全死了,一個不留!
白骨宗完了,徹底完了。
“快跑啊!”
不知是誰驚恐的喊了一聲,所有活著的白骨宗弟子全部開始慌張逃竄。
此刻他們已經被白言嚇破了膽子,再也沒了反抗的勇氣。
而就在這時,杜稷山帶著軍隊殺到。
“殺!血洗白骨宗,一個不留!”
杜稷山一馬當先,衝進還在逃竄的白骨宗弟子之中。
槍勁橫掃,真元炸裂,帶起一捧捧血花。
凡是在他槍勁籠罩範圍內,所有白骨宗弟子盡數慘死,或被扎穿,或被砸的四分五裂。
陷陣霸王槍在這種群戰屠戮中,威力最為強大。
很快,杜稷山就殺出一條血路,來到了白言的面前。
杜稷山對著白言一抱拳,感嘆萬分:
“白大人這行事還真是迅捷,五大長老都被你一個人殺光了,老杜我是半個都沒撈著。”
杜稷山現在是既興奮又無奈。
興奮的是,今日跟隨白言滅掉白骨宗,乃是大功一件。
無奈的是白言的動作太快了,高手全被他一個人殺光了,留給他的都是一群先天乃至不入流的小蝦米。
殺這樣的小蝦米讓他很沒有成就感。
今日這一戰簡直太輕鬆了,讓他沒有半點打勝仗的成就感,感覺自己就是一個撿現成便宜的。
白言笑道:
“杜將軍,這裡還有數千白骨宗弟子,將他們全部剷除也是一樁大功勞。”
“我帶來的人手不夠,只能勞煩杜將軍了。”
聽到這話杜稷山在心中翻了個白眼,他覺得白言就是為了這個才從他這裡調兵的。
如果白骨宗弟子沒有這麼多,光靠白言一個人就能把白骨宗給殺絕了。
話雖這麼說,但白骨宗妖人肯定不能放過,杜稷山轉身殺了回去,開始了大肆屠戮。
任弘、李開堯等諸多錦衣衛,以及士兵中的先天百夫長,也紛紛加入戰鬥,帶隊追殺白骨宗弟子。
白骨宗弟子已經被白言嚇破了膽子,甚至還有些人都已經嚇瘋魔了。
面對軍隊的追殺只知道四處逃竄,根本不知道反擊,死傷頓時直線上升。
白骨宗山門之上,喊殺聲驚天動地,慘叫聲此起彼伏,其中還夾雜著求饒哭喊聲。
每時每刻都有人被殺,鮮血迅速染紅了白骨宗的山門。
面對求饒的白骨宗弟子,杜稷山和他手下計程車兵毫不留情,只是無情的揮舞著屠刀。
白骨宗參與謀逆,行刺皇帝,乃是誅九族的大罪。
唯有屠宗滅門才能消除皇帝的怒火。
所以今天這一戰,他們不需要俘虜。
白言飛身落在一旁,沒有參與後續的圍殺。
他一個半步天人級別的大高手,去追殺這些先天乃至一流二流的武者,有些太丟份兒了。
只有偶爾幾個逃出軍隊包圍的漏網之魚,白言才會抬手點出一道氣勁將其擊殺。
系統的要求是至少斬殺白骨宗九成以上的弟子,那自然是殺的越多越好。
時間流逝,太陽從頭頂一直移動到了最西方。
遠處天空夕陽垂落,灑下金黃色的餘暉。
廝殺一直持續到傍晚,總算落下帷幕。
如今,慘叫聲和求饒聲已經消失了。
目光所及,白骨宗山門之內遍地都是屍體。
何為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白言此刻所見便是。